秦婉将U盘放进礼服腰间侧边的装饰小口袋里,然后在会场周围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茄南的身影。
“找人啊。”祁琛端着一盘小点心过来,里面都是秦婉刚刚多拿了几块的种类,他放到桌上,刚刚夹点心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四处张望。
秦婉看了一眼他,想起包里的U盘,答非所问,“你和我妈商量好的?”
祁琛知道她说的什么,在她身旁坐下,“没有,就是我的人刚好碰上了耿迪的人。”
“你妈...不对,我是想不到耿迪居然会帮你。”
秦婉夹了一个小饼干放进嘴里慢慢抿着,“我也想不到。”
“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
“你妈会不会回到老头子身边。”
“耿总。”
祁炀山端着酒杯优雅的走到两人面前,若不是有这次意外,宋岑挽着的手本应该是他的,他看着耿迪臂弯的手,内心十分不爽。
“祁总。”耿迪也不避讳,还将宋岑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格外客气的回应着祁炀山的问好。
“好久不见,耿总身边多了一个美人啊。”
祁炀山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宋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打扮起来却是能够碾压娱乐圈里的好多女明星。
耿迪则是笑笑不说话,拍了拍宋岑白皙的手背,他知道这几年祁炀山将宋岑藏得很少,几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的时候,像是豢养着一只金丝雀,所以没多少人知道他俩的关系,他想着,这大概就是宋岑愿意待在他身边的原因吧。
这几天他也问过宋岑为何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但是美人每次都是敷衍过去,次数多了他便知道是不能说的,便也不再追问。
若是按照耿迪平常的性子,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必然是不会在第二天保持着肌肤无暇,怎么也得多留几天,但是祁炀山看到宋岑穿的衣服虽说称不上暴露,但是露肉的地方也不少,都是肤白胜雪的模样,他便是心里更没底,耿迪有多看重她,而自己在发觉异常的时候便应该不准她独自出门。
“看那边,虽然风平浪静,其实上演着一场没有战火的硝烟。”
祁琛看着这几个人看得十分起劲,秦婉则是觉得烦闷极了,也没有见着沈茄南,想出去走走。
“我和你一起吧。”
“别,您好好看你的戏。”
秦婉用眼神警告着他,然后便上了二楼,二楼本应该是主人的地方,但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家已经是赋予了它商用的价值,所以二楼除了中间空出来的旋转楼梯,其他地方也都是休息娱乐之处。
二楼人不多,阳台上的椅子上也没有坐人,秦婉便抬脚走了过去,楼下的喧哗与上面的安静倒是形成了对比,她在一楼二楼都没有看到沈茄南的影子,大约是先走了吧。
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出,沈铄的观点估计会发生大转变。
秦婉微微抿了一口酒,入口微苦但是醇厚香甜,她一旦有了微醺的醉意便容易开始胡思乱想。
夜晚不时有风吹过,亲吻她的发丝,拥抱她的躯体,秦婉觉得有些冷,她眯着眼睛摇晃着红酒杯,直到祁琛上来看见眼神迷离的人。
“沈茄南走了。”
顾薇跟着祁琛的身后,她将带的外套给她披上,声音温柔,“我们回家吧婉婉。”
秦婉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微笑,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一般,她伸出手指在顾薇的脸上点了点,慵懒的说道,“如果你是沈铄,你还会要我这种儿媳妇吗?”
顾薇的心脏有些疼,她知道刚才在会场发生了什么,即使耿迪再怎么护着,但是在场的那些人的真实想法是捉摸不透的,她知道秦婉在想些什么。
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别想这么多,我们回家,听话。”
“你看,你也不会要我…”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像小孩子没有得到自己心仪的玩具一般,秦婉垂下了头,嘴巴微微撅着,其实她不敢想象若是今天耿迪不出手帮助她,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你了,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眼前这个女人也只有在不那么清醒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自己的想法,平常都是像个刺猬一般裹起来。
她以为在和沈茄南在一起后会好一点,其实也就是持续了一会,现在还是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顾薇又揉了揉她的头,将手伸过去。
“真的吗?”
秦婉的眼睛亮晶晶的,是包裹着泪水的原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她乖乖的牵过顾薇的手,任由她拉着。
一路上她都攥着手,手机在旁边响着也不接,顾薇看了一眼,是沈茄南,她知道秦婉在和自己的内心搏斗便也没有说什么。
她想起今天的沈茄南就像翩翩公子一般,不,不是像,他本来就是,穿着修身的西服将他的身形修饰得笔直,温文尔雅一般,跟在父亲身后认识那些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他的生活本就该是这样的,到了一定年纪就会继承家族事业然后和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生子幸福完整的过这一生。
而不是和她这样一个小明星你侬我侬,还因为自己和家里起了矛盾。
“对了婉婉,嘉兴…”
顾薇的手机收到了这段时间有关嘉兴的情况便转头告诉秦婉,可是那人的神情实在落寞至极,话溜到嘴边又突然开不了口。
“不弄了。”秦婉叹了口气,似乎是内心挣扎完了,“先把现在的工作做好吧。”
“诶好。”
她将手机拿至眼前,滑动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沈茄南很着急的声音,他发现自己也只有苍白的问一句你好吗,今晚他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碍于种种原因,他无法像耿迪那样,因为他还不够。
秦婉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答着他的话,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大不如前,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心事了。
沈茄南或许也察觉到了她的疲惫,也不强迫她继续和自己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