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觉得他会认账吗,而且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说不定人家会一口咬定你是栽赃呢。”
“那如果找我妈呢,凌晨在车库的时候,我叫她妈的时候,她动容了。”
秦婉抬起头看向顾薇,眼底是殷殷期待和恳切。
顾薇别过脸不忍心去看,她知道秦婉弄懂这些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宋岑如今到这个地步是因为什么。
她的内心还是渴望那份曾经拥有过的感情,顾薇不想去打破。
[爸,那个男人是姓耿吗?]
秦明山收到秦婉的消息时,女儿的生日宴会已经将近结尾他看了眼正在送客的付夏,大厅也没了丈母娘的身影,他便上二楼准备回消息。
[叫耿迪。]
[他和祁炀山有什么关系吗?]
“明山。”
秦明山正要回复,一道温婉的女声让他打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付夏身上还是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只是因为家里开了暖气,所以她外面换成了一件坎肩,她将手搭上秦明山的肩膀上,微笑着看他。
秦明山和她相处了这些年也早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他知道付夏没有真的生气。
他转身搂过她的腰身,盯着她嫣红的唇,正要吻上去却被女人的人抵住了胸口,怀里的人脸倏然变得通红,嘴里小声嘀咕,“还...还有人呢。”
秦明山低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进包里,搂着爱人下了楼。
“秦婉..还有什么要求吗?”
付夏靠着他温暖的胸膛,柔声询问。
“没什么,你不用操心。”
秦明山知道付夏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请求,所以在秦婉找他的时候他也第一时间告诉了付夏,但是下午碍于有付池清也就是付夏的父亲在监控他,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在回到家的时候发给了秦婉那份文件。
“你可不许瞒着我。”付夏娇嗔道,“我知道婉婉很小就一个人了,所以我也挺同情她的。”
当初她和秦明山在一起纯属偶然,那时候的秦明山要和宋岑闹离婚正是颓废至极,而付夏就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的生活,付夏是一见钟情属意于了这个穷小子,还拍了不少的照片最终成功离婚和她在一起。
她不算是第三者,只能说太爱他了,甚至都不要秦明山干什么,只是想要嫁给他,好在秦明山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些年也算得上是一个体贴的爱人和孝顺的女婿。
而秦婉的事情一道接一道的发生,付夏有时候会撞见他看女儿新闻时候脆弱的表情,便擅自主张去求了付池清邀请秦婉作为他们婚纱的代言人,终究是太过爱了。
“她只是在向我确认那个男人是谁,以及,祁炀山的事情。”
付夏点点头,“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你一定要说啊。”
秦明山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娶这样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
“叫耿迪。”秦婉把聊天界面给顾薇看,顾薇蹙眉后摇头,自己确实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我查查。”
秦婉想着,如果是什么商业大亨,应该是能够查得到的。
然而当她搜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消息,是被刻意抹去了吗?还是这个人已经不存于世了?
“哐当!”
楼下的门被人狠狠的摔了过去,就连楼上都有点震感,秦婉和顾薇对视了一眼后前脚跟着后脚便出了卧室。
祁琛和卿可瑶站在楼下,大小姐双手环胸的瞪着正在拖鞋的祁琛,用行动和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在饭桌上答应我父母的,你就真的做得到吗?”
卿可瑶的声音不小,秦婉和顾薇听得一清二楚,而在另外一间屋子的姜秋阳也出来了,秦婉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间屋子可不止两个人,只是他们过于专心了。
“可瑶,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
祁琛一脸无奈,摊手说实情,但是他的态度宛如在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卿可瑶本来是很想嫁给祁琛的,但是一想到他在饭桌上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给卿振中他们画着大饼,她忽然就不想嫁给他了。
她想要一点真心,哪怕是虚情假意里只有10%的真心,那样她还能自己骗骗自己,而不是像祁琛这样100%的虚情假意。
“我不管,你去找祁叔叔,叫他取消婚约。”
卿可瑶口吻坚定,不容商量。
秦婉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不久前还哭着说要嫁给祁琛的人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难不成是自己那天的劝说起作用了?
“大小姐,你别使脾气了好不好,我要是说得动我早说了。”祁琛渐渐的也有些不耐烦。
“还没有娶我你就这样了。”卿可瑶的语气带着哭腔,她抬头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正在吃瓜的秦婉,想到她说祁琛要带她去参加那个重要的酒会,小公主的脾气就上来了,“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婉突然被点名,一脸震惊,关她什么事啊。
震惊之余,卿可瑶三步并两步的上来后瞪了秦婉一眼便重重的关上门。
“啪嗒。”
是落锁的声音,秦婉叹了口气忽然想起电脑还没有关,大叫一声不好就跑过去敲门。
“可瑶?可瑶你开开门,可瑶?”
顾薇拉住她,眼神往外面使了使,大小姐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她这样只会白费力气。
秦婉双手合十,只想要祈求卿可瑶不要对电脑好奇,更不要点进去看。
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后门被拉开,卿可瑶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出来。
“这么晚了,你去哪?”
秦婉站在门口问她,然而卿可瑶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径直走向电梯处,秦婉拦不住只好跟着她一路下到了二楼。
她真的只是担心,现在也没有想其他。
然而可能是她过于着急,卿可瑶停住了脚步,“别假惺惺了好吗,亏我把你当姐姐,你倒好,脚踏两条船,现在我走了,你不应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