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阳更谦卑有礼,刚来剧组没多久就已经和大家打成了一片,看到秦婉往这个方向走,她还主动上前打招呼,大家伙看到她和秦婉也认识,不禁唏嘘,刚刚坐着祁琛的车来,现在又和秦婉聊天,这人来头不小啊。
“还习惯吗?”
秦婉装作和她很熟悉的模样,笑着寒暄。
姜秋阳以为她会给自己脸色看,却不想如此和蔼,点点头,秦婉朝她挑眉揉了揉她的头发,抬脚向化妆间走去。
这样宠溺...众人一副磕到了的模样,美女就是应该配美女!
“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悉了?”顾薇有些吃味,秦婉都没有这么宠溺的对过她。
秦婉转头,失笑,抬手又揉了揉肉她的头发,“你才是正宫啊宝贝。”
顾薇有些受宠若惊,严重怀疑她今天吃错药了。
“你呢,要不要我也摸摸你?”
卿可瑶连忙摇头,她也觉得秦婉今天不对劲。
上午第一场戏开拍,是秦婉和卿可瑶的对手戏,这场戏是南冰被打入冷宫后,南霜前来看她。
这也是秦婉穿的最简单的服饰了,所以她是最早就弄完妆造的。
祁琛来到片场后直奔秦婉这边,在她面前刻意停留了一两秒后又朝她后面走去,姜秋阳在那里,那才是他想到见到的人。
她拿出镜子检查妆面,却无意中看见大庭广众下,祁琛在姜秋阳的额上烙下了一个吻,不知道是不是太刺眼的原因,秦婉生出了几分不耐烦,关上了镜子。
旁边不少人在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祁琛和姜秋阳的关系。
难道祁琛来剧组并不是因为秦婉,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吗。
言论一句又一句的钻入她的耳朵,她很想捂住不听,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终于祁炀山的呼喊算是救了她一命。
“去看秦婉演戏,学一学。”
祁琛注意到秦婉已经离开了座位,然后摸了摸姜秋阳的腰肢,推着她去。
这样亲昵的举动被人拍了下来发给了时湘。
那边的人接到照片和视频后,气急了一下将手边的被子朝地上摔去,闹了个分崩离析。
“姜秋阳!”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错了,祁琛好像真的不喜欢秦婉了吗,还是真的对姜秋阳动心了,这些年来,她跟在他身边,从来没有见过公共场合下,祁琛又这么缱绻暧昧的对过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她又怒不可遏的想要将另一个杯子砸到地上,还好助理及时制止才让那个茶杯幸免于难。
“接着跟,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秦婉,秦婉!”这是她第三次走神了,祁炀山将她叫了回来,已经是十分的不满,他没有见过秦婉对待工作的态度有消极过。
“不好意思导演。”
“你再这样还拍不拍了,啊?这时间能浪费吗!”
祁炀山瞪着她,整个剧组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对不起。”
秦婉自知理亏,只好作出乖巧状道歉。
“事不过三。”
祁炀山很看好工作一丝不苟的秦婉,在这个方面,她当真是无可挑剔的。
终于对好了台词,秦婉将外套和台词本递给顾薇。
紫禁城的冷宫一年四季都很冷,内务府根本不会管这一边,南冰穿着单薄的单衣坐在阶梯上,望着外面大雪纷飞,想起孩童时期她和南霜会在雪地里堆雪人即使会被父亲母亲骂,但是当真的快乐的。
雪花从她的眼前飘落,她便伸手去接,卷翘的睫毛上已经是有一些雪冰,她颤抖着,等待它们全部化掉,似乎感觉不到冷。
南霜独自一人走到宫门外,在犹豫是否进去,里面是她的亲姐姐,也是对她最狠毒的人。
终于,她推开了宫门,看见坐在阶梯上的人,即使落魄成这样,她也美的不可方物,像一个破碎额洋娃娃。
“敢一个人来?”南冰抬眼就和南霜对视,说出的话轻蔑至极。
南霜没有说话,她慢慢朝着她走过去。
她的手里温着手炉,外面披着大氅,看着就暖和极了,和南冰形成了差距。
“秦婉,说台词啊!!!”祁炀山举着大喇叭扯着个嗓子大喊,她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三番五次的出错。
旁边的人也都议论纷纷,秦婉这几年在各位导演的口中都是认真敬业一丝不苟的,不会将个人的感情带到工作中来,而她今天却三番五次的出错,这倒是让人有些讶异。
秦婉低下头咬了下嘴唇,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的人,但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频繁出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她望着地面,好像一切都在悄悄改变,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从来都由不得她控制。
记得以前总有人说理智和感情是两码事,如果一个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能够保持理智,那么一定就是一个神人,但她不是。
“姐姐?”卿可瑶上前询问,秦婉摇摇头,抬眼向祁炀山那边说道,“导演对不起!再来一遍!”
祁炀山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各部门准备。
果然这一次都顺利了很多。
“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吗?”南冰仰着头,即使是身份贬低,但是她依然保持的骨子里的优雅和骄傲。
“姐姐不会这么做的。”
这时的南霜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任人欺负,她懂得了反抗和拒绝,所以面对南冰的时候不再这么畏畏缩缩了。
南冰轻笑了一声,准备站起来,奈何她在雪地里待的有些久,所以腿已经被冻得僵硬,险些就要朝后倒去。
南霜见状就要去扶她,南冰却轻易躲过,站稳了后比她高出两个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论好与坏,你终究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在这之后还有一个她关上门滑落坐在地上的特写,不过拍的也很顺利,总共只拍了三条。
“卡!”当镜头定格在南霜的脸上后,祁炀山终于开了口,在场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