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污秽的言语一字不拉的都落进了陆靖然的耳朵里面,可是他却还是一直静静地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听着,看着,却似乎没有一点儿要阻止的意思。
“可,可是她还受伤着呢,不会出事儿么?”
那个明明有着色心,却没有色胆的士兵一直踌躇不前,脸上尽是期待和渴望,可是脚步却又不敢真正上前,只是一边不停的问着身边的人,一边搓着自己的双手。
终于,那个已经色胆包天的人没有了耐心,嫌弃的看他一眼,便甩开他自己走上前去:“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你不敢去就回去!我自己一个人过去!”
一边说着话,他便已经真的走上前去,口中还在继续骂骂咧咧:“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带你来都不够磨叽的!”
后面的那个人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便立即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有时候,一个人踌躇不前,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只是他在害怕或是犹豫,这个时候他就是需要一个带头的人,给他一个明确的方向或是指引,只要走出了那一步,便会立即陷入那种不可自拔的状态之中。
才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他便如同那个前面的人一样,二话不说的就对着还昏睡不醒的长宁公主上下其手,口中还不自觉啧啧感叹:“公主的身子可真是不一样啊,虽然已经被关了这么久,还受了伤,但这皮肤摸在手里,还照样是滑溜溜非常有弹性的!”
“那你以为呢?难不成你以为人家这金枝玉叶的公主会跟你家里的糙婆娘一样?”
他们二人当真是色胆包天,也都没有仔细的看看周围到底有没有人,就已经开始动起手来,嘴里还一直不断的说着那些污言秽语,没两下,长宁公主的身体便已经被拉开了许多,再不是最开始那个蜷成一团的样子。
她迷迷糊糊的推了推身上的那几只手,身子却是不自觉的朝着那种温暖而去,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无疑是给那两个人再添上了一个色胆!原本只是在手臂上摸一摸,隔着衣服摸一摸的手都顺着她的衣摆窜了进去,没两下就又急不可耐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当她的皮肤开始一点一点的暴露在冷空气之中的时候,长宁公主才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微微一顿,便立即明白了自己正在遭受着些什么。
她先是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她一睁眼眼睛一动,就发现自己是被一个人扣在怀中,另一个人坐在她的对面,正预备去拉她的裙子,长宁公主不自觉的就伸手过去拽住了自己的裙子,冷声道:“住手!”
她这一开口,便是沙哑低沉的声音,显然是生活的极其不好,或者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语气之中却还是带着一股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势,让那两个人本能的就停了那么一下,但是他们却都只是稍稍一顿,便立即狞笑起来,带着一种猥琐的得意:“你还当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呢?还住手?你可要知道,你现在
的处境,可是连一般的阶下囚都不如!”
“就是!再说了,你原本也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会儿在我们面前装什么装?以为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样!”
先前还一直畏畏缩缩的人,这会儿说起话来却是一点儿都不好听,甚至还要比另外一个人说话还要可恶,还要难听:“谁知道你这么些天没有男人,心里早想成什么样儿了!”
他一说起这话来,脸上就露出了龌龊猥琐的笑容,让原本并不算难看的五官也显得十分的丑陋。
长宁公主冷笑一声,倒也没有去做那些无谓的抵抗,只觉得他们两个既然敢来,态度还这么嚣张,要么是已经踩好了点儿,要么就是已经经过了某些人的允许,但是她自己本人却不希望是第二种情况,而且以她对那几个人的了解,他们也应该不会屑于对自己用上这样的方式。
莫将军正直不阿,驰骋沙场大半生,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有关于作风的问题,而且只有一妻一妾,已经是难得的专情了,他光明磊落,根本不会做出这样有辱名誉的事儿来。
而陆靖然虽然是恨自己,而且不会像莫将军那样绝不变通,但也仍然应该是不会屑于去做这样的事情的,他若要做,此时应该是会要站在一边看着好恐吓威胁她的。宝亲王则是更不用说了,正是血气方刚,面子义气大于天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一个了。
所以,不管是怎么想,这两个人都一定是偷偷摸摸来的:“本宫的确是落毛凤凰不如鸡,但是有的东西生来就是一坨屎,想被人踩在脚下都没人愿意不是还不如我么?”
尽管是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长宁公主却仍旧是姿态高昂,面无惧色,明明是已经被他人控制,却还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他们:“还有,本宫再怎么缺男人想男人,也决计不会想到你们这种货色!”
也都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档次的玩意儿,竟然也敢肖想自己,而且好像自己也能看上他们似的!?
长宁公主当真是觉得这两个人是可笑之极!当然,也是极其愤怒的,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了?
能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要么是自己看上、喜欢的,要么就是能对自己上位有用的人,也就是说,要跟她在一起的人,要么就是有权有势,要么就是有姿色有才能的人,他们这个两个臭虫都不如的东西,算什么!?
而被她这么一说,那两个人的脸色都是瞬间就涨红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好不难看,明显是恼羞成怒了的!
陆靖然一直身在暗处看着,虽然他没有动,没有阻止,但是内心却是极其纠结复杂的,他一边恨极了这个女人对夙烟所做的一切,所造成的一切伤害,一边却又在原则和道德面前不断的纠结,反复思考的问自己,这样的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可是到了这会儿,却还是不自觉的捏了一把冷汗,这个女人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呢?
果然,下一刻,长宁公主的脸色就突然便的惨白如纸!
仔细一看便发现她胸口的伤口被那个之前畏畏缩缩的男人按住,一脸狰狞的笑着看她,道:“我们是不是一坨屎不如你们且不说,只说现在你如果再敢不知好歹,我们就绝对能让你难受,能让你多受些皮肉之苦!”
也许是长宁公主的脸色太过难看,原本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脸色也瞬间变得不好起来,犹豫的看着她身后的男人,双手不自觉的就往后缩了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另外一个人。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们的将军或是王爷吗!?”
长宁公主实在是痛到了一个极点,几乎已经是忍不住的就想要破口大骂这个天杀的东西了,可是她却只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样的话,恨不得用自己的目光将身后的那个人给碎尸万段了去!她生怕自己破口大骂之后便会一下子泄了气,从而软弱起来。
在这种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龌龊男人面前,她实在是不愿意露出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软弱来!
可是她的这句话说出去,却惹来了那人的笑声:“你还真当你是尊贵的公主啊?”
“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俘虏,而且还是一个得罪了王爷的俘虏吗?”
他看着长宁公主,将她的身体扭过来一些,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他贴的极近的继续道:“你是觉得王爷会不计前嫌,因为你的那些话大费周章的把全军的人都给调过来,一个一个的拉过来给你看,让你认认到底是哪一个人么?而且,别的女人倒也罢了,偏偏你早就是一个被人穿烂了的破鞋,谁知道你到底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勾引的别人,还是别人想动你的呢?”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的气味便全部的都给冲进了长宁公主的鼻腔之中,让她几欲作呕,却也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就照着陆靖然对自己的那种恨意,他能不这么正常的对待自己,只是身体上苛刻,不轻不重的折磨着,的确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更不要说还会为自己那样大费周章的讨回公道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有些绝望,继而便闭上了眼睛,用一种极其厌恶的语气说道:“你们要做什么就快做,小心等一会儿天亮了还被人发现,本宫就权当是被猪给拱了!”
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不讨好,可是她内心之中的愤怒和恶心却是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了,似乎只要不赶紧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便会受不了一样。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刻,自己的嘴巴就被刚刚那个臭烘烘的嘴给咬住了,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她的胃里就是一阵反复,不自觉的就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然后抑制不了的开始呕吐:“呕~呕!”
那人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黑色,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往后一甩,而后便一脚伸出去,直接对着她的双腿之间踹了出去,口中恨恨的骂道:“他妈的贱货竟然敢这么嫌弃老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