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放弃他身上的秘密么？”宁茗开口问道。

“不会。”

“那些天尊们会任由你带走叶不凡，带走他身上的秘密么？”宁茗再一次问道。

零振华苦笑了一下，却也如实回答了问题，“不会。”

“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成功？”

简单的问答，就足以满足零振华的好奇，他很清楚，不管宁茗和叶不凡商量的计划是什么，他都很难从对方口中知道，并且他即便是知道对方要算计他，他也完全无法拒绝入局，让宁茗和叶不凡针对他的措施完全落空。

不过，零振华也从宁茗的回答中明白，叶不凡并没有将秘密透露给宁茗，或者说，叶不凡给宁茗透露了秘密，不过，秘密并不是关于灵根的。

但，不管是那种情况，对零振华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没想到宾长顺没做到的事情，你们会做到。”零振华称赞道，他并没有因为听到对方算计他的性命而感到气急败坏，反而表现出了饶有兴趣的态度，“我现在有兴趣听听他提出的交易了。”

“他会跟你走，也会告诉你他身上的秘密，但是你要放这只妖怪离开。”宁茗代表叶不凡，提出了交易的要求。

“哦？这只妖怪？”零振华转头看向柒柒，他倒是完全没料到，叶不凡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确定仅仅是这只妖怪的性命么？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只是为了救这只妖怪么？”

“我其实可以给你提供一点建议，那个凡人，叫做叶不凡的凡人，之前不是与詹学岺有仇隙么？他既然想要做他的复仇行为，可以以此为条件，让我出手杀了詹学岺。”

零振华很平静的给出自己的建议，从他的语气中，让人很容易相信，这是一个很容易达到的条件。

“之所以这样做，最少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能够帮助叶不凡复仇，我想宁天尊你应该理解这种复仇的心态吧？”零振华说到一半转了话题，看向宁茗开口问道。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让你们的借刀杀人计划，变得更加完善一些，让我和荒域内的这些天尊之间矛盾，变得更加的激化。”

“现在，宾长顺的种子分身，已经被你杀掉了，所以那些天尊们并不知晓此处发生的事情，也不清楚我对他们的态度，究竟是好还是坏。”

“而在这个时候，只要我一出手，杀掉詹学岺，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与这些天尊之间的矛盾，只会是激化，然后我的处境自是会变得更为困难。”

“当然，你也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让他们相信，我就是为了对付他们，然后，让他们同仇敌忾，共同对付我这个外来的天尊。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一个条件？”

零振华将一切都说的明明白白，似乎设计的对象并不是他自己，所给出的建议，也是真诚的为宁茗和叶不凡考虑。

宁茗听完零振华的建议，却无从判断零振华此举究竟是为了误导她，还是故意说出来，防止她按照这个措施去做，不过，仅从短时间内产生的判断来看，如果真按照零振华所说去做。

她所设想的“借刀杀人”，确实如零振华所说，变得更加的完善。

零振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宁茗身上，自然能够识别出宁茗此时的犹豫和纠结，他并不急着催促宁茗快速做出决定，反而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宁茗的答案。

一丝淡淡的波动出现在宁茗身旁，零振华的面容上依旧维持着盈盈的笑意，而眼神却产生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而此时，宁茗，或者说叶不凡，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必换条件了，还是维持原来的条件，零天尊，你是否同意？”、

“这样好的交易，我当然选择同意了。”零振华笑着说道，“但是，我还是想多问一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这样的条件，就只是为了救一只妖怪，还是有些浪费了。”

在宁茗准备的开口回答的时候，零振华再次说道，“或者这样吧，我吃点亏，用那个凡人身上的秘密，换取两个条件，一个是这只妖怪的性命，另外一个是詹学岺的性命。如何？”

这样方式的交易谈判，确实是宁茗从来没有见识过的，要是放在零振华身上，更是少见，不等宁茗开口，零振华再一次捕捉到了那丝淡淡的波动。

“不用了，就只用这一个条件进行交易。”宁茗开口拒绝了令人心动的交易。

“好吧，那我们来谈一谈这个交易吧……”零振华脸上挂满了笑意。

“怎么，难道你不准备接受？”宁茗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这样好的交易，我一辈子估计也碰不上几次，我又怎么可能不会接受呢？”

“那还有什么好谈的，直接说答应不答应这个交易吧。”宁茗表现出的态度，显然是不愿意同零振华进行过多的交流。

零振华笑了笑，当对方手中有你极其想要的东西时，你也就不在乎对方所表现的态度如何了。

“当然有谈的内容，如果只是这只妖怪的性命，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但是，这只妖怪刚刚已经答应了，要告诉我它所知晓的秘密。”

“如果我放过它离开，岂不是也就相当于放弃了这个秘密，当然了，它的秘密有可能是它为了求生而编出来的，但如果它知晓的是真的，然后你们怕将秘密泄露给我，然后才提出这样的条件呢？”

“然后以一个假的秘密，来诱我上钩。”

零振华在说出“假的秘密”时，宁茗心中莫名的悸动，为了不让零振华发现她的眼神异常，她将目光转向了柒柒。

“它也知道关于叶士恩叶天尊，以及那名凡人身上的秘密？”宁茗的表现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那你觉得哪个秘密是真，哪个秘密是假？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交易的内容，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交易。”

双方的目光撞在一起，零振华在观察宁茗的举动，而宁茗在等待零振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