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管、让总管,什么情况?是我们哪里出了纰漏么?”余长顺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们设置的陷阱,哪里没有纰漏?”南锋反问了一句。
余长顺嘿嘿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其实他们都明白,他们所做的一切,说上去是陷阱,是诱饵,实际上却是漏洞百出。
但漏洞百出本身其实就是陷阱的一部分,他们手中力量本就不足以设置多么精巧的陷阱,再者,兔子所设立的陷阱,对大象来说,毫无意义。
所以,他们设立诱饵,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赢得对方,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们想要一个与对方面对面的机会。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面对面,那么也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想要在面对面的时候,能够同对方进行一定程度的交流。
正是为了这样的交流,他们才愿意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在知道有可能损失惨重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这样做。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难道是对方瞧出了我们的目的,然后不屑于同我们进行交流,所以才会选择离开?”余长顺再次开口。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要是能知道他们想什么,还用听你废话啊。”南锋并没有对余长顺讲出自己的猜测,反而是笑骂了一句。
“要是总管你都不知道,我们这里也就没人能够知道了。”
“说什么呢?!余长顺你小子是瞧不起人么,在你眼里,我就不如他南锋么?!”南锋还没有开口,让清东就率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没没没,只是让总管你也知道……”余长顺陪笑着说道,话却没有说完,意思却是已经全部表达了出来。
“他们离开,不就是……”让清东说了一半,便住了嘴,“哼!你小子不就是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么,我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让总管,让总管,你这话说的,我那点小心思,哪敢在你面前摆弄,那不是分分钟被戳破么?!”余长顺的笑意和语气,丝毫没有改变。
“行了,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都不是该我们关注的。”南锋当然能够看清楚余长顺的小心思,只是觉得没必要戳破罢了。
“等等,老南,你不会也认为我不如你吧?这我们可就要掰扯掰扯了……”
“是我不如你,只是这些杂事,你不屑于参与其中,才让我表现的。”南锋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余长顺!听到了么?!你看,是他亲口承认不如我的。”
余长顺此时也只能陪笑着回应,只是感觉万分的心累,三人的插科打诨,从他跟着两位总管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并且让他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
其实,余长顺自己心里面也明白,两位总管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故意坑害他,但是为了报复之前的事情,两人倒是不介意让他吃吃苦头。
他虽然介意,但是他没有话语权,谁让他当时为了逃避这种情况,故意转到邵景焕的手下,然后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变本加厉的还回来。
看着余长顺吃瘪,已经是南让二人为数不多的乐趣了,特别是余长顺表现的越聪明,两人越愿意看他吃瘪,从其中收获了乐趣也更大。
不过,他们也没有因此忘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们放弃了我们这个目标,并不意味着我们现在安全了,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人找上门来,只是危险性,或许没有那么大了,我们也有机会搞清楚整件事情了。”
南锋对目前的处境认识的很清楚,听从天尊命令的千牛卫,放弃了对他们出手的机会,他们只能说度过了最危险的情况,那些‘妖怪’背后的人,并不会放过他们。
毕竟,他们才是惹出麻烦的人,也是让那支千牛卫对他们下手的原因。
即便是为了泄愤,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并且没有了那支千牛卫,不断的清理那些‘妖怪’,尽管他们所面临的压力会更大,却并没有让南让二人放在心上。
“两位总管,我想问,你们是否还会追查黑风寨的事情。”谢长青清冷的声音响起,六怀雨阻止不及。
所有的千牛卫队员,目光都集中在谢长青和六怀雨身上,即便是他们一直行动,两人也一直没有融入千牛卫队伍。
“两位总管,两位总管,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会说话,她其实是想问……”六怀雨说话的语气放的很低,想要圆场。
“不,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清楚,两位总管想要做什么。”谢长青直接打断了六怀雨的话,目光盯着南锋和让清东身上。
“如果,两位总管,不再追查黑风寨的事情,我们也就可以就此别过了。”
谢长青关心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谢老雕”和“黑风寨”,然而最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让她觉得是与黑风寨相关。
这样的话,她早就想问出来了,只是六怀雨不断的阻止,以及感受到危险的来临,让她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而现在,源于对黑风寨的关心所产生的冲动,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了。
六怀雨心中叹了一口气,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他并不是不关心老雕哥,而是过往的经历以及细致的观察力,让他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出一些东西。
只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足以说服谢长青,因此他只能选择直接阻止,而不是跟其讲清楚,涉及到自身关心的人和事时,没有几个人能够保持冷静,即便时谢长青这样清冷性格的人,也不例外。
南让二人的目光停留在谢长青身上,其中所透露出的眼神,与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并不一样,“我们一直在追查黑风寨的事情。”
“如果一定要给所有的事情找一个源头的话,那么,黑风寨就是这个源头所在,想要弄清楚黑风寨发生了什么,就必须搞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让清东以一种少有的正式语气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