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白话!这背后骂人泼脏水,也不怕咬断了舌根!”

林迎儿也不遮掩了,她大大方方走出来直言道。

争吵的几人面面相觑,两个婆娘扯了扯张翠花的袖子。

坐在地上的于小月更是脸色难看,起身拍了拍土,梗着脖子转头,似乎在跟自个儿较着劲儿。

张翠花并不怕刚刚的话被林迎儿听去,甚至恨不得她回家跟于程闹一通。

他家胜利可是还在**叫唤,今早她在娘家就听人说了,气得大骂了一顿于程两口子。

张翠花甩开扯着她的手,咬牙切齿道,“我说的是事实,不怕谁听到,就算是于程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呵,他难不成连女人都打?”

林迎儿一脸无辜,“我家于程当然不会打女人,但是对无缘无故咬人的狗可就不会客气。我之前听人说于家村的野狗厉害,没想到今早就遇到两只。”

“啥?我们村哪来的野狗?”有人惊呼道。

林迎儿顺着说,“有些人好好的人不做,到处乱吠乱咬人,那不是把自己当野狗是什么?两位嫂子,我也劝你们离乱吠的畜生远一点,免得哪天也被咬了。”

话说到这,张翠花要没反应过来林迎儿是在指桑骂槐,她就是傻了!

她气得跳脚,冲上去就想打林迎儿,“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撕了你的嘴。”

两个于家村的婆娘见张翠花又要打人,忙拉住她劝道,“翠花嫂子,刚刚说好了别动手了。”

林迎儿冷哼一声,“看来我说的还不大对,这不仅仅是野狗,还是疯狗!”

那拉架的女人转头对林迎儿道,“于程家的,你也少说两句,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林迎儿直接给这女人戴了高帽,“嫂子你是明事理的,你来评评理,今天早上于胜利调戏我,于程把他打了一顿都算便宜他了?这口气我们还没咽下去呢,这张翠花又在背后瞎编排我家男人。合着他们两口子都骑到我们家头上来了,我还不能回两句。”

“啊!这胜利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

“哎哟,这乡里乡亲的,可不是脸皮都不要了!“””

挣扎着的张翠花滞了一瞬,旋即叫道,“你别瞎说!我家胜利不是那种人。”

林迎儿煽风点火,反正大家都是张口就来,她怕啥。

“张翠花!那你去问问当时在场的人,于胜利是不是当我面脱了衣服,还说我家于程没他威武!”

这话一出,现场哗然。

连衣服都脱了,于胜利没被打死都是于程便宜他了!

张翠花脸色变了又变,都快成变色龙了。

林迎儿见好就收,看张翠花的眼神就想看一堆垃圾。

她转身走上前对于小月道,“小月,我刚刚看到土坡那有几个灵芝,但是有点高我采不到,正想叫你呢。”

小月看了看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另外三个女人都睁大了眼!

灵芝啊!这可是稀罕物,能卖不少钱!

谁家媳妇儿采菌子摸着灵芝,那可是顶有脸的事!

于小月愣住了,她没想到林迎儿能帮她解围,又多看了这情敌一眼。

林迎儿偷偷冲她眨了眼。

于小月顺坡下驴,提起竹篮跟她走,“去看看你说的那个灵芝。”

哈!哪有啥灵芝。她也就是为了带小月脱身顺嘴一说。

如果有就好了。

她淡定地带着于小月准备离开。

张翠花在后面梗着脖子说不出话,脸都憋成紫红色。

老半天后恼羞成怒,跺了跺脚提起篮子,“这于胜利,我前脚刚回娘家,他就敢给我整幺蛾子,看我回去不把他修理一顿!”

说完她跑成一卷风,磨拳霍霍回家揍汉子去了!

这时候林迎儿眼角一扫,茂密的树林漏过一丝日光,照在前头松针堆,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不确定地拉着于小月走过去,扒开松针堆。

两个悄悄长大的灵芝:Σ(⊙▽⊙"a!

林迎儿喜出望外,没想到还真有灵芝!

眼望着她们采了灵芝,两个围观的婆娘嘴巴都合不上了。

“老一辈都说,嘴上不饶人的,都过不好日子哩。做人还是要积点口德。”

林迎儿意味深长地说道。

走了段路,于小月先开口,“谢谢你了。这灵芝是你看到的,等下我送去你家。”

林迎儿没想跟她客气,本来就是自己先看到的。

但一转念,她再一天两趟地上门的话,可不知道要被好事人传成什么样。

想到这茬,她张开了手道,“直接给我得了,不劳烦你上我家了。”

于小月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确定自己没听错,这人可真不客气!话里话外不就是不想她上门,怕她见到于程。

她想了想,直接说道,“我确实心里不服气,凭什么我跟于程哥先认识,他最后却娶了你。”

林迎儿心想这是个实诚姑娘,说话都不带拐弯。

干脆讲开算了。

于小月抬头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小月,感情这事,从来不是谁先认识,这该看的是男人喜不喜欢你。这男人嘛,心不在你身上,你缠着有什么用,遇到个好的像于程这种,就是冷着你。要是遇到个坏的……”

于小月听到这,咬着嘴唇有些难过。

林迎儿知道她听进去了,接着往下说。

“坏男人手段就多了,有的吊着你骑驴找马,这叫渣男。还有的想着白送上门玩了再说,只玩不会负责,这叫耍流氓。不管是哪种,坏男人不会吃亏,最后受伤的都是女人。女人主动些没错,但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瞎说一大通,乍听还挺有歪理。

林迎儿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走错了路子,或者她适合的赛道是情感博主?

眼见单纯的于小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最后又道:“所以说呀。这于程对我爱得深沉,你就别再想着念着了。”

咔嚓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有人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