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的喜欢。”齐朝雨现在不敢得罪冯斌,这可是甲方啊,万一不付钱,她就成了公司的罪人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用公司的事要挟你,公是公,私是私,我不会混为一谈。我只是单纯地在表达自己的心意,想让你心里有个数。”
“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工作赚钱,然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嗯,你这个想法不错,我们都有一样的目标,努力赚钱,但是我想要带着你一起看路上的风景。”
齐朝雨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她今年是怎么了,自从回国之后,桃花运不断啊。
“那个,今天也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齐朝雨有些尴尬,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打破局面。
冯斌站起来说:“我帮你铺床,这里有一段日子没住人了,被子也不知道潮不潮。”
齐朝雨老老实实跟在冯斌的身后,像个小媳妇一样。冯斌忙前忙后地铺床,齐朝雨呆若木鸡地站在床边。
“收拾好了,你先睡吧。”
齐朝雨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躺在陌上的**,齐朝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回想着初中的点点滴滴。冯斌那个时候不太受同学欢迎,她的性格又比较仗义,尤其是中二时期,像个假小子一样,整天喜欢帮着别人出头。
虽然没到打架的程度,但是也敢于直言。好几次冯斌被人为难的时候,都是齐朝雨出面解围。
同在另一边的冯斌也睡不着,和自己的女神距离这么近,心里能不激动么。两个人各怀心思,齐朝雨今天起得早,胡乱想了两个小时也就睡了,倒是冯斌只是半梦半醒地休息了三个小时。
早上五点,外面的鸟叫和村里的狗吠声混合在一起。齐朝雨用被子蒙着头,可是这根本不管用,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耳朵中。
“疯了,我要疯了。”齐朝雨躲在被子里大喊。
冯斌已经听到了齐朝雨的声音,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说:“赶紧起床吃早饭。”
“这么早吃什么啊,难道吃虫子么?”
“你又不是小鸟,吃什么虫子,我给你准备了牛奶和面包。”
齐朝雨认命地起床洗漱,这里条件有限,她也没办法洗头了,只能刷个牙洗个脸。
“不化妆也这么好看。”冯斌拿着食物走进来顺口了一句。
一大早上的,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齐朝雨的脸红得跟天边的彩霞似的。
“扁桃体同学,请你不要在不合适的时候发炎。”
“这才像你啊,有点搞笑但是不多。”
吃了饭,两个人一起去上山,今天有不少村民在摘果子,这些都是常年在果园工作的老员工,技能娴熟,动作快,一会就能将箱子装满,然后另有工人把箱子抬到车上。
其实无人机的效率并没有工人快,齐朝雨有点愧疚,老同学都是为了帮自己才会出这笔冤枉钱。
“那边有一些工人没办法采摘的果子,你用无人机去帮忙。”
星星点点的两个果子挂在树尖上,就为了这么几个果子就要买这么多的无人机,齐朝雨更难受了,老同学果然就是为了帮自己。
冯斌就像是齐朝雨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我不是为了你才买的无人机,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在商言商的人。你别看这几个果子少,这么一大片果园要几十斤呢,这就是上千元啊。更何况我又不是这一个果园,而且要做的事也不只是摘果,还有其他工作呢。”
“冯斌,谢谢你,真心的。”齐朝雨热泪盈眶,十多年前的那点举手之劳让他惦记到现在。
她在朋友圈里找了那么多人,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助她,甚至有些人还是过来看笑话的。只有冯斌肯认认真真和她谈合作,帮她度过难关。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做我女朋友啊。”
这么直求的表白,齐朝雨有点招架不住啊。
旁边的工人听到后,起哄说:“我们冯老板人好肯吃苦,多少姑娘都想嫁他呢,你找他不吃亏。”
“别瞎说啊,干你的活吧。”
齐朝雨低着头调试设备,她现在想变成一只鸵鸟,然后隐身在树林里,你看不见我啊。
无人机的续航时间没问题,冯斌也没什么理由再把人留下来了,吃了晚饭,冯斌和齐朝雨在屋子里数星星。今天降温,外面有些冷,两个人只能靠着窗户看星星。
“你明天就要走么?”冯斌问。
“嗯。”
“我要是再多留你几天会怎么样?”
齐朝雨惊讶地说:“你什么意思啊?”
“我以一个甲方的身份要求你,你在这里一天,我就给你们公司一部分钱,我这是分期付款,合同上没规定不可以这么付款。当然我这么做的确是有点不地道,但是你们公司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去告我,所以你只能听从我的安排了。”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冯斌向齐朝雨的身边又靠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胳膊轻轻挨在一起,他伸手就能搂到齐朝雨的肩膀。
“这还用说么,我惦记了你这么长时间,可不就得好好安排。”
“那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我这个人闲不住的。你不能关着我吧,你虽然是甲方爸爸,但是也不能做太多过分的事吧。”她还在心里想着:你不是说好了公私分明的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冯斌的手指轻轻搭在齐朝雨的肩膀上,安慰她说:“你不要紧张,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要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这不是犯法么,我不能那么做。我就是想带着你去我的产业看看,顺便试试无人机。”
“无人机不是没问题了么,怎么还试啊,你刚才还说要付钱呢。”
“你不是没事干么,要不给你找点事做,你多无聊。钱我一定给,你就好好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来,冯斌带着齐朝雨去看火龙果基地,又去东北看树林和人参。东北这边已经开始下小雪了,齐朝雨第一次来这么冷的地方,手冻得直哆嗦,冯斌穿着羽绒服,戴着厚厚的帽子,他握着齐朝雨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齐朝雨冻得牙都开始打架了,根本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费逸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银行账户的余额,余额让他很高兴,每一天都在涨。股票还有涨有跌呢,这可是稳涨不跌啊。
不过只有费逸明一个人高兴,张经理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扒拉着头发问费逸明:“小齐去了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要是回来了,咱们还能收到钱么,她帮着咱们看着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小齐不是去试无人机了么?”
费逸明起身穿好衣服走到老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无奈地说:“老张,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冯总喜欢小齐这事我和你说过了吧?”
老张点点头说:“嗯,说过了,然后呢?”
“然后冯总利用这次的机会接近小齐,小齐在一天他付一天的钱。我估计要等款项全部到账了,小齐才会回来。”
“你说什么,这个冯总也太卑鄙了吧,他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小齐。再说小齐是你师妹啊,你不管管么?”
“我管什么,她是我师妹,也不是我女儿,她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小齐要是遇到了危险,肯定会联系我的,她没有这么做,证明她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