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时,费俊卿小朋友咿咿呀呀地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费逸明赶紧抱起儿子说:“儿子,想爸爸没有啊?”
“啊啊。”费俊卿小朋友只会说这样的话。反正费逸明自动将这些话归纳为想了,他兴奋地抱着孩子又亲又啃,之前在车里发生的争执仿佛不存在一般。
云若兰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天的确是有点冲动了。其实她真的没把齐朝雨的事放在心上,她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云若兰感觉不舒服,尤其是戴同系列项链的事,让她感觉有点恶心。
可是这仅限于此而已,费逸明长得帅,是那种很吸引小女孩的帅气,儒雅中带着股桀骜不驯,走路的时候总是很有气场,和模特出场一般。
她不也是被费逸明身上这股痞气吸引的么?越是乖巧的女孩,越是对这样不守陈规的男人感兴趣。
性格不一样的才会互相吸引,一样的性格只会做朋友。
云若兰倒不是多么乖顺的女孩,但是这么多年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最出格的就是和费逸明偷偷领证结婚了,也算是一鸣惊人吧。
父子俩在客厅里玩,云若兰给孩子收拾衣服,孩子长得快,不经意间衣服就变小了。她要时不时给孩子增添衣服,还要关注孩子的纸尿裤是不是小了,奶粉数量够不够,辅食都吃了什么,营养有没有跟上。
甚至还有沐浴露,洗手液,婴儿专用洗衣液等日常用品有没有用完,家里的确是有阿姨,可是云若兰始终觉得只有自己看着才能放心。
转眼间到了孩子睡觉的时间,费逸明抱着费俊卿小朋友走来走去,还学着云若兰的样子哼着儿歌。不过费俊卿小盆友只感觉到了新鲜,丝毫没有困意。
哄了二十多分钟,费逸明的胳膊都酸了,儿子还是兴奋的咿咿呀呀地叫着。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云若兰,就知道他没办法搞定,臭小子是睡渣宝宝离开了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都不能好好的睡觉。
云若兰接过孩子,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没几分钟孩子就睡着了。她将孩子轻轻地放在**,蹑手蹑脚的去卫生间里洗漱。
费逸明静悄悄地走进来,从身后抱着云若兰的腰,亲昵地说:“对不起啊,又食言了。这个臭小子就是不睡觉啊,我真是尽力了。”
云若兰的手覆在费逸明的手上说:“没关系,以后你多哄哄他就好了,时间长了,肯定能将他哄睡。”
“你是不是还不高兴啊?”在车里的确是说了很多话,但是费逸明总觉得还不够。关于齐朝雨的事情,他还是没有交代好。
“你想太多了。”
“怎么会呢,你没之前那么活泼了,证明都是我做的不好,你才渐渐消沉的。”
“当了孩子妈妈,怎么还能和以前一样?”云若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以前的确不是这样的,可是生活在一点点的磨平她的棱角。
尤其是孩子,在一点点的改变她的生活习惯,现在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第一件事就是会想到孩子。
这也不全是费逸明的错,可能女人都要过了这一关的。
“你又敷衍我,齐朝雨的事是我的错,她今天这么做让我很不舒服,我还是让她离开公司吧。”
费逸明的头搁在云若兰的肩膀上,像小狗依恋主人一般。
云若兰伸手摩挲着费逸明的脸,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依靠在一起,享受着静谧的时刻。
“你和她说清楚就行了,或许是我们想多了,要是为了这点事就把人赶走,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管其他人干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齐朝雨只不过是给你倒了一杯咖啡我就要把人开除了,以后公司里的其他员工都会想着老板媳妇是母老虎吧,还是个醋精,一点小事小题大做,难道以后要你和女人保持十米的距离么,其他女员工岂不是瑟瑟发抖了。”
“那你说怎么办,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你晚上说的那些话我都想过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我兼得了,牺牲的肯定是别人了。”
费逸明的神情很低落,像是小狗耷拉着耳朵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其他人再怎么想也是枉然。”
“我的心日月可鉴,绝不辜负云若兰。”费逸明举手发誓。
“我知道了,你这么说我就很开心啊,这天底下的人这么多,难道我还能把你关起来不成,只要你心里自始至终都向着我,我做的一切都没白费。”
“那我也要和齐朝雨谈一谈,可不能让她再做出这样让人误会的事了。”
早上醒来,云若兰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难忍,照着镜子一看,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她从冰箱里拿出柠檬敷眼睛,这个偏方特别有效果,以前她在书上看到的,之后自己做了一回,果然特别有效。
费逸明看到后,抱着孩子站在她身边说:“疼不疼啊?”
“不疼。”
费逸明举着儿子对他说:“以后,你要是敢把妈妈惹哭了,我可不会放过你。”
费俊卿拿着小拳头对着爸爸的脸打了过来,好像在说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有脸说我呢。
今天本是云若兰休息的日子,她特意带着孩子来到了费逸明的公司。有了这么一个活宝,公司的气氛都跟着活络起来。
“俊卿,你看看我。”
“诶呀,他长得不好看,还是看我吧,我带你去吃糖啊。”
好几个员工围着费俊卿转,费俊卿配合着哈哈大笑。齐朝雨看到费俊卿时,想到费逸明曾经说过的话,他说费俊卿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他天真可爱的小脸,齐朝雨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可是她就是喜欢费逸明怎么办,不可救药地喜欢。
看到费逸明的身影她都会觉得幸福,如果费逸明和她说了话,她能高兴一整天。天不随人愿,她遇到费逸明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
让她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她又真的做不出来。可是让她离开费逸明,永远也不见他,她也做不出来。
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
云若兰看到齐朝雨在茶水间里出神,她走到齐朝雨身边说:“这个咖啡好喝么?”
齐朝雨机械性地回道:“这个不好喝,公司楼下的那家还不错。”
“那我让逸明给换一批咖啡吧,或是给你们买个好一点的咖啡机。”
齐朝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和嫂子说话,她磕磕绊绊地说:“不,不用了嫂子,咖啡不就是提神的么,没那么多的讲究。”
“你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怎么能委屈了你,一点咖啡而已,难道还不能满足你么?”说完她对着费逸明喊:“逸明,你过来一下。”
费逸明颠颠地跑过来问:“怎么了?”
“师妹不喜欢茶水间的咖啡你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做人家师兄的。让助理给咖啡换了,实在不行买一个新的咖啡机吧。”
“好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费逸明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看向齐朝雨,齐朝雨的心凉了半截。她知道昨天的聚餐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当着人家妻子的面,怎么好这么做。
现在云若兰就是来示威的,向她宣告她这个妻子的权利。费逸明的表现也在意料之中,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或许她该更好的隐藏自己,逼迫自己投入新的感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