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惟啊,怎么了?”葵满脸不耐:“难道你还认识他?”

“你们什么关系?”大师兄反问道。

“你问的太多了。”葵浓眉紧锁,嘻哈之色消散于无形,声色微寒:“有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该问。”

大师兄和二师兄对视一眼,沉默半响,不再言语。

而此时葵见大师兄不再开口,寒色逐渐淡去,舒缓了眉头:“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再不动身恐怕其他的被控制的修士也要追赶过来了,你们的目标应该就在不远处了吧?有几个“高级”傀儡也在,我和你们一起去,控制了我几千年,这个仇怎么也要报一报,顺便看看这幕后究竟是那个人在操纵。”

葵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笑容,眼中有杀意弥漫而出,做出一个大拇指轻擦嘴角的动作,张扬而傲气十足。

但是葵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微不可查的一颤,看了大师兄一眼,目光炯炯,依次扫过了二师兄,三师兄,以及羽望。

他的心里响起了一道传音。

“吕惟是我家师。”

葵能够感应到,这句话是从大师兄哪里传来,也能够感应到提起吕惟的时候有所反应的羽望三人。

“你拿什么证明?吕老头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并没有弟子?”

“老四不仅是我的四师弟,更是师傅的孙子,**阳双鱼图,这点可够证明?”

“阴阳双鱼图?”

葵神色一变猛然惊醒了什么,指着羽望,笑着说道:“那个,给我一道纯阳之气,怎样?”

羽望不明所以,但是这个时候脑海中响起了大师兄的话语。

“老四,给他,将阴阳双鱼图展露出来。”

羽望点头笑着说道:“行。”

一字刚落,熟悉的阴阳双鱼图在羽望的头上显露出了轮廓,转眼由透明凝视,阴阳双鱼如同融在了一起,与身体颜色不同的眼睛,似是在轻轻转动,充满了灵性,活灵活现。

右乾和左宗曜两人见到此图,如同见到了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睁的大大的,其中有讶色一闪而过,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此图竟然也有了传人,看来这一世,这一脉我宗还是要避让。

两人的心中都暗自喟叹,为自家宗门的未来坎坷而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阳鱼泛起了光芒,一道乳白色的纯阳之气凝聚而去,缓缓的向葵飘**而去。

葵见到了此图,难掩那脸上的一丝惊讶,内心肯定了大师兄之前没有说谎,而后便是喜上眉梢,难以言喻的舒适,从他的骨髓里冒了出来。

乳白色的纯阳之气,如同一缕薄纱,渗入了他的身体。

葵的这副被控制了六千年的身体,其实早已经千疮百孔,暗伤密布,尤其是葵表面上并无不妥,但是其灵魂,识海其实早已经是倦怠萎靡至极,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之前吸收了天芜水缓和了不少,但是这点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若非他是天芜不灭体,他甚至都没有一战之力。

天芜不灭体,所说的不灭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识海,这也是支撑他活到了现在的关键在,这是一种除开他自己,可以说没有一个了解到了玄妙的不灭之体。

但是尽管这样,他这副天芜不灭体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而这一道纯阳之气对此时的他来说就是冬日的柴火,夏日的清风,恰到好处。

天芜不灭体的潜在力量被纯阳之气激活了,这道纯阳之气本身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是它就如同是丢入了油中的火柴,瞬间引燃了熊熊的烈火燃烧而起,将“不灭”二字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的程度,身体,灵魂,识海都得到了莫大的修补,虽然没到全盛之时,但比之前却要好上很多了。

“哈哈。”葵朗声一笑,享受着这突然的惊喜。

之前在察觉到了羽望有纯阳之气,他便向讨一道了,但是大师兄开口说出的话,让葵不喜了,心高气傲随心所欲的葵,不屑于为了这种事情而落了面子,但是现在得知对方是吕惟的弟子,便是让葵有说不出的舒畅,其中的愉快甚至要超过这一道纯

阳之气带给他的好处,内心暗道。

“吕老头啊,吕老头,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你的弟子?当年我还以为你死了,含痛饮了两杯碧落天芜酒,一杯我喝了,一杯洒到了地上给你践行,没想到啊,你竟然活着,真是浪费了我的好酒。”

想到这里,葵突然心中一痛,大为痛惜。

“该死,那碧落天芜酒,每一杯都是稀世珍品啊,我竟然浪费了,太冲动了,以后不见到尸体就再也不信什么谣言了,害人不浅,害人不浅。”

葵的神色时而喜时悲,时而欢笑,时而悲伤,弄得众人一愣一愣,看不透这个突然加入的盟友究竟是什么性情。

这是所得真心情,触景触物生情,还是突然想到了往事心有所感,或者就是是失心疯?

唯有血狂心中略明一二,在这个时候很识趣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就连呼吸声就竭力克制。

直过了半响才恢复过来,葵大袖一甩,说道:“我没事,你们若是可以,最好现在就出发吧,他们就要来了。”

说完葵目含深意的看了羽望一眼,眼中流露出了欣慰之色。

张道羽在这个时候,等葵无事,彼此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之后,掐准了这个最恰当的时机开口了。

“既然如此,老夫代表同道,感谢葵道友加入,一路上..”

只是张道羽话还没有说玩,就被葵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行了行了,我最讨厌这些客套的话了,走就走,留就留,你果然和你那些道一宗的老家伙一个模样,就是喜欢说了无意义的事情。”

被打断的张道羽并未有所怒意,似乎很看得开,笑道:“是老夫着相了,既然诸位道友都无事,晚不如早,现在就出发吧。”

微风轻抚,红色的雾气如浪花倒卷,又如白云复而涌动,此起彼伏,绘成了一副鲜红而妖异的画卷。

一共十二道身影,在林间一闪而过。

另外一边,栖息地内张清影有些烦闷,苦涩,原本俊俏的脸此刻皱在了一起,似是遇到了什么万分棘手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