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婕妤昨日在宴席上献舞,可是有功一件。”燕皇后坐在上座看着谢轻宵说道:“谢婕妤平日里可谓是深藏不露,谁曾想舞艺竟如此高超,还会有这般的本事。”

“燕皇后说笑了,这宫里的姐妹们都不是那等闲之辈,妾不过是运气好了些,这才有了这等机会罢了。”

谢轻宵今日穿着杨妃色绣银丝的衣裙,皮肤白皙,年岁正好,却也穿得刚刚好,不似昨夜那般的艳丽,却显得人越发娇嫩可人、冰肌莹彻。

“谢婕妤今日怎么与往日穿得不同了,可是碰见了什么喜事?”刘修仪看着谢轻宵今日这一身,语气变得多少有些古怪起来。

刘修仪也已经过了可以穿这颜色的年纪了,穿上身的话倒是有几分装嫩的嫌疑,倒是会显得多少有些不伦不类了。

与往日那比戴孝好不了多少的寡淡是完全不同了,谢轻宵此时更像是抛却了所有的顾虑一般,开始认真装扮自己了,完全是要毫无顾忌地同其他妃嫔争宠了。

就算是谢轻宵坐在那里不动,昨夜可是有一大半的目光都被谢轻宵吸引了去,本来就不俗的容貌,如今光这薄粉铺面、轻点朱唇,便已经有了红衣时艳压四座之势,这还只不过是第一日,若是以后……那皇帝本来就不多的目光与恩宠,她们可还能分得那么一星半点?

这也无怪谢轻宵今日来立政殿时便得到了不少嫔妃带着敌意的目光了。

“这谢婕妤人家可是要复宠了,又怎么不算喜事?”王婕妤颇有些醋溜溜地说道,本来还受她嘲笑的谢婕妤,不过过了一日的时间便要再次得宠了,她得了皇帝恩宠的好日子这才过了几日,便是说没有就没有了。

“陛下的恩宠又由着谢婕妤一人占去了,只可惜了我们这些人,恐怕到死都不会得到像是谢婕妤这般的恩宠了。”

“可真是令人艳羡啊。”

王婕妤又是阴阳怪气地抱怨道。

“王婕妤说笑了,恩宠又怎么能让我一人占了去?陛下是最贤明不过的,何况我也不过是这等姿色罢了,陛下定也是会雨露均沾,记挂着各位姐姐的。”

谢轻宵笑道:“要说艳羡的还应该是我要艳羡王婕妤呢,这般早便怀上了皇嗣,王婕妤这以后也算是有着落了我不过就这般恩宠罢了,又有什么可以值得艳羡的呢?”

王婕妤听到了谢轻宵的话也变得得意起来,“那可不是,还是这皇嗣——”

王婕妤的话还没说完,周公公便带了几个小太监进了立政殿。

周公公站在立政殿中央,将圣旨打开说道:

“谢婕妤听旨——”

一时间,包括燕皇后在内的所有妃嫔都朝着圣旨的方向跪了下去。

“婕妤谢氏,庄静聪慧,勤勉柔顺,敬慎居心,另对彰显我朝之威有功,着即册封昭媛,钦此。”

谢轻宵压下心中的惊讶,伸手接过周公公递来的圣旨,“妾谢陛下恩典。”

“便恭喜谢婕妤了,奴还要去陛下身边伺候,便先走了。”

简单道过一声喜后,周公公便赶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