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只要一想到之后的事情,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万寿节来临,整个京城很是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

原本庄严肃穆的宫墙也是如此。

李彤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一步一步的走回去,李艳早已等的不大耐烦,一个劲的往外头瞧,这会儿好不容易看见李彤回来,才终于松一口气,“怎么去了那么久?”

“路上稍稍耽搁了一会儿,毕竟皇宫这般大。”李彤冷静开口,时不时的朝苏家的方向看去。

越洹一早就发现李彤盯着他,那眼神虽说算不上怨恨,却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眼神。

他不动声色,就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在万寿节上动手脚?李家这是活的不耐烦了?

“烟儿,你在看什么?”柳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越洹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她微微一笑。

“李家三小姐一直往女儿这边瞧,女儿想看看,她想做什么。”越洹大大方方的开口,柳奕闻言,也往那边瞧了瞧,李家姐妹俩正在相互说话。

可自家女儿并不会说谎,柳奕留了心,这才发现李彤时不时的往这边瞧。

万寿节宫宴,本就热闹非凡,这会儿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相熟的人家总会说说笑笑,这李家的三小姐是怎么回事?

一直往这边瞧做什么?

“春兰,仔细盯着,瞧瞧她想干什么。”柳奕淡淡的吩咐,宴会上本就人多眼杂,她本来不会有什么旁的想法,可如今旁人都用这般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她闺女。

若是不做些什么,她还当什么母亲?

“烟儿只需好好玩,旁的事情不用操心。”柳奕拍着他的手安慰。

越洹轻轻点头,捧着一杯茶满满的品,宫宴的时辰还未开始,却也已经很接近,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想着要乱跑什么。

越洹明知李彤想对他下手,也未曾有什么慌乱,他能想到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毁人清白和名声的手段。

虽然不入流,却极其有用。

越洹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仅不会,他反而还在想,能有什么办法,把赵林凡这个女人解决了。

这个女人性子如此跋扈,并且还非常的记仇,若是不尽快解决,只怕会生出无尽的祸端来。

“娘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越洹轻轻应道,顺势往赵林凡那边看了过去。

长乐郡主今日没有出席,据悉还是在宫里养伤,只要长乐郡主一天不好起来,所有人都会记得赵林凡是如何嚣张跋扈的,伤了长乐郡主。

想要在京城结亲,怕是不能够。

所以万寿节一过,赵林凡就会同齐王一道回去齐地,可这并不是越洹的打算,他觉得这个女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需要找个时机,找个机会,让她彻底歇了心思。

越洹一直在等,却等不到李彤有任何的心动,一直到宴会开始,她都只是时不时的盯着她看。

看的越洹有些莫名其妙,同时心中愈发警惕。

宫宴的菜肴都是经过层层验毒的,若是想要下药,怕是不能够,苏若烟虽然挑食,却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越洹来之前吃过许多糕点,这会儿也不太饿,许多东西都只是浅浅尝了几口。

就在这时候齐王率先出声,说是要向陛下请罪,因为赵林凡伤了长乐郡主的事。

谁都知道长乐郡主是当年三王爷的遗孤,是被苍玄帝亲自抚养长大,虽同为郡主,可明眼人都知道陛下更待见谁。

“此事已经过去,就莫要再提,长乐如今还在宫中养伤,若是皇弟当真有心,就让寿安亲自去道歉吧。”苍玄帝的声音有些冷淡。

“陛下……寿安还是个孩子……”齐王一个劲的为赵林凡推脱,在齐王的心目当中,赵林凡还小,孩子做出这种事情,无伤大雅。

苍玄帝却冷冷看他一眼,“寿安已经及笄,不小了。”

齐王依旧跪在地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众目睽睽之下说起这些事情来,不顾旁人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就连越国公都对着苏若烟耳语,“这齐王,真是越活越回去,这都老糊涂了,女儿的名声都不要了吗?还只是个孩子……”

越元洲摇摇头,对齐王的所作所为十分不喜。

苏若烟也觉得齐王有些奇怪,仿佛是故意让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在寿安郡主的身上。

赵林凡何德何能?万寿节的时候吸引这么多人的主意?

这不是要被当成活靶子吗?

当了那么多年活靶子的苏若烟,非常明白这种感受,“父亲,齐王是一个,怎样的人?”

苏若烟轻声问道。

越元洲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苏若烟见状,立马给他满上,越元洲微微一愣,他不过是习惯罢了,却没想到有朝一日,次子居然会替他斟酒。

月环洲这会儿恨不得绞尽脑汁,把次子想知道的事情统统说出来,“齐王是先帝第八子,生母是个不太起眼的美人,长得好看被先帝临幸,生下儿子之后,孩子交给了贵妃抚养,便是,岐王的生母。”

苏若烟点点头,齐王和岐王,她其实分不太清楚。

越元洲却只当她已经听懂。

苏若烟也不在乎,想着晚些时候可以去问越洹,却从未在意过,为什么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越洹。

“齐王此人,碌碌无为,胸无大志,很是平庸的一个人,只是一直喜欢同本候,还有苏百里对着干。”越元洲从前没有在意过这个齐王,只是对他有一个大致模糊的印象

碌碌无为,平庸,脑子不好。

大庭广众之下,总是做出一些有损身份的事情,他相信,绝大多数的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如此。

可越元洲却觉得有些奇怪。

“洹儿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这个来?”

“寿安郡主和若烟不大对付,先前一起去首饰铺的时候结下了梁子,我怕他父女二人一样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对付若烟。”苏若烟淡淡开口,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着实觉得怪怪的。

可这是越洹让她问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来问。

越元洲了然,继而宽慰道,“齐王不敢那么做,他若是敢对苏小姐做什么,苏百里可不会放过他。”

毕竟普天之下谁不知道,苏百里有多疼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