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苏若烟傻愣愣的看着芍药和牡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们刚才说了点什么?”

芍药牡丹完全没有料想到,苏若烟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忘记了?

苏若烟傻愣愣的看着芍药,“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点名的芍药更是大气不敢出,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夫人给抓住了,“夫人啊……”

“不用喊我,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芍药没有办法,只能忍着担心说了出来,她们其实也不知道苏若烟之前遭遇了什么,但是他们却明白,苏若烟这会儿应该是有点儿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苏若烟听完了只有,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良久,才终于反应过来,“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事儿?”

芍药牡丹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担心的看着苏若烟,“夫人……”

“呵。”苏若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是不好的,一脸无奈的看着芍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毕竟……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会断片儿,她其实对于芍药和牡丹说的话,是一点都没有印象的,但是她们俩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苏若烟能有什么办法?

“真的吗?”她怀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开口问道。

芍药和牡丹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夫人多多少少有点儿可怜,但是……

事实就是这样子的……

她们俩无奈的点了点头,并且非常肯定的说道,“夫人,您哭的好大声,四喜也是知道的。”

苏若烟:“……”

她们俩不如说这是人尽皆知的比较好。

苏若烟崩溃了,苏若烟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

她真的对这些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不停的问芍药和牡丹,“真的吗?真的吗?”

芍药&牡丹:“……”

她们两个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夫人……”

苏若烟拒绝听到芍药和牡丹说话,“你们两个,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得好。”

她怕自己听到了这些话,会忍不住的想要灭了昨儿个的自己,这说的到底都是什么话,当真哭了吗?

芍药和牡丹听了苏若烟的话之后,只能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不说,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闭了嘴,“夫人,您昨儿个宿醉,可有头疼,这是我们特意准备的醒酒茶,您要不要试一试?”

苏若烟看着这所为的醒酒茶,只能勉为其难的喝了起来,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只要她承认,就应该没有人知道她昨儿个喝醉酒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昨儿个晚上哭的那么凄惨,那么可怜。

苏若烟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越洹回来了,下了朝就往家里赶,见到苏若烟的时候,着实松了一口气,他见到苏若烟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总算是放下心来。

“烟烟……”

苏若烟抬起头,对着越洹轻轻的笑了笑,语气亲切的很,“你回来啦?”

越洹走到她的身边,看着满桌子的早点,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起的这般晚,头疼不疼?”

苏若烟还没来得及说话,私心里她并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她想着只要自己足够的装傻,就可以拒绝这件事情。

“昨儿个喝了那么多的酒,这会儿知道错了吗?”

苏若烟:“……”

能不能不要提起这件事儿?

事实证明……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办法不被提起的,苏若烟每次听到这些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话,她从不知道自己发起酒疯来原来是这么离谱的一件事情。

“有吗?”苏若烟开始装傻,只希望自己不知道这些事儿,偏偏越洹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思,一个劲儿的说着。

说的苏若烟有些烦躁,“能不能不要提起这件事情了?”

越洹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后来很快就知道了,原来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越洹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可到最后,却还是一门心思的安慰着,“对,是我弄错了呢,烟烟怎么会哭呢?”

苏若烟:“……”

还不如不要说话。

她略显无奈的看着越洹,心里老大的不高兴,“能不能不要说了?”

越洹干脆利落的闭了嘴,不说话就不说了罢,“若是吃过了午饭,就同我一起去大理寺府衙,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交代。”

苏若烟疑惑的歪了歪头,不太懂为什么越洹去大理寺府衙要带上她,明明自己这会儿什么都做不到的,“你要我去大理寺府衙做什么?是要去帮你审案子,还是有什么别的需要我来帮忙的?”

越洹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可苏若烟有这样的打算对他来说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需要让你知道。”

苏若烟:“……”

说白了,自己就是必须要帮忙的那种是吗?

“可是我现在的身份,审案子合适吗?”在苏若烟的心目当中,如果去了大理寺府衙,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审案子,但是如今自己这个模样,审案子?

便是旁人相信苏若烟,苏若烟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你当真的吗?”

“什么当真不当真的?”越洹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你的脑瓜子里,每天奇奇怪怪的,到底在想什么?”

苏若烟听到这里,却一点都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给她的感觉便是,越洹多多少少是有些忽略她的,连话都不和自己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越洹听到这话,少不得开口解释,“是你之前经手的案子,本没有打算让你过来,但是 这件事情你应该是最了解的,无论如何……还是你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苏若烟:“……”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她之前办理过的案子有那么那么多,越洹难道不知道吗?

她们俩之间,难道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吗?

“我不知道呀……”苏若烟可怜巴巴的开口,“你就不能自己去办理吗?为什么非要让我去?”

她今儿个一点都不想出门了,谁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她昨儿个喝醉酒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