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看着越洹,越洹看着颜柳,颜柳半点没有在意,只是一门心思的看着孩子,而且还一个劲的觉得,这么漂亮的小娃娃,应该给他当儿媳妇。
完全忘记自己根本就没有妻子的事实。
苏若烟:“……”
越洹:“……”
“要不要把他弄走?或者带回我们的院子里,让她在客房休息休息,我怕颜主司这么出去,明儿个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颜主司恨嫁了。”苏若烟心悸有余。
越洹这会儿更是笑得不行,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苏若烟说的话,也的确是为了颜柳考虑,只是这话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
“恨嫁?”这个形容词,是怎么让苏若烟想出来的?
“你看么,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若不是颜主司自己说,我们都想不到颜主司会有这样的心里。”苏若烟则贼感慨,“你是不是要去和伯父伯母说一说,给颜主司安排安排?”
苏若烟有些调侃。
她其实觉得挺奇怪的,按照颜柳这个年龄,又是青年才俊的,怎么可能没有相看人家?无非就是颜柳自己看不上,或者说……
是颜柳,没有这个打算?
苏若烟曾经是这么想的,可今儿个看到颜柳之后,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定误差,瞧瞧颜柳的架势,这分明就是很想成亲了不是吗?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要去颜府,和伯父伯母说道说道今天的事情。”越洹看着颜柳那个模样,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头疼的。
他忽然可以明白,为何岳父一直都看他不顺眼,原来是因为这么一回事。
这世上就没有哪一个岳父,是看女婿顺眼的。
如今越洹刚刚有了女儿,就开始操心起当岳父的事情来,想着想着,就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原本对颜柳还有几分耐心,如今都没了。
“四喜。”越洹招呼着四喜,让四喜把颜柳抬到客房里去休息,顺便找了几个人守着,至于他自己,则是抱着孩子,搂着苏若烟回到了卧室里。
圆圆到底还小,今儿个醒着的时间已经比平日多了许多,苏若烟看着她焦躁不安的模样,就让芍药牡丹抱下去,给乳母喂。
她看着越洹,开始了“兴师问罪”。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一身的酒气,这是掉到酒缸里去了吗?这还不是最过分的,苏若烟最受不了的是越洹喝酒居然不带她,自个儿偷偷的去了,当真是可恶的很。
“嗯?”越洹歪了歪脑袋,笑眯眯的看着苏若烟,一把把人搂了过去,梨花白特有的气息飘散在苏若烟的鼻尖,有些惑人。
“夫人这是在,兴师问罪?”越洹调侃的开口。
苏若烟瞥见她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拧了一把他的大腿,“你说呢?”
越洹有点儿吃痛,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若烟,一双漂亮的黑眸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兽,无辜极了。
苏若烟忙不迭的别开眼,只觉得越洹这个举动是犯罪!
居然用这样的眼神来勾引她?
“你别这么看着我,不要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苏若烟气呼呼的开口,可这声音软绵绵的,怎么听都没有多少底气,越洹更是抓住了苏若烟的心思。
凑得越来越近,“夫人,当真不愿意原谅我吗?”
苏若烟连忙把他的脑袋推开,真当是讨厌的很,“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越洹却也不气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之间的称呼也变得越来越多,“烟烟……好端端的,做什么要生气?”
苏若烟:“……”
“哼,你不要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的。”苏若烟气恼的开口,越洹却没皮没脸的凑得越来越近。
“那,烟儿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为夫?”越洹的声音清清浅浅的,干干净净的声线,让人听了心痒难耐,她原本就拒绝不了越洹,更何况是如今,越洹有意识的要引·诱她。
苏若烟只觉得耳根子都渐渐的开始红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她有些受不住,想要躲开,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要这样……”
“这样,是哪样?”越洹问的颇为无辜,苏若烟当真是觉得这个人没脸没皮的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真是让人讨厌。
“你搂着我干什么?”苏若烟凶巴巴的开口,只可惜她这语气并没有什么威慑力,非但没有让越洹松开手,反而让他越楼越紧。
“当然是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夫人罢了。”越洹更是得寸进尺的把脑袋搁在苏若烟的肩膀上,他的头上还戴着冠,苏若烟的头发上还有这珠钗,这样一来,珠钗和玉冠缠绕在了一起,苏若烟只觉得头发被扯痛了。
惊呼出声,“你干什么呀?”
“夫人这是在嫌弃我吗?”
苏若烟:“……”
当然是嫌弃的,而且还是很嫌弃,“你快些起来,这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
越洹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青天白日的怎么了?他搂着自己的夫人,难不成还要经过旁人的允许才可以?
“我、不、要!”越洹回答的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
听得苏若烟一阵无奈,“你当个人吧!”
越洹却跟个无赖似的,把苏若烟压在了床榻之上,说的话更是霸道无比,“不放手,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
苏若烟一时之间,都听不懂这是甜言蜜语,还是酒后吐真言。
可无论是哪一种,大概都是越洹想和她说的话,只要一想到这儿,苏若烟似乎都没有那么反对,只是……
“那你能不能先起来,珠钗绕在一块儿了,扯得我头发都疼了。”苏若烟可怜巴巴的开口,越洹这才注意到这一点。
他原本倒是知道这珠钗要怎么卸,只是如今喝了酒多少有点儿手脚不利索,扯了几次把苏若烟给扯疼了。
苏若烟就不让他动手,把他的手一拍,“别弄了行不行,很疼啊。”
越洹这会儿酒劲上头,也根本收不住力道,最后就把自己的玉冠拆了,苏若烟看的有些愣住了,“你这是……”
“现在,我们可以慢慢的拆了……”越洹轻声开口。
苏若烟听着越洹的声音,当真是完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