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若烟清醒过来的缘故,越国公府和苏府一片的喜气洋洋,苏若烟吃饱喝足,懒懒散散的躺爱**。

可偏偏还有些后遗症。

四喜或是芍药牡丹进来送东西的时候,她就容易紧张,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越洹看的忍俊不禁,却也知道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事情,毕竟从前,他们俩就是这么躲躲藏藏的,越洹还曾经躲去过苏若烟的**。

现在想起来,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如今看见苏若烟这副模样,越洹想不笑都不行。

面对四喜和芍药牡丹探究的神情,苏若烟总是会觉得尴尬,她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几次之后,她就学会了克制,主要是她拜天地的时候,全程没有亲力亲为,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这天,苏若烟在陪着越洹一起看案卷的时候,突然心灵福至,“我终于明白,我为何总觉得有些怪异,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越洹提着朱笔,手上的动作都未曾落下,听到苏若烟的话,随意的问她怎么了。

“真是因为我成亲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感觉,所以我到现在,看到四喜和芍药牡丹,还会觉得难以接受。”苏若烟像是找到一个非常真切的理由。

并且觉得就是这个理由,“这一切都要怪你,都是因为你这般着急成亲,我才会没有反应过来的。”

倒打一耙这种事,苏大姑娘做的,非常得心应手。

“嗯?”越洹总算舍得抬起头看她一眼,听到苏若烟这么满口胡说八道的话,不由失笑,“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苏若烟梗着脖子,骄傲的抬起头,“自然如此,都是因为你太着急,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越洹莞尔勾唇,“当初,是谁告诉我,希望每天都可以见到我的?”

骄傲的苏大姑娘,不由自主的僵了神色。

“是谁让我,每天晚上翻窗户去当登徒子的?”越洹再接再厉。

苏大姑娘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骄傲,并且有了一点儿,奇怪的神色。

“又是谁,抓着我的手,喊着我恒之哥哥的?”

苏若烟:“……”

她真的有这么说过吗?

“既然烟烟觉得有些不真实,那我们来做一些,更真实的事情吧。”越洹把手中的朱笔一撂,横抱着苏若烟就来到了床榻。

苏若烟瞪大眼睛不明所以:“你,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满足烟烟,让烟烟觉得真实一些。”越洹一边说着话,一边拉下了床幔,苏若烟心中似乎明白会发生什么,只不过看到眼前这一幕,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

“越洹……你……”

“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喊越洹了?”他轻轻巧巧的划开苏若烟的衣襟,毫不犹豫的扔到了地上,“在卧室里给你打一个柜子,单独放衣服可好?”

“好……”

她经受不住**,压根没有注意越洹在做什么,“要两个,冬天的一个,夏日的一个。”

“好,都依你。”越洹温声软语的哄着她,屋子里已经烧起地龙来,温暖如春,苏若烟还是有些害怕的,只是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人,是她的夫君。

是一直以来,陪伴她的人。

只要想到这儿,苏若烟心中的恐惧感就消散不少。

他一直都很温柔,生怕给苏若烟带去一丝一毫的不适,可圆房这件事,就算越洹在怎么温柔,都会让她疼的。

苏若烟白着一张脸,惶惶不安的看着他。

越洹动作一僵,轻拂她的眉眼,“很疼?”

“有…有一些。”苏若烟面色如霞,只觉得羞涩不已,不仅仅是疼,还有害怕,对未知的恐惧,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伸出手,圈住越洹,“恒之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娇娇软软的声音,听在越洹的耳朵里,只把他的心都快要软化,明明眼里都是恐惧,可却还要壮着胆子迎合。

越洹看着有些心疼。

“烟烟,不怕……”越洹强忍着自己的不适,温柔的安抚着苏若烟,他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尽数给了苏若烟。

温柔的搂着她,没有任何的动作。

苏若烟出嫁之前,因为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柳奕也没有机会教导她什么,如今两眼一抹黑,除了恐惧,就是忐忑。

可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越洹,所以……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的。

“恒之哥哥…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就好。”只要是越洹,就不会害怕,只要是他就好。

越洹的心,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当真是拒绝不了苏若烟。

待她情绪稳定,越洹只觉得自己可以改姓,可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越洹不想让苏若烟留下一丝一毫的阴霾。

“烟烟……可以吗?”

苏若烟只想捂住自己的脸,这问的是什么话?为什么要问她?

哪有人会这样问的。

哪有人,在这种时候,问这些话的?

“烟烟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不反对了。”越洹温热的呼吸在苏若烟的耳边流连,她一时之间,都快要分不清是越洹的声音,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声音。

迷迷糊糊之间,苏若烟只觉得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只愿跟着越洹一起,浮浮沉沉,随波逐流。

苏若烟已经不知最后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她只知道她累的指头都抬不起来,只想睡觉。

“别动我。”苏若烟略略瑟缩,把越洹往边上推。

越洹哑然失笑,而后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看见苏若烟往自己身边软软的偎过来,怎么会,这么软。

这么乖?

从前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烟烟。”越洹很喜欢喊她的名字,听到回应的时候,他才能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个人,患得患失的情绪,总算被治愈。

越洹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像是抱住稀世珍宝一般,在她唇边印上一吻:“好梦。”

苏若烟却只是不停的挣扎,似有些欲拒还迎。

越洹被折腾的不大行,凑在她耳朵边小声威胁,“烟烟今日是不想休息了吗?”

苏若烟迷迷糊糊的,却还是安静下来,惹得越洹哑然失笑,“欺软怕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