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丽想到周日的聚会后,刘关根送她回家,他还想上华丽丽家坐坐,华丽丽借口晚上太迟便拒绝他了。她感觉刘关根应该会有知觉的。

华丽丽希望他知难而退,不要继续来纠缠自己了。

周一下午,华丽丽还是收到了刘关根发来的信息,她正忙于工作,看到了没有回复,也先置之不理。华丽丽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临近下班的时候,突然听到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请进!”华丽丽朝门外招呼道。

推门进来的是刘关根。

“丽丽,你好!”刘关根看到华丽丽就问候了一声。

刘关根的到来还是让华丽丽有点吃惊。

“哦,是刘关根啊,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华丽丽这样问道。

“来看看你啊。今天外出办事,经过你们学校门口看到了就进来看看你啊。”刘关根借口自己顺道路过的。

华丽丽招呼他坐下,问他喝咖啡还是茶。刘关根说喝咖啡吧。

刘关根环顾华丽丽的办公室,夸奖道这办公室布置得不错啊。

刘关根这次登门拜访纯粹是无聊,他没有什么事净在那里瞎扯。

华丽丽看到他既然来了,也不好意思打发他走,但对于这样的不速之客,心里还是不喜欢的,只不过也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华丽丽和他说了几句话,也只顾忙自己的工作了。

刘关根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随手拿起放在边上的报刊杂志看了起来,看到华丽丽房间的这些报刊杂志都是有关教育的东西,他皱了皱眉头,也只得硬着头皮看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的时间,刘关根说请华丽丽一起去晚饭,说东江路开了一家新的中餐馆,挺不错的,一起去尝尝味道。

华丽丽心里想自己周六、周日接连两个晚上都在外面吃饭,今天该回家陪父母一起吃饭了,她想拒绝刘关根的邀请。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华丽丽忍住了。

华丽丽心想,既然他已经来了,他肯定会紧追不舍的,万一他跟到自己的家里来,那不是引狼入室了。

尽管刘关根是华丽丽的高中同学,但那时候的关系就不是很密切,他也从来没有到她家拜访过。

华丽丽打定主意,决定还是和刘关根一起吃饭,这样总比把他带回家里来要好一点。

华丽丽告诉陈芳芳自己不坐学校给她安排的小车,让他们只管回去不用等她。华丽丽这人其实也挺关心下属的,这小车本来是学校专门为她配备,但她关照过陈芳芳等人,上下班只要时间合适,大家都可以搭这辆车,美其名为环保,不浪费资源。

她的决定引得大家的好评,华丽丽也可以借上下班的路上来回时间听他们汇报工作并安排一些事情。这样也拉近了华丽丽和下属的距离。

华丽丽走出校门。

刘关根开着他的宝马豪车驶近了华丽丽。他下了车,非常绅士地过来给华丽丽打开车门,等她坐好后又轻轻地关上车门。

从校门口经过的教师和学生们都驻足观看,赞叹不已。

刘关根看起来仪表堂堂,他穿着得体,深蓝色的西裤,白色衬衫,乌黑澄亮的尖头皮鞋,还有他的头发也梳理得整齐,再加上他端正的五官,确实给人一种非常英俊潇洒的感觉。

教师们议论着这个男的是不是新校长的男朋友啊?

学生们直接赞美道,新校长的男朋友真帅气啊!

美中不足的就是刘关根脸上的皱纹比较多,两鬓有了些许的白发,还有人到中年,他的肚子有点点的发福,看起来有一点点老气。

“就是老了点,比我们校长老多了。”一个女学生童言无忌地说道。

“就是啊。”其他的孩子们附和道。

“还有这个人的肚子有点大了。”另一个女学生接着也这样说道。

“是啊!”她的话引得了别人的赞同。

旁边的教师们听到了暗暗发笑,这些孩子什么也懂,还无所顾忌地评头论足了。

华灯初上时,刘关根开着车载着华丽丽才到达东江路边的餐厅边上,停好车他们两人向餐厅走去。

刚走进大厅,迎宾问他们有没有预定,刘关根说了预定号,就被迎宾带着去包厢了。

这时,华丽丽看到的周日一起聚会的高中同学钱晓慧也在等位置,便打了个招呼。钱晓慧客气地和华丽丽说话,说有空一起喝茶,对边上的刘关根视若不见,华丽丽看在眼里也不说。

钱晓慧对华丽丽说自己和一位闺蜜一起来吃饭,还在等位置,说着指指站在边上的一个女孩。

华丽丽看钱晓慧对刘关根的态度感觉他们有什么过节一样。

到了包厢里,两人刚坐下,刘关根就问华丽丽和钱何晓慧有联系吗?

华丽丽说毕业后几乎和国内的同学都没有联系,好多同学连微信也没有加,加了班级群也就是偶尔说几句,和钱晓慧也是周日的聚会上刚碰到。

“哦!”刘关根好像如释负重的样子,华丽丽明显感觉到了。

“那你和这帮同学来往多吗?好像也不多吧?”华丽丽问道。

“我也不多啊,他们有家庭的,天天围着孩子转,哪有我这样轻松啊!”刘关根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倒也是。”华丽丽听了他的话也表示赞同。

“不过,这个钱晓慧我倒是比较熟悉,她就和我同住一个小区。我现在还住在伯爵山庄,那边环境挺不错,刚开发时那可是东州的富人区,现在东州富人住的地方可多了,但我习惯了也懒得搬了。”刘关根不无炫耀地说道。

“哦,那刚才你干嘛不请她也一起来吃饭啊。好像她也只有一个女伴,何况她位置还没有轮到,不知还要等多久啊。”华丽丽问道。

“那倒不必了,我叫她,她也未必回来,现在她恨死我了。你不知道,尽管她和我是多年的邻居,但我们现在从不来往了。你看到她刚才对我爱理不理的模样就知道了。”刘关根解释道。

“哦,我不大注意啊。怎么啦?你和她有过节?”华丽丽假装自己没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和,随意问道。

“哎,说来话长。我是好人难当啊。钱晓慧以前和她老公闹离婚,是我帮她打的官司,我给她当辩护律师,律师费都没有收她。离婚以后,她后来又和他老公复合了,结果还怨我帮她打官司,真是岂有此理。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刘关根说起这事仿佛自己蒙受不白之冤一样。

“哦。有这回事?”华丽丽听了心里觉得这事将信将疑,大家都说刘关根这人说话经常颠倒黑白,还有华丽丽也风闻以前刘关根还追求过钱晓慧,只是后来没有成功。

“千真万确啊,不过这事你千万别和她说起,免得她说我多嚼舌头。”刘关根叮嘱华丽丽道。

华丽丽听了刘关根的话,总觉得他心里有鬼一样,明显是做贼心虚啊。

刘关根接着说这次在美国听说华丽丽要回东州,感觉有点意想不到。

华丽丽说,这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啊?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啊!

刘关根说你怎么说老人话了,肯定有什么原因的吧?会不会是你父母要你在东州找人成家啊?

华丽丽感觉刘关根这话是在试探她吧,她也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便说是父母年纪大了,特别是她爸爸前段时间摔断了腿,自己也想回来可以照顾他。

华丽丽未曾想到自己无意中的话又给刘关根找到了又一次去接近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