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的王约翰回忆自己过去的事,希望少一点遗憾。

赵慧音也深有同感,她对海月明说也希望人生少一点遗憾。而当前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去找到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救治王约翰,去挽留他的生命,让自己这一生不留这个遗憾。

当她还这样全力以赴地去做这个努力的时候,任天的一个密报彻底摧毁了她的这个信念。任天说王约翰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有事瞒着她。

因为白天要帮赵慧音去办事,任天是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到达王约翰的病房接替那个司机的。

任天刚进病房时,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刚好从王约翰的病房出来,看到任天,她神色紧张地低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看到任天回来接班,王约翰的司机也马上走了。

任天想问那个司机,心想问了他也是白问,他是王约翰的司机,也就是他的亲信,问他能告诉自己实情吗?还不如不问吧。

任天一看情形不对,感觉王约翰肯定瞒着他做什么坏事了,就趁着自己的司机来替班的时候,招来这个陌生的女子到病房了。

任天想想自己刚进病房的客厅时,王约翰的房间门紧闭的,那个司机在外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且声音还开得这么大。

王约翰和这个妙龄女子紧闭房门在里面,他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干点什么事呢?

任天的心里展开了无限的遐想。

任天这才想到赵慧音安排自己做陪护的良苦用心。他自己做陪护的这些天从没有什么陌生人来探望王约翰的,因为王约翰怕自己向赵慧音告密啊。

今天这个王约翰终于让自己抓住了把柄,幸亏自己今天提前回到了病房,看到了那个妙龄女子走出王约翰病房这一幕,任天的心里一阵窃喜。

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赵慧音的鞍前马后,可谓尽心尽力,深得赵慧音的欢心,让赵慧音觉得他这个人办事很可靠。他一直希望有机会让自己和赵慧音的关系能再进一步。

但赵慧音和王约翰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自己是一点机会也得不到。

如今,王约翰躺在了病床,感觉病得不轻,说不定是说走就走了,到时他要是走了的话可以说是一了百了了。只是赵慧音目前对他还是心存希望,全力以赴去想方设法去救治他。

如果让赵慧音知道这个王约翰身在病床还瞒天过海,千金买笑,赵慧音一定会对他绝望的,那自己就有了更多的机会了。

任天打定主意,把这个重要信息向赵慧音汇报了。

赵慧音得知这个信息的时候,刚准备整理起来去医院看王约翰,听任天说了他白天的这样的行径,当场就发飙了,一怒之下想马上赶到医院和王约翰大闹一场。当她转而一想就忍住了。如果这样在医院闹起来成何体统?

赵慧音想,你这个王约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还想到风流快活?你也不想想自己还能活多久?

赵慧音把本想迈出家门的脚步收回,打出电话叫陈芳丽、王文静等几个人过来打牌、喝酒去。

既然你王约翰也要风流快活,我赵慧音难道不会醉生梦死吗?我干吗还要到医院去陪你这个垂死之人啊?

赵慧音几个凑成一桌打起了麻将。在麻将桌上,赵慧音把王约翰今天的事情也对她的闺蜜说起了。

“这个王约翰也太过分了吧。慧音,你做得对,这种人就不要理他,对他好了都不值得。”陈芳丽听了也有点气了。

“算了吧,他人都病成这样了,你也不要和他吵了吧。人这一辈子,也太没意思了。”王文静这样劝说道。

“慧音这样对他也已经算很好了,这个王二狗却这样啊。对了,慧音,你可以请私家侦探好好地查一下他的。”陈芳丽建议道。

“他人都躺在病床了,还请私家侦探查他什么?他这样躺在病**其实跟坐牢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王文静说道。

“就算是像坐牢,他今天下午还不是照样偷腥?”陈芳丽反驳道。

“嗨,我和王约翰还没吵,你们两个倒是先吵起来了?”赵慧音被他们两个逗笑了。

晚上,海月明照例去医院听王约翰讲他的前尘往事。

海月明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王约翰讲着,边上没有赵慧音补充的话语,觉得冷清多了。前几天有赵慧音的话语,让王约翰的故事变得丰富、生动多了。

海月明觉得自己像是在听歌一样,今天是听王约翰在独唱,而前几天像是在听王约翰和赵慧音的二重唱。自然二重唱的形式要热闹得多。

听完了故事,海月明起身告辞了。他每天都记录了那么一段,怕让王约翰时间讲得太长,会影响他的休息。

海月明在路上看看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不少微信的消息。其中有一条是赵慧音发来了,让他在王约翰那里结束后回个电话给她。

海月明和赵慧音通过电话后才知道赵慧音在家打牌后要吃夜宵,请他过去一起喝几杯。

海月明说自己刚从医院出来,一会儿就过去。

“这个王二狗还没有死?”陈芳丽一看到海月明到来就问道。

“你干吗?你有货源急着给慧音介绍下家啊?”王文静问道。

海月明一听她们说话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这几个女人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啊?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啊?”海月明看着赵慧音问道。

“也没什么,今天下午这个王约翰找了个年轻的女孩到病房去了。”赵慧音对海月明说出了这个事情。

“真的有这么回事?这消息可靠吗?”海月明问道。

“千真万确啊,这个消息不会有假的啊!”赵慧音说道。

“会不会是误会呢?”海月明还是这样再问了一次。

“这有什么可能误会的呢?有人都亲眼看见了啊?”陈芳丽说道。

“月明,医院里是除了我们几个人谁也不知道,根本不允许陌生的人进来探视的,前些天都是任天在陪护,就是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可今天我安排他给我办点事,让王约翰的司机代替一下,就有陌生女人来了。你说这个王约翰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赵慧音说着这话的时候,流露出的实在是有点伤心绝望的样子。

“算了吧,或许这个王二狗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的病好不了了,活不了很久了,这样做让你恨他,他哪天死了,你也不会太伤心了吧。”陈芳丽没心没肺地这样分析道,算是劝慰赵慧音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多难听啊!”赵慧音觉得王约翰这样做还是不可理喻的。

“慧音,我总觉得这个会不会是误会啊,你有问问王约翰吗?”海月明觉得王约翰这个人还不至于在病房里也招嫖吧。

“月明,你也太天真了,把别人想得太好了。这种事,你让慧音问他,这个王约翰会承认吗?他还不是把一切推得一干二净的?”陈芳丽觉得问不问都一样,王约翰找女人去他的病房是板上钉钉,铁打的事实了。

“还是别问吧。给大家都留点面子。他不要脸面,我还要呢。月明,这件事你也千万别在王约翰的面前提起,大家都当不知道就是了。”赵慧音对海月明,也是对大家这样说道。

赵慧音有点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不该让任天出去帮自己办事,如果是任天在当陪护,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的事。但话又反过来说,她能让任天看护着他一世吗?

赵慧音从骨子里头都是一个传统的人。她希望的婚姻是完美、忠诚的。可是她感觉不到,因此才会和王约翰闹到这个地步。

她前些日子还刚刚想和王约翰改善关系,想不到今天王约翰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好了,不说了,我们大家一起喝酒吧。我来先敬一下大家,也特别敬一下月明,。。。。。。”赵慧音端起酒杯开始说祝酒词了。

“不行,不行,到底是敬大家还是特别敬月明啊?怎么这么语无伦次了啊?”还没有等赵慧音把话说完,陈芳丽就打断了她的话。

“芳丽,你怎么这么讲究啊。喝了就是啊!”王文静端起酒杯响应了。

“对啊,大家都喝啊。”海月明也端起了酒杯。

酒桌上只要大家都喝酒,气氛就好多了。毕竟刚才谈了王约翰的这个问题,大家喝上酒,也可以转移一下话题了。

“最近你们准备去哪里旅游啊?”陈芳丽问道。

“还没想好,也没那么多时间啊。”王文静回答道。

“走条短线的吧,这么热的天气到什么山上去好吗?也凉快些。”赵慧音提议道。

“可以啊,大家也可以出去散散心了。”陈芳丽说,“我明天就去安排。”

海月明心里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发生得还是有点蹊跷,不过也不好明说自己的怀疑。或许从今后和王约翰的接触中,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