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晗婼听见那一字又,心里愣是一咯噔,“又?要怎么说?”

浓厚的阴影覆盖了楚念,“只要请得动父皇出面,那么本来可以从轻发落的罪行都会被加重,而父皇最讨厌的是**,后宫**者当诛,罪至坐连,前朝有先例,所以这件事情被无限加重。”

加深了的叹息,“薄欣蕊,怕是保不住了。”

一段话愣是说的余晗婼胆战心惊,“这要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被诬陷啊,薄欣蕊并不会是那样的人。”

楚念沉声说:“而这件事情恐怕只是个开端,前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都不简单,都在针对薄欣蕊,无非是为了削我兵权。”

余晗婼不再说话,若是楚念都想不出办法,恐怕她更想不出来了。

“若离刺还在就好了。”

韩王府的阴影里,也有人说话,灰色的风衣遮住了整张脸,黑暗中幽幽的眼睛仿佛有光一样,照射着那一片漆黑更加的明显。

一人说:“薄欣蕊死定了。”

另一人说:“好。”

一人说:“朱正明救不了了。”

另一人毫不犹豫,“弃之。”

一人笑,“好。”

灰色的风衣慢慢消失,有人从黑影里慢慢走出来,他仍是温柔的笑着,仿佛怜悯这世上所有的悲哀。

都在等薄欣蕊的结果,所以午膳,所有的人都郁郁寡欢。

不过是一夜,薄欣蕊会被问斩的消息传遍了京卞,元尼一大早便拉着余晗婼说:“你知道么,薄欣蕊罪犯私通,会被问斩。”

余晗婼当时正在喝开水取暖,一口水没呛死她,“你怎么知道的?”

元尼叹了口气,“昨天的案子是公审的,这消息就肯定非常的快,哪还用隐瞒,再加上后来这件事情又被皇上知晓,罪定当诛。”

余晗婼也叹了口气,“这一次,对方是玩真的了。”

三夫人终于在无从选择的时候放下筷子,“实在是吃不下。”

二夫人平日里话少,此时也说道:“我也是吃不下,总觉得内心不安。”

元尼笑了笑,“大家的疑虑我都知道,但事情都只是我们心里的猜测,不能因为猜测就叫我们倒下。”

四夫人塞了一口饭,嚼了嚼还是吐了出来,“本来也想吃些东西,味同嚼蜡,又如何咽的下去。”

余晗婼叹息着插话,“虽然跟薄欣蕊有仇,这个时候真的非常不希望她出事,但愿这件事情能被太子爷解决。”

一句话所有的人都看着余晗婼,余晗婼愣愣的看她们,“我,那个怎么了?”

元尼苦笑不已,“都在逃避这个话题,你竟然一语道破天机。”

余晗婼这才知道大家都不想提到薄欣蕊,笑着说:“这件事情不是不说就会不在乎的,应该说出来,一起面对才对,逃避不是办法。”

元尼瞪了她一眼,“这会又明白的紧了,你倒是希望咱们怎么面对,又说不上话。”

余晗婼想了想,“那就力所能及,现在的情况大家也明白,这个人削弱太子爷的势力,那么就会拉太子爷下马,到底是什么方法,大家可以留意周围的变化,能避免就避免,不能就等到事情出来之后努力解决。”

三夫人无力的说:“这个人能用手段动了薄欣蕊,就不能小看,我们能看到些什么,你倒是说得轻松。”

“但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总是要诸多机遇糅合在一起的,没准就被我们发现了什么秘密很重要也说不准是不是。”余晗婼接着笑着说,“大家不要这么沮丧,不管怎么样,都要小心是不是。”

元尼也附和了句,“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吃饭吧,总不能因为害怕太子爷出事连饭都不吃了。”

余晗婼又说:“如果我们几房夫人最后是饿昏过去的,就更叫敌人看着好笑了,一定要吃的好好的。”说着去夹菜,大口的塞进嘴里,油油的滴落,“尤其是我,一定要多吃一点。”

总算是暂时消除了那些恐慌,大家自如的吃饭,但是心

里难免开始担心楚念,余晗婼想了想昨晚上的话,楚念的意思很明显,薄欣蕊被废定了,只是他没有放弃,她自然更不能放弃。

等到了快要晚膳时候,楚念还没有回来,前去打探的侍卫也不知道得了消息没有,也不回来,余晗婼不安的踱着步子,薄圣雄如果生气了,那么兵权的问题会很严重的。

似乎几房夫人都是不安,四房夫人竟然汇聚了一起同时去了余晗婼的生月楼。

余晗婼愣愣的看着四个人,半天才说:“快屋里先坐着,外面怪冷的。”

几个人坐了下去,都是看着余晗婼,又沉默着握着杯子喝茶,余晗婼问道:“几位到我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元尼道:“说来也巧,我本来是看看你在做什么,看着这么乐观,想到这里沾沾喜气,结果几个妹妹都来了,我们便约了在你这里喝茶。”

余晗婼笑道:“这倒是难煞我了,蹭茶喝得付钱啊,我可是个小气的人,到我这里沾什么喜气,要说一定有,我来问问肚子里的宝宝好不好?”

几个人都笑了,三夫人问道:“妹妹你是有四五个月了?”

余晗婼想了想,“应该快四个月了,肚子已经有些隆起了,这会衣服穿得多,也不太看得出来。”说罢回头对齐萃吩咐,“去把刚刚烤的脆饼拿来。”

齐萃一会就端出个盘子,上面几个圆形的饼烤的格外的鲜亮。

三夫人先笑了,“这一看就是小气的人做的。”

余晗婼假意撒娇,“三夫人别说出真相,你们先尝尝,味道不错。”

元尼拖了手帕抓了一个咬了口,眼前一亮,“真还不错,催生的很。”

二夫人张贤美的丫鬟递了一个与她,她也用手帕包了,咬了一口同样赞叹,“倒想起小时候家母做的饼了。”

三夫人伸手就抓了一个,“这么好吃我倒要多尝些。”

四夫人淘紫慕竖着兰花指捏了一个,吃了口没做评论,又咬了口才说:“这咸的好吃的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