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也正想问,到底是什么叫这个凶残的杀手一个接一个,一点都不停歇。
停尸间里七具尸体,伤口一样,面色惨白。
而消息却不胫而走,传的沸沸扬扬,最终的版本是,太子府的诅咒,楚念被人诅咒了,他是个被诅咒的人。
余晗婼哭笑不得,密信愚昧的人们啊,你们怎么可以相信什么诅咒。
但是余晗婼也开始明白这个对手,他再用一切力量败坏楚念的名声,从斗争就开始了,楚念的名声在外全部是残暴和恶劣,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言。
楚念却显然不以为意,“败坏就败坏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余晗婼赶忙追过去,“爷说啥呢,败坏名声怎么行,爷以后是要登基为王的,怎么可以叫这些小人败了名声,一定要夺回来。”
“你要怎么夺?这个人既然想好了要败坏你名声,除了找出谁传播的,你能有其他方法断绝源头?”
余晗婼点点头,果然太子不一样,一语中的,“奴婢也大大的赞成,不,是臣妾。”
案子竟然像是无头冤案般没有思绪了。
午膳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心思吃饭,这样的事情摊谁家头上都不会开心的。
余晗婼见众人闷闷不乐,楚念亦是心里不畅快,就说道:“给你们讲个笑话好不好。”
三夫人白了她一眼,“你还有什么花招不成。”
“这个故事其实蛮简单的,一个很调皮的男人说他能叫一个脾气很臭的瞎子给他道歉,众人不信,于是这人就跑去撞了那瞎子一下,瞎子才要发火,这人就喊道:‘谁这么没长眼睛,知道我是瞎子还往我身上撞!’那臭脾气的瞎子就赶紧说:‘那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个瞎子,我看不见。’”
三夫人扑哧笑出声来,元尼也跟着笑起来,仅存的几房夫人都跟着笑。
楚念似乎有些楞,他突然抬头看向余晗婼,“你刚才说什么?”
“有这么冷场么,竟然都没有听进去”
楚念却喃喃,“瞎子,看不见的,什么我们没有看
见?”
余晗婼奇怪道:“太子爷想到什么了?杀人案的主谋?”
楚念站起来就朝着外面去,吩咐着,“备车去停尸房,叫仵作再去一次。”
余晗婼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楚念拦住她,“你怎么总是凑热闹,小心我的孩子,下午我会回来的。”
余晗婼只好安心的坐下去接着吃饭。
三夫人瞧着她愣是想笑,“瞧你这模样,又不是回不来了,赶紧吃饱了肚子好好地看着孩子。”
楚念回来的的确很早,正当余晗婼担心犯人什么时候会再杀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楚念一脸沉稳,稳操胜券的模样。
下午的局就快开始了,楚念在等待那一声啊的尖叫,却并没有出现在现场,一切正常的仿佛没有人听见那一声叫喊。
而在太子府的另一边,一个黑影飞过,同时漫天的白色大网被撒了下来,同时几柄长枪朝着地上扎了过去,那黑影还要再逃,立即有侍卫迎面追了上去,那黑影显然不敌,被侍卫一刀拍了下来。
楚念冰冷的坐在门前,“你可有话说?”
被揭了黑布的男人露出了一张脸,余晗婼并不认识,楚念却立即叫出了名字,“朱正明。”
朱正明很正定的笑了笑,“参见太子爷。”
楚念突然闭上眼睛,“我们不妨等一等。”
同时去盘查整个太子府的侍卫都回来了,一人手里拿着一捆钢丝一样的东西禀报:“在薄欣蕊卧房旁边的一个丫鬟房间里找到了这样特殊的东西。”
那是一种并不很细的丝线,看起来像是钢丝却又不是,说是乌金丝又难免有些粗,总之是根线。
楚念说道:“你还有何话说!”
朱正明仍是笑,“小的要说何话?”
楚念捏了捏手里的丝,“这一种不是金蚕丝,是血熔丝,超过一定热量就会自己燃烧烧掉的血熔丝,而人体的温度就足够叫它自己燃烧,粉末成白色,连看都看不到,这种线的粗细和你们的控制力可以叫那伤口看起来和刀伤特别的相似
,你们在远处控制这种丝线,用最快的速度抹掉死者的脖子,然后可以在众人到达后逃之夭夭。”
朱正明在楚念说出血熔丝的时候表情就有些不太对了,显然他没有想到楚念会知道这种材料,“太子爷说的什么,小的不明。”
楚念笑,“你以为这一种丝线很少,而我偏偏知道这一种炼制方法,叫你失望了!”
朱正明冷哼,“小的不服,拿出一些丝线说是小的杀了人,有什么证据?”
丫鬟铃儿被带了出来,才见到朱正明第一眼就嚎哭着说:“朱正明,你杀了人还要嫁祸于我,甚至杀我灭口,你这个贱人,这些东西全都是你准备的,你弄得,于我无半点关系!”
楚念脸上的讥讽狠狠的对比了朱正明的不能相信,他明明记得中午的时候一刀拍死了这个被他利用过的奴婢。
“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念冷哼。
朱正明先是沉默了会,继而又笑了,“小的没有话说,鬼迷心窍受人指使。”
一丝疑惑稍纵即逝,楚念逼问,“只要你说出是何人指使,我会酌情处理,如果你不能说出真凶,我一定加倍奉还!”
朱正明安静的看着楚念,“好,小的可以说出被谁指使,但是小的一定要见到楚国刑法司齐明才能说出谁是主谋。”
楚念脸上的疑惑更深了,他把玩着手里的血熔丝,翻来覆去,他突然搓了搓手里的那一段,瞬间就燃了起来,速度快的无法形容,甚至没有烟雾,没有味道,瞬间消失。
余晗婼吓得退了两步,楚念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齐明是么?”
朱正明突然笑了笑,“众所周知,齐明和韩王关系更为要好,既然这样,我便不要求齐明,小的要霍蓝豹亲审。”
楚念脸上的笑意颇深,“如果我不想知道谁是主谋,现在就一剑杀了你呢?”
朱正明笑的更加得意,“那太子爷一定听不到这个很美好的故事。”
余晗婼云里雾里没有明白,忍不住去拉楚念,楚念侧过脸看她,“我偏偏也是个——赌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