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世子妃而叫做表嫂,这样的确快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嘉娘忙上前拉住了这位温小姐,扶住笑道:“表妹就不要多礼了,母亲往西北走之前交代了,一定要照顾好温小姐,方才你表哥也说了,就当这里是自己家,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了。”

温毓婷娇娇怯怯道:“不敢,表嫂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婷娘吧。”说着又看了一眼四姑娘道:“这位是——”

这个婷娘长了一张瓜子脸,小巧挺拔的鼻子,白嫩细腻的肌肤,看着就有一股江南女子的韵味,又会做人,嘉娘听她问了,便笑答道:“这个是我娘家的妹妹,你叫她丽娘就好,因为平日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把她接过来住几天。”

因为之前打算往南方去,嘉娘把嘉禾庄的事情都交给了四姑娘打理,也想着历练历练她,谁知道后来没去成。

不过嘉娘索性就把嘉禾庄交给了四姑娘,一来教教她人情世故,二来自己也轻松些,把四姑娘从定国侯府里接过来,也有这个意思,毕竟在定国侯府里诸事不便,到了嘉娘这里就方便许多。

听了嘉娘的话,婷娘主动了四姑娘见礼,叫了一声:“丽娘姐姐——”

四姑娘也回了一礼,二人姐妹想成,四姑娘是个十分会做人的人,不管和什么样的人坐到了一块儿,不出一刻钟保准能让对方和她掏心掏费的称姐道妹得。

嘉娘在一旁看着,也不插嘴,这也算是四姑娘的本事吧,何况两个年纪相当的女孩儿坐到了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嘉娘也懒得插嘴。

所以当赵恪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表妹和妻妹聊的热火朝天,嘉娘在一旁像是受了冷落一般。

赵恪站到了嘉娘身边,低头和她说话:“怎么,这是受了冷落了?”

嘉娘斜睨了赵恪一眼,笑道:“表妹和四妹妹初次见面这么有话聊,我怎么好意思打断她们插嘴,四妹妹也就罢了,没得让表妹拘束。”

赵恪点了点头:“那就让她们说话吧,你跟我来。”

因着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女孩子,赵恪

就没有在外头那副倨傲的样子,显得十分平和亲近,对四姑娘和婷娘道:“你们先说话,我和你姐姐出去一趟,丽娘照顾好表妹。”

四姑娘在王府住的这些日子,和赵恪也混熟了,因此赵恪使唤起四姑娘来就像是寻常哥哥对待妹妹一般,完全没有姐夫和小姨子之间的隔阂。

不等嘉娘开口,赵恪就拉着嘉娘去了守逸居。

这样的场景落在婷娘眼里自然有不同了:“表哥和表嫂——他们两个就这么走了?”

四姑娘向来为人谨慎,虽然在赵恪跟前是姐夫的叫惯了,在外人面前却仍旧道:“世子爷待姐姐好,平时也不在家,好容易回来一回,且有话要说呢。”

且说这温毓婷,这次选秀的旨意下来,本来一族中有一个女孩儿参选也就够了,温氏本来是温毓婷大伯父家的女儿进选的。

无奈温毓婷这位大姐实在是不愿意参选,甚至以死相逼,温家大伯父没有办法,这才想到了温毓婷。

温毓婷也不愿意,可是父命难为,再者江南虽然是钟灵毓秀之地,可到了说亲的年纪,大户人家就那么几户,到底还是有局限性,温父和她一合计,就把温毓婷送来参选了。

来之前温家大伯和温父都嘱咐过婷娘,这回选秀人人都知道皇帝是不准备再充裕后宫了,高枝儿无非也就是几个皇子身边的侧妃,再不然就是入宫做女官。

其实落选了也未必是件坏事,到时候在京城说亲,是入选过秀女的,选择面也宽广一些。

抱着这样的主意进京的婷娘遇到了魅力不减的赵恪,情窦初开的少女碰见了最容易发生奸情的表哥,说她心里没想法那是假的。

况且赵恪一路风光,护送着婷娘到临江王府,只要看见赵恪的牌子,众人都是纷纷让路的,这又是何等威风,在这个三步一勋贵、五步一大员的京城里,这样的地位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

都是给人做妾,与其期待着虚无缥缈的皇子,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还不如近水楼台,趁着这个机会赢得这位表哥的心。

再加上

赵恪疼爱妻子,在无知的小女孩儿眼里自然又加了分,婷娘再说起赵恪的时候,眼里几乎是闪了光了。

随后和四姑娘说起话来,基本上也是三五句就围绕着赵恪展开来,四姑娘又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虽然对于男女之情不甚了解,可是婷娘这样的态度也够耐人寻味的。

再说嘉娘被赵恪拽着到了守逸居,赵恪抱着嘉娘就往卧室里去了,嘉娘一面拍打赵恪,一面道:“快放我下来,这大白天的,成什么体统啊,你也不怕人看见。”

守逸居的下人一看见世子和世子妃过来了,谁还在跟前守着,一早就溜没人影儿了。赵恪和嘉娘指了指道:“你自己看看,哪里有什么人,都是你自己想多了。”

嘉娘撑住了赵恪欺上来的身子,恼怒道:“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好好坐那儿说会儿话,外头还有客人的,非得这么着急,成什么样子。”

赵恪却候着脸皮凑上来道:“阿照,咱们都小半个月没见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我可想你想的很呢。”

不知道是谁和嘉娘说过,小王爷为人端方,呸,这也叫端方,哪个方正的君子会在大白天把手伸进人家衣服里,什么想她了,嘉娘看,赵恪就是在军营里待了半个月,憋坏了。

为了不让赵恪得逞,嘉娘用力挣开了赵恪的怀抱,跳下床道:“你要是现在碰我了,晚上我就和四妹妹一块儿睡去,这两天都歇在临江仙,自己选吧。”

赵恪痛苦的搓了搓脸道:“阿照,好阿照,你看看我,我可是你夫君啊,咱们半个月没见了,我这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你就这么对我?”

嘉娘凑近了赵恪的脸,满脸就四个大字“欲求不满”!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亲了赵恪一下道:“那也不行,自己选吧。”

赵恪又是什么人,趁着嘉娘不注意,一把拽着嘉娘跌入了床里,笑道:“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太小看为夫了,你要是不怕在你妹妹跟前丢人,咱们就试试。”

嘉娘对上赵恪简直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还能有什么办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