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我的松饼,林悦冉把头靠在桌子上,看起来像个傻子。我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来这里是为了检查她的情况,给她带点早餐。易辛去接小敏了,所以刘伊娜今天可以接林悦冉的班,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不能工作了。

"别笑了,"她呻吟着,然后起身拿着融化的一袋冻豌豆走到冰箱。

"呃,扔了吧。"我告诉她,又咬了一口我的松饼。她又抓起一袋冷冻蔬菜,把它们塞进她的睡衣短裤前面,然后叹了口气。当她尴尬地走回她的椅子并坐在上面时,我嗤之以鼻。

"他把它弄坏了,"她抱怨道,我对她笑。

"太不公平了。易辛有一个快乐的好时光,而我却在这里把冷冻蔬菜塞进裤子里。"她咆哮道。

"我在吃饭。"我告诉她,向她晃了晃我的松饼,不想让那个画面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对不起,但让我发发牢骚。"

"再说一遍,我在吃饭。你是一个过度分享信息的小妹妹,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私秘是怎么回事。"我告诉她,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告诉我收到了一封邮件。

"可能会更糟。"林悦冉滔滔不绝,她的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掏出手机,看到市议会的电子邮件。

往前走一步,往后退两步,总是重复着同样的废话。一声咆哮从我口中滑出,在我翻阅拒绝信时吓了林悦冉一跳。当我看到签名的名字时,我把松饼重新包在包装纸里,林悦冉看着我。

"怎么了?"她问道,立刻警觉起来。

"它被拒绝了。"

"是什么?"

"我为下等豺狼的请愿书,"我告诉她,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在做什么?"当我把剩下的咖啡倒进水槽时,她问道。只有当我这样做时,杯子才会在我手中爆裂。我眨着眼睛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该死的!"我暗自咒骂,捡起碎玻璃片,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水槽下面抢出一些手巾。我冲洗了我的手,从我的手掌中拉出一块厚厚的玻璃碎片,把它包起来。林悦冉看到血从我的手上滴下来就尖叫起来,然而我却没有感觉。我很生气,我爸爸会这样破坏我。我迅速在手上包了一些纸手巾,然后从桌子上抢过我的手提包。

"赵优璇?"林悦冉说,伸手去拉我的手。

"我将尝试修复它,"我告诉她。

"等等,你需要平静下来。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她说,跳起来,抽噎着。我摇摇头。

"易辛很快就会带着小敏来。"我告诉她,在我冲出去的时候没有意识到我说了什么。我冲下台阶,绕过大楼的一侧,然后爬上我的卡车。

从停车位倒车出来,我穿过拥挤的停车场,然后跳进车流,向议会厅走去。

当我到达时,找到一个停车位花了我20分钟,只是增加了我压抑的愤怒。从前排乘客座位上抢下我的包,我冲进砖头建筑,当我拉开门并推着我的方式通过安全检查站时,我的手臂几乎被扯断了。安检人员冲向我,我不确定是我脸上的愤怒表情还是我的手在到处滴血的事实。

然而,我的一声咆哮使他们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的气场飞出,敲打着他们。他们被击中了,目瞪口呆地站着,对我眨眼。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就耸了耸肩。谢谢你,伴侣关系让我一边想,一边走向前台,向后面正在打电话的店员走去。她挂了电话,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从她的脸上出现下来,我试图放松我的面部特征,才意识到她说话时我正瞪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月神,"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努力记住这个女人不是我生气的原因。我瞥了一眼她的名字标签。

"嗨,谢颜可,我需要和某人谈谈我被拒绝的申请,"我告诉她,俯身在柜台上,展示我电子邮件上的案件编号。她迅速地敲打着她的键盘。

"上面说你需要四个签名,然后才能听到。"

"我有四个阿尔法的签名,"我告诉她,给她看我和欧阳烈的签名,还有东南边界的阿尔法和月神的签名。谢颜可摇了摇头。

"你的和阿尔法-欧阳烈的不算,因为你是提出申请的人,"她告诉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深吸一口气之前,我冲着她大吼。不是谢颜可的错,我提醒自己。

"我很抱歉。有什么人可以让我谈一谈吗?"我再次问道,试图控制住我的怒火。

"我可以看看我的主管在不在?"她提出,我点点头,手指不耐烦地在桌子上敲打。

她打了个电话,转身离开了我。我看着她,然后瞥了一眼她身后墙上的时钟。我需要在一小时内回去签收快递。"先生?血色阿尔法的月神在我这里。她想和你谈谈。"我对她对我的称呼眨了眨眼。听到他们这样叫欧阳烈是一回事,但我呢?

"我明白,先生。我会让她知道的。"她在挂断电话前说。她在座位上转过身,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他在开会,说你必须预约,"她说,缩在座位上。我抿了抿嘴唇。

"请问您的主管的名字?"我问。

"王青容女士,"我点了点舌头。当然,他不会看到我。他是我爸爸族群中的一员。

"谢谢你,"我告诉她,转身脚跟离开,向大门走去。保安人员迅速打开我进来时闯过的小门,我看到另一个人手里拿着绷带等在那里。嗅了嗅空气,我可以知道他是阿尔法-张明远的一个群体成员。当我从他那里接过来时,他向我点点头。

"谢谢你。"我喃喃自语,用肩膀推开了门。回到车上,我盯着挡风玻璃外,试图思考。我爸爸拒绝了请愿书,我妈妈也拒绝了它。出于某种原因,这比它应该有的更刺痛,但看到我爸爸在电子邮件上的签名真的让我很不爽。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也不能做一件像样的事,甚至不能为他失宠的女儿做一件事。这比我大,这不是为了我,但他仍然拒绝了。这就像他又一次回避了我。我什么时候才够资格?我把眼泪眨掉。而王凌菲的话传到我的耳朵里。"他们不值得你流泪!"知道她是对的,我吸了吸鼻子,把它们擦掉了。我不需要它们,我证明了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想要它们。怀念我曾经拥有的东西。

我想让致远知道我的来历,知道在避开我之前养育我的父母。启动我的车,我往回走,回到酒店。在回家的半路上,我的愤怒仍在表面下发酵,我的情绪试图扼杀我,我的工人不值得我发怒,我心想。

我把车开到路边,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该死的!"我咆哮着,瞥了一眼侧后视镜。当没有车过来时,我转了个弯,朝酒店的相反方向走去。我踩下油门,发动机咆哮着,就像我一样,我回到了我多年未曾去过的那个地方。我前往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前往那个避开我的人那里。

他不值得我流泪,但他值得我愤怒,这就是他将会遇到的情况。来到边境巡逻队面前,他们挥手让我停车,但我把他们甩开,同时笑着说我的卡车撞开了他们的吊杆门,在前往房子前把它扯了下来。如果我的爸爸还没有被告知边界被攻破,他肯定会听到我的到来,当我把脚放下时,引擎发出的轰鸣声,向他的包谷地中心冲去。那本该是我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