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你当然应该受到责罚!”
陆涛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
“如果不责罚你,你们这些家伙就不会明白,我,还有最高议会的权威,是不容侵犯的!”
皇影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是……”
“不过念在你是初犯,这两年多来,又带领自己的族人,为风之谷修桥造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陆涛说着,瞥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萨乌塔。
“萨乌塔!”
“在,主人!”
萨乌塔拿着他的蛮族之斧,“刷”得一下子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等下会议开完之后,你把皇影带下去,在他的屁股上打上100棍子,以儆效尤,明白了吗?”
陆涛的话音一路,萨乌塔他便毫不犹豫的叫道:
“明白主人!”
“很好。”
陆涛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瞪着着一旁的白老,冷声道:
“还有你白老,你的年纪要比皇影大得多,难道不知道在议事殿里面和他们咆哮对峙,就是在蔑视我和最高议会的威严吗?”
“我……我……”
白老原本正在一旁看戏呢。
他看着陆涛惩罚皇影,正在心中暗自窃喜,没想到枪口这么快就对准了自己。
他连忙像皇影那样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对不起圣灵王大人,老朽有罪,应该在您的面前有无理的举动,请您责罚。”
“既然你也认罪了,那就和皇影一样,等会议结束以后,去找萨乌塔领100棍子吧。你们现在也都步入传说级了,100棍子,也打不死你们。”
陆涛冷哼了一声,又道:
“同时我要告诫你们两个,你们两族之间的恩怨我是清楚的,但那是你们加入风之谷之前的事!自你们加入风之谷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风之谷的人,是我还有最高议会治下的子民!你们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发挥自己的特长,通力合作,全心全意的为风之谷服务!与之相对应的,你们也会从风之谷这里,获得远超他族的富足生活和最好的庇护。”
“而在我和最高议会的之下,是绝对不允许有内讧存在的!所以从今往后,我要你们管束好自己的族人,不说让他们相敬如宾,最起码也要和睦相处!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两族之间,有人蓄意挑事搞摩擦的话,我就要找你们两个人的麻烦了,明白了吗?”
皇影和白老全都乖乖的应道:
“明……明白!”
“明白就好。说到这里,还有一件事情。”
陆涛又把目光落在了皇影的身上。
皇影见陆涛再次看向了自己,刚刚抬起了一点的头,又立马滴了下去,战战兢兢的等着陆涛训话。
陆涛的嘴角微微一勾,异常严肃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对皇影说道:
“我这个人,也是一个有功必赏,有错必罚的人,你和白老在议事殿里面闹事,处罚你们,是你们罪有应得。不过你之前也确实为咱们风之谷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这两天我也会赏赐一件趁手的兵器给你,等我做好了之后,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这……这是真的吗?”
皇影一听这话,立刻大喜过望地抬起了头!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挨了一顿训之后,居然还能够得到赏赐。
这可是圣灵王大人的赏赐呀!
就为了这个赏赐,别说是挨100棍子,就是按1000棍子也值啊!
皇影的心里原本是十分郁闷的——本来他是来开会的,结果却要在开完会之后,再挨100棍子才能离开。
不过在陆涛表示也要处罚白老后,他就已经没有那么郁闷了。
而现在,他的心情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因此他就好像是在自残一样,狠狠地把头砸在地上,不停地给陆涛磕着响头,并发出“砰”“砰”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还在嘴里大喊道:
“多谢圣灵王大人,圣灵王大人英明!”
“行了行了,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多长点记性就好了!”
看着皇影的憨了吧唧的模样,陆涛忍不住有些想笑,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还是把笑意给憋了回去。
皇影和白老全部都站了起来,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一直坐在另一旁的精灵王和大长老纷纷看了陆涛一眼,最后相视一笑,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圣灵王大人,果然是一个合格的领袖。
刚刚在皇影和白老闹事时,他们两个本来是想出面阻止的。
毕竟无论是皇影也好还是白老也好,都曾在他们手下待过,羊族和虎族现在赖以生存的耕种术和锻造术,也都是由他们带人教授。
他们两个一出面,就算把皇影和白老呵斥、教训一番,皇影和白老也不会不服。
然而他们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次会议在场最高领导人是陆涛。
如果陆涛不在的话,由他们出面处罚皇影和白老,自然没有问题。
但是陆涛在的话,这件事情,则应该由陆涛自己来做的!
因为皇影和白老是在陆涛离开风之谷的时期,由他们最高议会招进来的。
他们希望陆涛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让陆涛在皇影和白老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也让包括羊族、虎族在内的,风之谷下辖的所有兽人知道,陆涛才是风之谷的王。
无论他们是通过哪种渠道,以哪种目的加入风之谷的,一旦在风之谷中冒犯了陆涛,就必然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任谁都保不住他们!
现在看来,陆涛把这件事情处理的非常妥当!
他先是以严厉的态度处理了皇影和白老,让他们两个意识到了自己所做的事情的严重性。
在惩罚完之后,又给了皇影应得的赏赐,安抚了皇影的情绪。
这样一来,无论是皇影也好还是白老也好,都会明白他们的圣灵王大人是一个不可冒犯,但赏罚分明的人。
从此以后,他们非但不敢在陆涛的面前胡乱造次,也会全心全意的为陆涛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