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心说我没办法专心,她现在腿软脚软,腰更是酸的不行。

不使出杀手锏,她怕是段时间内不能脱身了。

她微微紧咬着唇,滚烫的话从嘴里蹦出来,“相公,我累了。”

那一瞬间阮禾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赵汝年被激的不轻,她能明显的感觉得到,他的变化。

“阿禾。”

随着一声轻声呢喃,赵汝年终于......

阮禾趴了下去,她整个人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明明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平常睡觉的时间也还尚早,她却已经困得不行了。

整个人都趴在赵汝年的身上,动弹不得。

“阿禾。”赵汝年温柔的给她擦汗,他别的也做不了,他有些愧疚,“阿禾,还是要你来收拾了。”

阮禾点了点头,但是她不打算现在起来,因为她实在没劲儿。

缓了一会儿,她还是自己坐起来收拾了一下狼狈的床,这种事情要是让别人来收拾她是害羞的,以前赵汝年腿好了的时候,都是他收拾的。

其实这种事情在古代来说那都是正常的。

但是阮禾自己本能的不能接受。

“阿禾。”她刚出去就碰见了抱着陈陈哄的长公主,阮禾的脸一下就红了,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吧!!

“陈陈到了晚上就认人,我这般哄着他还是哭的不行。”

阮禾羞的不行,好在她已经洗过了澡,不然她连抱孩子的勇气都没有。

陈陈看见她,就不哭了。

一张小脸皱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谢谢母亲,我来吧。”阮禾接过了陈陈,将人抱在怀里,他伸出手去摸阮禾的脸,像是要诉说自己的委屈。

“问过了吗?他怎会突然出现在宫里?”长公主还是很操心赵汝年的举动,现在皇上都允许他进来了,定然是有什么交易在里面。

阮禾还没来得及问,不由得又红了脸庞。

“母亲,我待会儿问他。”

长公主点了点头,“若是非人的交易,我便安排你们逃出去吧。”她虽然知道自己的父皇不会这么做,可是毕竟关于两国的事情,还是要多一点心思的好。

“母亲,我信他,他不会让我们的关系永远不被承认的。”

阮禾知道,赵汝年一定是跟外祖父达成了什么交易,还是很大的交易。

她回到了屋里,将陈陈放在了赵汝年的手里,她坐在了床沿,抱着胳膊要赵汝年老实给她交代清楚,不然她就不准他晚上住在这儿。

“阿禾,我冤。”赵汝年脸上挂满了笑意,小家伙也跟着他笑。

“你冤枉?那你倒是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还让外祖父许你吃家宴。”

赵汝年一只手抱着陈陈,一只手将阮禾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我说,因为我与你外祖父商议,我们联合将澜义拿下。”

“不需要别的兵力,我会将赵家军匀一些过来。”

“又要打仗?”

阮禾不满的锤他胸口,陈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你怎么打?坐镇指挥吗?”

赵汝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了起来,“很简单,我只需要在,赵将军便能全力以赴,我之所以现在敢出兵赵家军。”

“一来,我在这儿,你和陈陈在这儿,二来,仓义不会像澜义那般无赖。”

“阿禾,你我现在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上,若是两国不交好,我们的日子怎么过?”赵汝年想了很多。

要是跟仓义闹起来,他跟阮禾怕是永远都见不了面了。

但若是能两方合作,便能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如今仓义野心这般大,难保他们不会想要吞并越朝。

他将这个意见提出后,便提笔写了信,没想到这次新皇倒是回复的很快,他同意让赵汝年带着兵力将澜义拿下。

只说不要伤害十公主和她的孩子。

这个不用说,赵汝年也会注意的。

于是跟仓义皇上谈判的时候,就将这一点列了出来。

“阿禾,放心,我现在不会再轻易受伤了。”他亲了亲阮禾微肿的唇,怀里的小人却哭了起来,像是在抗议自己的父母没有关心自己。

他哭得可伤心,阮禾却哭笑不得将他抱在了怀里。

她让翠儿进来,将小家伙带去给奶娘喂奶。

三皇子得知了要跟赵汝年合作打仗,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会儿,接着才对太子道:“澜义还能活?”

不是他吹,就算仓义现在来势汹汹,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也能让他们节节败退,更不用说现在加上赵汝年。

他自然知道赵汝年的厉害。

以前他就想过要是没有自己,赵汝年肯定能带兵将他们仓义全部夷为平地,因为仓义除了他,大概没有人能跟赵汝年抗衡。

越朝领土大,最主要的也是赵家军的厉害。

同时他们也不会主动抢夺领土,能交好便交好,跟仓义的治国之理其实很相同,只是赵自成当年的举动让两国之间有了更大的隔阂。

原本他们跟越朝相处就很平和。

“澜义能不能活,我不知道。”太子这会儿正抱着酒坛子在喝,“我只知道,以后阿禾能快乐了。”

三皇子眼神带着笑意,确实如此,打仗乃是常事,但若是不打仗,那必然是好的,现如今最大的敌人便是澜义。

只要能将澜义平掉,他们也不在乎领土有没有扩展。

皇上那边已经跟赵汝年商议好了,最后将各自原本的领土拿回来就行,而多余的部分则共享,全部用来给两个国家行商。

而那里的领土管理者,就是赵汝年。

他将会带着自己的妻儿驻扎在那里,只为了守着仓义和越朝的平和。

“定要小心,你要是受伤,往后骂你的,还得加上一个人。”阮禾拧了拧赵汝年的脸颊,她现在给他亲手穿盔甲。

仔仔细细的将每一个地方都给他照顾到位。

但是赵汝年却微微拧起了眉头,“阿禾,我穿这个其实无用,我又不上场。”

“这个盔甲穿着反而不方便。”他只需要在后方指挥就行了。

阮禾眼眶一红,她亲了亲赵汝年的嘴唇,忽略他的话,只说:“多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