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病房内有些暗,屋外吹着风,将窗帘吹得呼呼作响,大抵是要下雨了。
她吸了吸鼻子,掀开被子起了身,她扫视了下病房里,目光停留在角落那个落寞背影上,她愣了两秒,突然被逗笑了。
听到声音,季邢川直起身来,耳朵动了动,转过来看向她,眸子里泛着光,“枝枝!”说着,他就朝宁晚枝这边走了过来。
宁晚枝伸手摸了摸鼻尖,收起笑容,她还没原谅他那天的事呢,在季邢川靠过来的那一刻,她伸出手抵在他胸口,“别动。”
季邢川僵住,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委屈下去,他撇了撇嘴,委屈地喊道:“枝枝,痛。”
宁晚枝心脏颤了下,抬眸看过去,立马收回了手,眼神忽闪,强忍住想要关心他的冲动,“活该。”
“枝枝…”季邢川紧跟着凑了上来,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枝枝,你理理我…”
?任务值加二,任务值加二,当前任务进度九十。】系统突然播报出声。
季邢川明显怔了下,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眶逐渐变红,他伸出手环在宁晚枝的腰间,语气带着哭腔,“枝枝…不会走的,对吗?”
宁晚枝抿了抿唇,心里起了一丝逗弄他的想法,伸手扳了扳他的手,“谁说的?我家又不在这。”
季邢川愣了下,两手覆得更紧了,任由宁晚枝在他手背上留下红痕。
“放开我。”宁晚枝语气严肃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大力起来。
“不…”季邢川摇了摇头,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气息不断喷在宁晚枝脖间,让她不禁打了个颤。
忽然一股湿热袭来,宁晚枝心脏猛地揪了下,手颤了颤,想要转身。
季邢川紧紧抱着她的腰肢,但因为心脏的抽痛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腿也有些软,他逐渐向下滑去,但手仍旧死死锢着她的腰。
宁晚枝睫毛微颤,有些心痛,“季邢川,你先去躺着。”
“不…”季邢川固执地说着,眼眶红得不行,泪水也顺着脸颊向下流着。
“季邢川!听话,不然我真的走了。”宁晚枝蹙了蹙眉,伸手推了推他。
季邢川手上的动作这才松了些,眼神带着祈求,“你不走…”
“不走,你在这儿我能去哪。”宁晚枝点头回复着。
季邢川松开她的腰,又迅速拉住她的手,这才缓缓朝床边挪去。
坐在**,他才敢大口喘气,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宁晚枝呼吸滞了两秒,担忧地看着他,“哪里痛?”
季邢川紧紧盯着她,眸子里闪着光,听言,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朝胸口按去,“这里,痛,痛得要命。”
掌心覆在他胸口,宁晚枝脸色突然红了起来,感觉一阵滚烫,她眼神闪了闪,准备往回收。
但季邢川没给她这个机会,仍然紧紧拉着她的手,“枝枝…痛。”
宁晚枝吞了吞口水,转身看了眼门外又看了回来,“我…我去叫医生。”说着,她朝前走了两步,甩了甩他的手。
季邢川喉结滚动,使劲儿拉了她一把。
宁晚枝没站稳,一转身扑在了他的身上,为了不将他扑倒,宁晚枝迅速反应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嗯哼…”季邢川闷哼了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情绪。
宁晚枝愣了两秒,立马准备起身,“你…你没事儿吧?”
“有事。”季邢川搂住她的腰,没让她成功站起来。
宁晚枝皱了下眉,挪了挪,想要靠他远些,免得压着他的胸口。
看着她的动作,季邢川皱了下眉,将她拉近,“枝枝,别动,痛…”
宁晚枝有些无奈,只好乖乖坐着,“那…那我帮你揉揉?”
听言,季邢川眼睛一亮,“好…”
宁晚枝迟疑地看着他,总有种他在套路自己的感觉,手试探地伸了过去,轻轻在伤口边缘按了按,“这里?”
“嗯哼…”季邢川被她这么一按,眼神逐渐炙热,呼吸也更加急促。
宁晚枝心惊了下,缩了缩手,眉头紧锁着,害怕将他给按伤了。
见她停手,季邢川更难受了,他喘了两声,声音低哑,“枝枝…还要。”
“…”宁晚枝沉默了一会儿,眼尾皱了两秒,咬了咬唇。
“枝枝?”见她不动,季邢川迟疑地看向她,眼神忽闪。
宁晚枝眯了眯眼睛,起身站了起来,“你逗我玩儿呢?”说完,她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季邢川愣住,看着她的身影,心脏的抽痛感更重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袭来,他难受得感觉自己要死了。
“张嘴。”
季邢川怔愣了下,心脏又猛跳了下,抬眸迷茫地看向她,下一秒飞速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宁晚枝有些难受,语气温柔了些,将手里剥好的糖递在他嘴边,“张嘴。”
季邢川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糖,瞬间一股奶香味儿在他嘴里蔓延开来,让他的疼痛都缓解了些,他紧盯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没走…”
宁晚枝上前了两步,伸手抱住他,手在他的脑袋上顺了顺,“我去叫医生了,放心吧,不会走了。”
季邢川深吸了两口气,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真的?”
“嗯,真的。”宁晚枝点头。
“那它呢?”季邢川抬眸看向她,手上的动作不经意间紧了些,他等待着…她的宣判。
宁晚枝立马就知道他说的那个它是什么了,她叹了口气,“我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人了,我走不走和它没有关系了。”
“真的?”季邢川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随后又暗淡下去,他怕…这是她敷衍他的借口。
看着他的眼神,宁晚枝只觉得心脏抽了又抽,痛得不行,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对着他的唇覆了上去,用动作代表了一切。
?任务值加二,加二…当前任务值九十八。】
“嘶…”季邢川猛地将她推开,眸子猩红,眼神固执地盯着她。
宁晚枝手上的伤口被他碰到,她痛得轻嘶了一声,皱了皱眉,“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