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紧绷,汗毛竖立,她吓得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答应了系统的提议来见宴修一面,她本以为像小说中写的拥有空间异能,咻的一声就能穿,谁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系统在一旁安抚:“别睁开眼睛,向前走还差十步,慢慢走不能跑,十步过后就见到了。”

上官瑶心中怒骂,十分钟之后是见到我太奶了吧。

无奈,自己已经身处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走一步心中默念一下,“6,5,4,3,2,1,欧克。”

随着最后一步迈步走出去,上官瑶顿感周围不适褪去,手上恢复干净,没有黏黏的触感奇怪的异味也随之消失不见,眼睛仍是紧密不过已经能透出些光亮,脚下踩得像是平地,有着坚硬的实物感。

她正想开口问系统能否睁开眼睛,耳畔传来宴修的声音。

“瑶瑶,你怎么在这?”声音听着有些抖动。

下一秒,上官瑶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然后落入……落入被子中!

视线再一次模糊不清,她感受着背上宴修轻缓一下又一下的安抚,沉下心来。

同时听见了系统和一道年老的女声。

系统:“好像是宴修亲人在门外。”

“小宴啊,怎么还不睡?”是一道年迈苍老的嗓音。

老人听觉相当不错,估计是听见了宴修开口说话的声音了。

“知道了姥姥,您快休息去吧。”

直至沉重缓慢的步子声音全然消失,宴修打开被子,正视上官瑶,就这样看着,不发出疑问也不说些别的。

上官瑶心被紧紧提起,蓦然出现在他面前,是个人都要被吓一跳吧,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汗z珠要顺着淌下来。

“啊啊啊系子,你这也太坑人了吧。”

想过离谱的没管过这么离谱的,怎么不直接传送到人家**呢!开头果真是开胃小菜。

系统赔笑:”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宴修思索片刻,开口:”怎么过来了?“目光带着考量。

”不能过来,你当自己有女朋友吗,你这两天给谁玩失踪呢,行分手一别两宽各自生欢。“上官瑶怒斥,坐起身就要离开。

宴修认输,连忙开哄:”不是,快过节了,现在过来家里人不会着急吗?“

”要你管。“

果然发疯文学的用处只有发了疯的人才懂,这下身份调转。

宴修侧过身环抱住她,手安分地放于两侧,头埋在上官瑶颈间,轻声说着话,呼出的气息打在上官瑶的颈间,脸红透了。

系统强行切断视线,滞留着一丝意识留意着上官瑶,实在是害怕长针眼。

上官瑶也被宴修的行为整害羞了,要不是两只手还算老实,她真的要使出著名无影脚。

”为何不回我信息?“

"雪下得太大了,山路上堆积着厚厚的雪层,迈不过去。”

雪厚是事实,但是这不足以让他三天一点消息都不曾有,做辆车时间虽长些但也不至于如此,上官瑶看着他,等待他下文所说。

又是一阵沉默,宴修做好心理设备后开口:“我妈身体不太行了。”

不是不太好而是不太行了,这意味着时日无多。

宴修说得也不轻松,语气稍有哽咽,处在黑暗下,上官瑶看不见他红了的眼眶。

坚强的表面溃散,在家里宴修应该是唯一的顶梁柱了,至少在他和母亲的小家中看起来是这样,他情绪不能崩溃,他需要支撑妈妈的情绪,宴修平日再怎么独立,妈妈在的时候他永远是一个孩子。

这个答案是在预想中的,上一次失联也是宴母突发状况。回家到现在脱离了医院内部细致的照料,宴母的身体每况愈下,怕是等不到他成年了。

相对保持着安静,互相拥抱汲取力量.

上官瑶没啥要汲取的,月色透过窗子给房间添上些光亮,屋内东西繁多摆放得倒是整齐,她感受着床下传来的温度,露出惊喜的表情,整个人给系统的感受就是”不太聪明。“

上官瑶不满的瘪瘪嘴,拜托对于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来说,这很神奇的!她注意起一堆杂物中高高突起的部分,定睛看着。

系统:”别告诉我你长时间没见过所以你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上官瑶心虚不同它说话,她开始确实没看出来,只是在黑暗环境的映衬下觉得有些许瘆人,傻一时好不啦,书还能不认识了?

片刻时间宴修情绪得到舒缓,他快速起身,穿上衣服后坐在炕上,棉服还未拉紧人已经慌乱起身。

上官瑶眼尖地看到宴修脖子向下直至腰部的景色,很性感。

宴修进行了个深呼吸后坚定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论什么时候的宴修都是不太聪明的,智商高情商……也有,首先这还啥都没做呢,其次就是发展些什么这在现在场景下是正常的吗。

怎么不问她是怎么来的,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上官瑶产生自我怀疑中。

宴修视线凝聚在她脸上,没有等到回答,闷声又说:”好的没关系,我不会说的。“

上官瑶好笑的看着宴修由眼神期待转换为眉头紧皱再到自卑落寞,直至平静释然,她本人还一句话未说,他已经自我攻略一整套了。

系统坏心的说:”还别理他,看他还怎么说。"

坏心思达成一致,宴修等待无果,局促的笑笑,又挂上她最为熟悉温柔神色,轻声说:“囡囡早点休息,晚安。”

上官瑶见他这副可怜小狗似的模样,装不下去了,拉住宴修胳膊起身想要亲上去,她紧闭这眼等待系统宣读的声音,等的太过注意以至于她没感受出来亲吻感觉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小系,你走神啦?“

”你睁开眼。“

上官瑶睁开眼才发现她亲的是宴修下巴,当然不会有声音。

她抬眼看着宴修,对方平静地看向与他视线平齐的窗子上,看着熟悉又陌生。

”哎呀好啦,不生气咯。“上官瑶以为宴修是因为刚刚自己一直不说话有些不开心,显然不是那样简单。

”没有别多想。“宴修抬手摸了摸她发顶,起开声挪到离炕有着一米间距的椅子上坐着,神色温柔,但却不达眼底。

上官瑶只认为宴修脸皮有些害羞,自己也确实有些困,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朝着宴修一笑,道:”那你坐这个炕上,暖和儿些。“

又对系统交代:”小系,咱6点回去你别忘了喊我。“

没有听到回答,都没有,宴修不语却是听话地移到炕上坐着,背靠着墙,眯眼休息。

上官瑶继续提醒:”系大人,听见没有?“

”啊,你说啥?“

”我说咱6点回,定闹钟,迷糊啥呢。“

系统应声道好,又喃喃说着囫囵话,见上官瑶沉沉睡去一溜烟跑到主系统那边问些什么。

这时宴修缓缓睁开了眼,眼中有着刚才没有的柔情。

“上官瑶,从什么时候开始欺骗我的?”

上官瑶沉睡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

“走了走了,起床快递。”系统敲锣打鼓地喊着**熟睡的少女。

上官瑶脑子轰鸣般炸开,心电感应问:“几点了?”

“四点多,宴修家人快起床了,赶紧走了。”

上官瑶半睁着眼爬起来,她有目的性地找到昨天看见的放书的地方,撕下一空白处,那边写下两句话后一溜烟又回到了原先熟悉的‘路’上。

宴修确定少女离开后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字条,上面写着“我回去啦男朋友。”男朋友。他自嘲扯了扯嘴角,将纸条揉成纸团,皱巴巴一团扔进垃圾桶。

宴修眉头紧锁,青筋暴起,持续一两分钟他颓废地从垃圾桶里翻出纸条,反反复复看那一句话,神情放松下来,把纸条压在书中,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讲讲吧,她和系统的事。”

另一边的上官瑶气压也沉闷着,再次走在粘腻别扭的甬道中,她乖巧扶着软粘的墙皮一句抱怨都没有,系统默契的一句话没说。

良久,上官瑶道:“他知道了什么是吗?”

系统语气中带着震惊:“你怎么知道?”

“他刚刚在装睡我看出来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她早上起床即使是放轻了声音,可到底不应该没吵醒宴修,再观察对方均匀的呼吸,她确定了宴修再装睡,如此一想昨晚上他的动作和表现倒也解释得清了。

系统也想明白了,它内心赞赏小丫头挺聪明的,想着怎么跟小姑娘解释这事,毕竟它现在得到的情报七零八碎,整理一番后开口道:“我上次说安静有系统错了,不过确实有系统。”

上官瑶着急打断说:“那个系统找宴修去了。”

“对,大概是跟安静一通出现的,所以说……”

“所以说我们不止是在一本书中了,这本书发生变化了。”

系统无声点点头,想起上官瑶看不见继续说:”对,我刚刚去找过主系统,它提过这本书是突然出现的,这本书的出现是巧合,但是我,你是被选中的,而安静和宴修则是因为我们而选进来的。“

话音到这戛然而止,因为他俩都不知道为何是选中他们而不是别人,关于宴修心动值定在95%也是因为此原因,因为答案没有出现所以这盘局不散也不会散。

一人,两个脑子商量不出有用的信息,索性暂且屏蔽安心过一个年。

距离春节仅剩两个小时,昨天利用夜晚时间上官瑶去看了宴修,今天利用夜晚时间上官瑶央求系统放了上官瑶的成长史。

这是真正且完整的上官瑶,一个凭空出现却有着独家记忆,完整成长的小孩,这时候代瑶恢复了她原本的身份。

她以一个绝对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上官瑶从出生那一声啼哭开始,默默地注视着小瑶瑶学走路学说话,小瑶说出的第一个字不是爸爸,不是妈妈,而是哥哥。

奶声奶语的话让7岁的小钰欣喜若狂,抱着妹妹满小区逛游见着就炫耀,他炫耀的方式并非让小瑶再喊一遍,就是简单的一句我妹妹刚刚喊我哥哥了,怀抱着妹妹走得又慢又稳。

一晃眼小瑶长到8岁,小区内没人欺负她,一是因为她有一个宠溺的哥哥,二是因为大人都喜欢模样可爱的小女孩,便都不让自己家小孩碰撞。

这一庇佑小孩们更为不满,趁着小钰跟朋友出去玩时找个理由把小瑶引出来,众多小孩围成一面墙似的目光凝望着小瑶,小瑶吓得哇哇大哭,周围小朋友们也吓坏了,面面相觑,引得胆小的几个小孩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小钰赶到时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妹妹被围在最里面扑坐在地上声音哭得哑得不成样子,小钰快步走上前,环抱起妹妹,眼神冷冷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参与的小孩后将妹妹带去医院。

一通检查啥事没有,旁观的代瑶不客气笑了起来,再来晚点皮肤更娇嫩了。

小钰不相信医生的判断,冷声道:”没事我妹妹能哭这么严重吗?“

”小孩估计是吓到了。“

小钰还想再细致检查一下,怀里小瑶怀抱住哥哥脖子,抽泣着说:“哥哥,回家。”

小上官钰偃旗息鼓,抱着妹妹回家,哄妹妹睡着后脸色阴沉着走出大门。

风雨欲来风满楼,小上官瑶睡得香呼呼的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代瑶是不吭错过的,跟着小上官钰的步伐看着他揍熊孩子,主要是吓唬,不过也是动了点手脚的,一人一小拳不偏不倚。

得知自己家小孩被打,家长们也是要讨个公道的,上官家大门下午要被踏平了,上官谭耀着急忙慌回到家中处理,被吓唬过的小孩牵到小上官钰跟前,哭都不敢再哭。

小上官钰倒是很满意这效果,其他家长们也不是想找事找麻烦的人,就像让小钰跟他们孩子道个歉就好。

代瑶赞同的点点头,你打别人外加吓唬,人家家长只要一句道歉不过分。

小上官钰咬紧牙根一句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