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让季斐悄无声息的死掉很简单。”季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小蝶望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季其。
“我已经决定了。”季其说:“死,太容易了,太便宜他了,就要让他好好活着,好好的感受生活的绝望。”
“好的,少爷,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小蝶颔首,易书豪和林莹在办公室和季家别墅都没能找到任何新的证据。季斐只能以贪污公款的罪名被关起来。
季斐的公司没注册多久,已经宣告破产,还有那国内独家代理的奢牌,也客气地主动联络了何俊杰。
被季斐拿走的资金补回来了不少,但季其表示要追究到底,所以,季斐的后半生估计都在要监狱里度过了。
“少爷,公司的事情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小蝶问道。
季其打算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何俊杰,他要跟何依依一起去看山,看水,看世界。
“交给他打理,我很放心,而且,反正都是一家人。”季其说着勾起嘴角。
正说到这里,门被推开。
“你不可以这样。”何俊杰走了进来,面上依旧淡淡的。
将这么大的季氏集团交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还想走呢,带着南意眠,也去游山玩水。
“哥…你来啦…”季其喊道。
何俊杰:……
“不许跟着依依喊我哥,总之你不可以这么一走了之……”
季其起身,将何俊杰拉过来,将他按到总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侧身斜靠在桌子边缘,
“哥,你看,你把季氏和何家都经营得有声有色,不如两家公司就合并了吧,反正都是你说了算。”
“你知道我的,负面新闻太多,都说我游手好闲,不理正事,别人来找我谈合作,心里还得考虑考虑,你就不同了,别人一见你,就像吃了定心丸。你是最合适坐这个位置的。”
“不行!”何俊杰才不接受他的奉承话。
“哥…只有你坐这个位置,下边那一群股东才不会反对,你看,这才多久,公司的业绩都已经超出预期了吧。”
何俊杰冷着脸还是那句话,“不行……”
“哥…你不为我想,你为嫂子想想,她还在照顾住院的父亲呢,哪也去不了,你得陪着她啊。”
季其见提到南意眠何俊杰便不作声,知道对方也在考虑,又说道:“我也不好一直让你这么辛苦,我们换着来?”
何俊杰抬头,眼里带着疑问,总裁还能换着来?
“你觉得累了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回来。”季其拍着胸脯说道。
何俊杰摇摇头,“你只要出去了,那还不是脱缰的野马,你能回来?我不信。”
“哥……”
何俊杰被他一口一个哥喊得心里窝火,“我可以代理一段时间,你和依依准备旅行结婚吗?婚礼还是应该办一个的吧?”
季其有几分不好意思,何俊杰可是何依依的哥哥,要娶人家的妹妹,总得需要有诚意才对,“这个……我尊重依依的决定,她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季其又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可以将总裁的身份强加给何俊杰的办法。
“哥,我以整个季氏集团作为娶依依的聘礼吧……”
何俊杰伸起手就向对方的脑袋拍去,“你就一直盘算着怎么将我捆到总裁这个位置上吧?”
季其见状,敏捷地闪身躲过,边跑边回头,“哥,就这么决定了啊……”
何俊杰挥过去的手扑了个空,起身追过去,哪里追得上,季其像兔子一样,早跑没影了……
……
季氏老宅。
草坪已经翻新整理过,已经冒出细细长长的嫩,绿油油的一片。也如季其之前所说,在草坪一角摆放了一张桌子,后面修葺了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的花已经有了花苞。
“你就是在这里察觉出我和已经离开了吗?”何依依问。
季其点头,“你都记得了?”
“嗯,所有的,你所有的表情,所有的话,所有的一切……”
“对不起,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季其小心翼翼道。
“不会啊。”何依依说着,望向草坪尽头的围墙。
“你是怎么想的跳这个围墙?”何依依问,抬起脚往前走去。
季其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间记起来了那个画面,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穿越到了你也在的那个世界。”
“那个孤儿院?”
“嗯。”季其跟在何依依身后。
“那个孤儿院应该是个神奇的存在......”
“怎么个神奇法?”
“你和我在那里相遇了,我在那里只呆了两年,如果说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但我哥却是从那里把我找回去的。”
“哦?可是我一直呆在那里,直到上大学。”
“所以说它是个神奇的存在。”何依依手撑着围墙,足有她半人高。
围墙下方,石块交错堆叠,树木杂草凌乱生长,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处废弃的地方,跳下去后只受轻伤也是奇迹。
“这么高......你跳下去的时候不害怕吗?”
“怕啊,可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季其抚上何依依的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握在掌心,从今以后,不管走到哪里,他们都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小蝶说,王婷婷指使开车撞你的肇事司机找到了,他出面指认了王婷婷。”
“哦?怎么找到的?”
“他自己送上门的,那人是一个赌徒,一直在勒索王婷婷要她给钱,知道你哥何俊杰在找王婷婷的证据,那人便趁机开口要了很大一笔。”
季其轻轻摩挲着何依依光滑柔软的手,“王婷婷将自己手上的股份抵押,钱全给了季斐,结果拿不回来,眼下的王家,也离破产不远了。”
何依依现在已经记起了王婷婷对她做的种种,“我还没出手呢,怎么就给解决了?”
“你说说你想怎么出手?我帮你呀,她已经被指认杀人未遂关起来了。”
何依依缓缓吐出一口气,“算了,她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