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菁菁笑了,披头散发的在地上全然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模样:“就是我陷害的苏沫。她才是最配你的,你和她在一起,会比我好得多。”

“别说傻话了。”沈时溪的眼眶发红。

“别骗自己了。”阮菁菁狠了狠心,“你知道,就是我做的。”

“不,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沈时溪眼眶也微微发红,不可置信的看阮菁菁,“你放心,我一定护你周全,查出真正对苏沫下毒,陷害你的人。”

画面一转王府里。

“乖,把饭吃了,不管是不是你,都爱你。”沈时溪端着食盘,满脸憔悴的走入阮菁菁房间里面。

啪——

阮菁菁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直接砸了下去。

“菁菁……”沈时溪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阮菁菁从地牢里回来就如同疯了一般……

“一会乖乖把饭吃了。”沈时溪就算被杯子砸了,也把食物安安稳稳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的阮菁菁,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阮菁菁房间。

阮菁菁坐着坐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自己不能再在这里了,苏沫既已经嫁入王府做了侧妃,不管是得以还是不得已都不是她一世一人成双的溯愿了,还不如直接离开。

“时溪哥哥,苏沫比我好,她才是与你最般配的人。”画面上是阮菁菁一身白衣,含着泪写下的留言。

紧接着是沈时溪看到那份留言,痛苦的样子……

阮菁菁泪水不知道为什么,顺着自己的眼睛就躺了下来,自己都没有什么知觉。

北境。

阮菁菁离开了王府良久,想要回家,可是回家的路上要先入北境。

本来自己的银两盘缠都是够的,可是偏偏走在街上遇到了贼人……阮菁菁所带的盘缠尽数被偷。

阮菁菁身上剩下之前的,怕不是也就是一把防身用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

走投无路,只得蹲在集市前卖这匕首。

可或许是阮菁菁并未乔装打扮,又生的好看,在这集市里头,几个流氓混混见色起意,上前直接抢了刀。

“小妹妹,这刀怎么卖的?”

阮菁菁自然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并非诚心购买,严肃道:“一百两,不许摸它,还给我。”

“哟,这小妹妹,卖刀还不让摸,那我摸摸你……”

周围人一阵哄笑,那男子见状就要身手去摸,阮菁菁还没来得及反应,忽出现一白衣男子,一把抓住了男人的的手腕。

“请自重。”

“你算什么东西?”男人对于忽然出现坏了自己好事儿这位十分的不满意,淡淡的抬眼。

“这姑娘,你碰不得。”白衣男子不容置疑的挡在阮菁菁面前。

“今儿我还就碰了。”男人一听呛火。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

一阵对打,白衣男子依旧是一尘不染,仅仅是不小心被砍了一处,反观那几位,全部都负伤的负伤断臂断腿的也有。

“你等着!”几个地痞流氓放下狠话,落荒而逃。

已经无依无靠的阮菁菁如见救命恩人一般上前:“多谢公子相救。”

“不必客气,只不过你一个姑娘家的,的确是很危险。”男子拿回来了阮菁菁的刀递过去。

阮菁菁双手接过,一边道谢,而那白衣男子便是周清。

阮菁菁无家可归,看着这男子心善,便一直跟着,周清也看出来了有难处且无家可归的阮菁菁。

于是这一跟便是一年……

北境密林

“你跟在我身边一年了,看着你这样子,怕不是出去就挨欺负,要不要跟我学学武功,也有个一技傍身。”竹林小屋前的椅子上,周清眯着眼睛问。

“真的吗?”阮菁菁瞪大了眼睛,一年以来,阮菁菁一直在这里,“你打算收我为徒?”

“若是你不愿意……”

“我自然愿意!师傅”阮菁菁与此男子生活一年,这男子武艺高强,但是只是一直不知道对方身份……

同年冬月北境皇宫。

“周清身为北境二皇子,竟然与兆国女人勾搭到一起去。二人皆赐死……”北境的王后站在高位宣读着。

阮菁菁满脸茫然的强行跪在下面看着自己身边儿的周清。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师傅竟然是北境的皇子。

那年是王后掌权,自然要扶持自己的儿子产除异己。阮菁菁是离开了沈时溪,但是不代表她不怕死。

看着周清被强行的灌下了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后,阮菁菁可谓肝肠寸断,说没有感情是假的,这么长的时间想,虽说不是男女之情,还是十分敬重她的师傅。

“菁菁,好好活下去……”周清死在自己怀里,依旧一席白衣。

阮菁菁只觉得自己哭岔了气,直接昏了过去,之后再次醒来她就是小演员阮菁菁了。

画面结束。

“你还好吧?”夏希月轻轻地碰了碰阮菁菁的肩膀。阮菁菁眼眶猩红,死死的抓着被子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阮菁菁全部都想起来了,她才不是什么演员,而确实是是前世今生的爱恋。

前世,她作为和亲公主嫁到兆国,和沈时溪成了一对神仙眷侣。但苏沫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卑选择了逃离这段感情,所以她故意陷害苏沫一心离开兆国,却被北境抓走服下蛊毒意外身亡。

周清……那是阮菁菁上辈子的痛。可是为什么这辈子还要在想起来。阮菁菁从怀里拿出那一枚骨哨,轻轻的放在嘴边儿。

一声,两声……

“周清!”阮菁菁声音都变了,有些嘶哑又难过,“你说了,你要保护我的……”

“好了。”夏希月轻轻的安慰着阮菁菁,“那是他的结局,他注定的结局。”

才不是呢。阮菁菁死咬着嘴唇,周清的死都是为了自己,他武功高强,什么都不会让他死的,除非他自己愿意。

“可是你当初走了,也没有管沈时溪对吧。”夏希月轻轻拍了拍阮菁菁的头,递过去一杯水。

“沈时溪不一样,他是帝王命,若是有苏沫加持着,沈时溪会永远一帆风顺……”阮菁菁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