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影欣喜万分,只能强装镇定,柔声问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送我了呢。”
“怎么会?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见面的,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离开?”
两人眼中微亮,四目相对,莞尔一笑。
“马上就要回去了,你等我,三个月后,我一定让你做我的徒弟,在那个世界,你照顾了我那么久,现在也轮到我来照顾你了。”
“你可一定要等我,在宫中保护好自己,要是出现什么麻烦,记得要写信给我。”
两人相谈甚欢,皇上也直呼满意。
可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突然跑了过来,面露难色,犹豫许久之后才敢开口说道:“皇上,大事不妙了,太子殿下身受重伤,刚被人从御花园里抬回来。”
此言一出,皇上面色凝重,立即回到了东宫。
顾楠的手已经不能动弹,只能放在床板上,太医惶恐地跪在地上,向皇上汇报道:“微臣恳请皇上恕罪,太子殿下的伤,只怕要好几个月才能完全复原,微臣已经尽力。”
皇上瞳孔微颤,他立即坐在顾楠身边,质问说道:“皇儿,谁敢把你伤成这样?”
“是老四,他是故意伪装成一个废物的!”
“仙姑刚才对我动手,把我打得不能动弹,老四趁虚而入,将我打成现在这样,父皇,你可一定要替儿臣做主,儿臣身为太子,若是被一个小小皇子就这样欺负,哪里还有做太子的威严?”
原本皇帝还怒火中烧,可此事牵扯到花凌影,就必须仔细斟酌。
“时间还长,不必急于这一时,更何况,老四有仙姑做保,要是我们贸然出手,很有可能会触及仙姑的逆鳞……”
话音落下,顾楠心中十分不甘,却也只能攥紧拳头,听了皇上的话。
回到门派内,花凌影立刻带着南宫睿来到山头,趁着四周无人,她才把自己和应天城之间的事情解释清楚。
“四皇子就是天城,我们刚才已经相认,而且我打算,把他招收为我的弟子。”
“不过,太子殿下并不是省油的灯,只怕这三个月,天城要在宫里吃些苦头了。”
南宫睿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应天城。
可依照应天城在宫中的地位,他如今受到花凌影青睐,很有可能更加遭人妒忌。
更何况,招收弟子一事,其实跟花凌影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花凌影肯定了应天城的根骨,此事也是由红瑛的弟子莲心负责。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慢慢等吧,招收弟子那天,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主负责人!”
花凌影点头应声,将希望都寄托在南宫睿身上。
山门大开,招收弟子之际,长老和负责人还需要统一商讨该如何举行选拔仪式。
莲心御剑飞行,速度极快,可正当她路过弟子居所时,南宫睿躲在暗处,利用自己的法术盗走了莲心的腰牌。
若是没了腰牌,也就无法顺理成章的下山去。
到了长老殿门前,莲心摸了摸自己的腰带,腰带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莲心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带着腰牌出门的,怎么如今,东西消失不见了?
“请各位长老稍作等待,我兴许是把腰牌落在了哪里,我马上去寻,绝对不会耽误行程!”
莲心火急火燎的出门,甚至不等几位长老回复。
腰牌如今正在南宫睿手中,莲心找遍了半座山头,几乎都没有找到腰牌的去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看半柱香的时间都已过去,莲心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无奈之下,南渊只好将花凌影叫上大殿。
“红瑛长老,既然莲心迟迟未归,那我们的选拔大会不能耽误,我叫阿影上前顶替,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红瑛的脸色瞬间阴沉,她岂止是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
“南渊长老,代表弟子是我们当初共同推举出来的,如今,临时出了些状况就要换人,是否不大妥当?”
“要知道,我徒儿为了这次机会,提早许久就开始准备。”
南渊皱了皱眉,立即反驳道:“我知道这次机会对莲心来说不易,可向人间招收弟子一事,已经延续百年,难道就要因为莲心耽误这次进程?”
“你让天下的黎民百姓怎么看待我们?”
此番话语说的有理有据,让红瑛不由得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好在,还有人愿意帮着莲心说话。
“南渊此言差矣,我也觉得红瑛师姐说的对。”
“既然都已经定下了人选,就算是等上一等又何妨?”
几人吵得不可开交,偏偏南渊不愿意为此让步。
众人不欢而散,打算稍晚一些再讨论这件事。
另外一边,花凌影悄悄拿到固本培元的仙草,打算将这东西带去皇宫,送给应天城服用。
南宫睿与其会面,确定周围无人之后,南宫睿便把自己偷盗的腰牌交给了花凌影。
“我今天可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了这东西,没想到,还是没能迎来几位长老的同意。”
花凌影揉揉眉心,手腕一翻,立刻让腰牌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以免被人发现。
“也没有办法,温长老和红瑛长老向来的疼爱莲心,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放弃她的。”
南宫睿摇了摇头,无奈耸肩道:“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因为你才是整个门派最有潜力的人,为何不让你去负责此事?”
“现在可好,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他们还不愿意选你!”
南宫睿替花凌影打抱不平,心中难免不快。
好不容易两人才有机会重逢,难道就要败给此事?
他不甘心,也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巧不巧,这番话偏偏让躲在暗处的莲心给听到了。
莲心原本只是路过此处,恰巧听到二人对话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他到来之前,花凌影已经将腰牌送了回去,因此,这一番偷听下来,莲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腰牌是他们偷的。
但她不由得皱紧眉头,也将此事算到了他们二人头上。
“师妹,难道是你干的?我们可是同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