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为了维持一点皇室的尊严,程珍儿蹲下身子,用袖口悄悄地抹着眼泪。

她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厉腾澜无意间瞥见女人冒血的伤口,眼波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猛地收回。

她受伤了?

声音不见一丝温柔,语气生硬,霸气十足的警告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别怪我赶尽杀绝!”

厉腾澜扔下这句话后,愤然离场。

一块大石头悄然落下,他刚才并未提及离婚之事,这婚是不是可以不离了?

“哇!”她破口大哭,哭得惊天动地。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从来没有低声下气地哀求过别人,即使故作坚强,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伤感。

她想回去,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去。

回想起穿越前的最后一幕,急湍的河水让她濒临窒息……

水,也许再落一次水,她就能穿越时空。

水!她看见了水。

阳光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程珍儿拔起双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越客厅,扑通一声,一头扎进了游泳池中。

她想沉入池底,水流平缓,女人像一只鸭子似的在水里剧烈的扑通着,池水掀起阵阵波澜。

游泳池的水位不高,纵使程珍儿一心寻死,也不能如愿。

厉腾澜优雅地依靠在沙发上,手中端持着一杯咖啡,口感细腻,香气四溢,一首悦耳的音乐从不远处的音响处传来。

他静静地欣赏着女人跳入泳池的各种姿势。

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缕微乎其微的笑意,这个蠢女人在干什么?

既然一心求死,可以去外面的大江大河啊!何必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这套小把戏?这种凄凄惨惨的苦情戏让他心生鄙视之意。

程珍儿也是这么想的。

她站在水位极低的泳池里,突发奇想,也许只有水流急湍的大江大河才能让她穿回大厉王朝。

清澈透明的水浸湿了女人的衣服,一条修身的红色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衬得女人前凸后翘,身材凹凸有致。

程珍儿细细地打量了自己的身材,与之前的身材一模一样,就连胸口那颗小痣都是一致的。

她的脸也不曾改变,肤若凝脂,肤白如雪,依旧是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程珍儿对着镜子陷入了深思,世上真的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环顾四周,各种现代化的建筑让她耳目一新,陌生的环境、冷淡的家人让她心中忐忑。

女人径直走向客厅,“老公,这里最宽最长最湍急的河流在哪儿?”

厉腾澜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怎么着?你想去跳河?”

“唉!”程珍儿长叹一口气,双眸流转,流露出丝丝怅惘之情,语气中尽是生活的不如意与哀伤。

“是啊!既然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如一死百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会主动消失的,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她故作深情,言辞中吐露出对男人连绵不断的爱意,“亲爱的,我离开之后,请你记住,有一个叫程珍儿的女人在一直深爱着你。”

程珍儿心里偷乐,她从没对一个男人有过爱意,更别提是一个仅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厉腾澜了。

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消遣一下厉腾澜罢了,谁让他方才欺负她的?

厉腾澜不以为意,这个女人又想作什么妖?

男人怀着旁观者的心情静静地欣赏着她的表演,他心中笃定,程珍儿肯定不会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