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江枳宜乘坐的出租车撞出去好几米远,对面的面包车则四脚朝天开始冒烟。
“出车祸了,赶紧报警!赶紧打急救电话!”周围的好心群众迅速报警。
清冽的阳光被云层遮挡,一缕萧瑟寒凉的秋风让城市气氛更加低迷。
收到江枳宜半路出车祸的消息,沈肆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他瞳孔皱缩,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瞬,随即迅速让庆言开车去往医院。
他早该在她出门前就制止的,不然也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
江枳宜的情况并不严重,因为在出事的那一刻,牧野拼尽全力将她护在怀中保护,她只是撞到了头有些轻微脑震**。
但牧野的情况要严重许多,他右手手臂骨折,腿也受伤了,需要在病**静养一两个月。
“对不起姐姐,看这个样子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国外了……”他有些丧气。
江枳宜眼眶酸涩,忍着泪水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关系,好好休息吧,先把你的身体照顾好。”
“姐姐,你……”牧野本来打算让江枳宜也照顾自己的,可看到她额上缠的绷带后还是不忍心:“你也回病房好好休息吧,要是让护士知道你偷溜出来要责怪你了……”
“顾小姐!你果然在这怎么能这么任性呢?虽然你的情况并不严重,但也是需要在医院住院休养几天,不能轻易下床活动!”
他话还没说完,护士已经找了过来,拉着江枳宜就走:“你身上的外伤都还没处理,不要再乱跑了,小心出事!”
江枳宜无奈回到病房,上过药后,顾昌黎,顾敏,韩硕和白景平带着小家伙都来了。
“我没事,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谢谢你们能过来看我……”江枳宜有些疲于应对,找了个借口躺**赶人。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内又只剩下她一人,她盯着窗外萧瑟之景,内心有些凄凉。
为什么总是无法能顺利查到关于母亲的更多线索?
想让江沛霖和整个江氏付出代价,就这么困难吗?
随着药水进入身体,江枳宜逐渐昏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是困扰她多年往复循环的噩梦。
过往因为自己长相丑陋而受到的不平等对待以及霸凌,仍旧不会因为这短短几年而消散。
她更是梦到当年江橘宛杀死自己时说的那番话。
“……你母亲就是被你的好爸爸故意杀死的!她死的时候那个眼神多绝望啊,嘴里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不要……不要杀我母亲……”江枳宜着急慌乱之下哭了,呢喃梦语满是破碎感。
“不要……丢下我……”
沈肆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她脆弱一幕,心脏也跟着疼痛。
他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手:“我在,不会再丢下你。”
永远不会再丢下你。
“好好睡吧。”沈肆不想多打扰她,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派了几个保镖守在病房,才放心回到公司叫来庆言:“查的怎么样了?”
沈肆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握住茶杯摩挲,黑瞳中满是阴暗。
出事的监控他看过,并不像是意外。
“警察初步调查完成了,说是出租车的刹车出了问题,所以才导致了这场事故。”
“但车辆我已经让咱们的人详细去做检查了,后续进度还要等待……”
沈肆狭长双眸危险眯了眯:“还有,她这次跟牧野出国目的,查的怎么样了。”
既然她不肯告诉自己,那他总归得自己查清楚。
庆言点头:“通过几日的追踪已经查清楚了,顾小姐在查一个叫张安安的人,在国外大学上学。”
“关于张安安的真实身份,我们也查到了是当年江家保姆梅姨收养的女儿。”
沈肆点了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懒懒掀眸:“把她找来。”
她一直瞒着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找这个人。
看来,张安安身上背负着一些重要秘密。
因沈肆出手,当天晚上张安安就被找到了沈肆的总裁办公室。
“沈总,听说您能帮我母亲申冤?”时隔多年再次回国,张安安心情无比复杂。
同时,也有一股深深的惶恐萦绕心头。
她胆怯的看着眼前容貌俊美的男人:“可是您为什么突然帮我?”
这些年自己明明一直躲得很远,不知为何还是被找到了。
“顺手的事,张小姐,请把您知道的都跟我们老板说一下吧。”庆言给她倒了杯茶,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张安安这才松了口气,但也没有一下把自己的底盘全部交代:“我这些年之所以躲在国外,是因为江沛霖的追杀。”
“当年我母亲手上有掌握江沛霖杀人的监控证据,被他知道后,一直在追杀母亲,最终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母亲死亡前把监控证据以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我……”
提起梅姨,张安安尤为伤心:“我一直想着等自己大学毕业后,就找母亲当年雇主的女儿把这一切都告诉她,想联和她一起对付江沛霖。”
“没想到,我却在几年前得知她死亡的消息,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自然不敢再露脸与江沛霖对抗,所以就一直藏了起来……”
即便没有第二次亲子鉴定,沈肆也从她口中得知一切,正式确认了江枳宜的身份。
“她没死,明天和我们去医院看她。”
……
江枳宜次日早早就醒了过来。
她还是头晕目眩,无法下床。
白景平带着小家伙以及顾家的人来看过她一波了,她应付完这些人后又有些累。
刚准备睡觉,就见沈肆和他助理带着一个陌生女人来了。
“你……你就是江小姐……”张安安怯懦的出来打招呼。
江枳宜瞧着她那张稚嫩的脸,有些呆滞:“你哪位?该不会又是沈总的某个未婚妻吧?”
居然还把人带上门来了,示威吗?
沈肆:“……”
这女人脑袋里一天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