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于找银子的两人被踹门声吓了一跳,转头见到这么多人后更是心惊。
他们看到为首居高临下的沈嘉懿,吃惊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
沈嘉懿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转身对衙门人说道。
“抓了个人赃并获,这下能证明说的是真的了吧。大人是不是该将他们带回衙门去审讯一番。”
“这……”
那官员犹豫,命人将屋内两人拉了出来。
温启明边挣脱着,边不服气的大喊。
“你们敢抓我?我父亲不会饶了你们的。在我们温家的地盘想抓温家的人?做梦。”
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似得,院外得到消息的温家人匆匆赶到。
冲在前面的夏夫人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儿子被人按着,当即便不乐意了。
“你们这群天杀的在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家启明的,快放开他。”
温启明见状也大喊起来,“娘,这群不知好歹的人敢绑我,你得让我爹要个说法来。”
眼瞧着撑腰的人来了,温启明也不害怕了,甚至还想倒打一耙拉沈嘉懿下水。
“娘,就是大嫂带人来抓我的。她是想把您唯一的儿子送进大牢啊。”
沈嘉懿漠然,指了指自己的院门。
“你看看你是在什么地方被抓的,难道还是我冤枉你不成?”
王夫人看见温昌盛与温启明两人在听雨轩被抓,再加上其余丫鬟传的话,心中已有了几分七七八八的猜测。
她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对搅家精沈嘉懿更是不满。
“这位大人你与我出来一趟。”
王夫人将办事官员拉到一旁,小声密谋起来。
只见那官员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再回来时便已经变了另一番态度。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本官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走。”
官员一声令下,其余人便立刻走人,没有半分犹豫。
沈嘉懿不悦,忙上前去问。
“大人为何要走,是我方才说的不够明白吗。”
那官员摆摆手,说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的家事就自己解决吧。”
“他们绑架偷窃,这还是家事?”
沈嘉懿继续质问,却被几个丫鬟嬷嬷拦住了脚步。
王夫人走到她面前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满眼怒气说道。
“你这个贱人,是想让我温家人去坐大牢不成?没心肝的东西。”
沈嘉懿早知道温家人会偏袒他们,咬牙硬气说道。
“母亲再怎么说我也要报官。衙门不管,我就告到皇上那里。”
王夫人听着这话反倒冷笑起来,狰狞道,“你以为你还有这个机会吗。来人,将她关进屋里看好了,一步都不能让她出来,一个人都不能放进去。”
话说着,沈嘉懿被几个丫鬟齐齐按住。
她下意识向霜降那边投去求助的眼神,却见自己身边的人都被控制住了。霜降服用迷药后本就浑身没有力气,此时双拳难敌四手,挣扎了几下却还是被禁锢起来。
“看好她和她的丫鬟,万不能让他们出府通风报信。”
沈嘉懿身上被绑了身子关进屋中,求救无门,心中又是一阵焦急。
她心里清楚,王夫人对她早就动了杀心。苏晚诺孩子出生后过继到她名下那日,就是她身死之时。
看着一旁同样被绑着的霜降等人,沈嘉懿心中有些绝望。
难不成她还是不能逃过被温家弄死的命运吗。
在沈嘉懿被王夫人关起来的同时,京城迎来了他们的大英雄。
城门处,火把通明,照亮着一排排军队驶入。
为首那匹骏马之上,身穿盔甲的男子满身正气,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由于常年在战场杀敌的缘故,男子身上有着令人害怕的血腥之气。不过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眼中有着些许焦急。
“晟珣,你终于回来了。”
坐在马车内的长公主掀起帘子喊他一声,祁晟珣便立即跳下马来向她请安。
“让母亲担忧了。”
长公主忙命人将他扶起,抹泪说着。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你舅舅已经在宫中设宴等着你了,咱们走吧。”
长公主带着儿子入了宫,一路上还念叨个不停。
“你怎么不在驿站歇息片刻,非要连夜赶回来。打仗本就累,一路上又舟车劳顿的,我看你脸都瘦了许多。”
“此次回来也是想早些见到皇上,儿子查到了些东西,急需让皇上知道。”
祁晟珣说这话时眉头紧皱,长公主一看便知是有大事,也不再多耽误功夫,快步来到了勤政殿内。
庆功宴定在七日之后,今夜只是为祁晟珣接风洗尘的家宴。因此屋里也就几个皇上亲近的兄弟,并不热闹。
祁晟珣一进门便向皇上行了个礼。
皇上忙让他起身,“晟珣此次击败西域之人乃是大功一件,是咱们国的大功臣。朕要好好嘉奖你。”
“快坐下好好想想要些什么奖赏,这次可别向上次一样再推辞了,朕总不能让你三番五次的白白做事。”
祁晟珣坐下却并未讨赏,反倒一脸凝重的拿出一本册子来呈给上位之人。
“皇上,这是臣在捣毁敌军首领时发现的东西。里面记载了西域与朝堂官员的往来。”
“哦?还有这种事?”
皇上话说着,脸上却已经褪去了笑容。
拿起那册子翻看起来,他的表情愈发不善。
“真是好大的胆子,身为我国重臣居然与西域之人有染,还向西域提供我国的军队情报。这是欺君,这是叛国!”
皇上龙颜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在作响。
“好一个白家、温家、林家。真是好样的,亏朕还当他们是国之重臣,结果他们就是这样对朕的?”
皇上说着,又抬头看向长公主,“还有你那好驸马。当初朕就说他看着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模样,且父母都不在京城不可信任。现如今一语成箴,他也是与西域来往密切之人。”
皇上这话让长公主吃了一惊,她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问道。
“驸马居然与西域有染,这,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