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楚歌迟迟都没有开口说出第二点,殷天忍不住催促追问了一下。
“至于第二点,那就很简单了。你,站错了阵营了。”
哈?
站错阵营?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
殷元已经听明白了,眉头轻佻,似乎有些自豪一般。
好在,那时候殷阳把消息传达的比较快又准确。
而他又一心牵挂着,否则也不能这么快就将这两个殷家的主子给留下来了。
难以想象,那时候如果是本家的人率先发现了沐楚歌和沈慕寒两个人的话,那么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势。
现在的分家,是否还能存在着。
这一切的后果,他都不敢多想想想猜测。
“还不明白吗?只有跟着正确的人,才能……活的下去。好了,我解释完了,你站错位置还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走了。”
“歌儿,小心着些。”
看着沐楚歌摆手走的那边嚣张的样子,沈慕寒的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无奈宠溺的神色。
“放心啦爷。我还不至于到站不稳。”
沐楚歌笑眯眯的,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不过,说归说,最后却也还是乖巧的依附在了沈慕寒的身边。
也只有在沈慕寒的身边,沐楚歌才会有这般规矩乖巧的小模样了。
目送着这三人下山后,殷天的表情有些复杂。
“师兄,说实话,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的话,我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看着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蕴藏了那么深厚的功夫。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只需要知道是自己人就足够了。如果他们是真的有心想要破坏掉我们殷家分家的话,并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的。之后和本家的比试,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才是。”
殷天看了一眼自己家师兄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他们眼皮地下的两个离去的方向。
“算了……现在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一辈的人该管辖的事情了。来,师兄,我们把刚才那一盘没有下完的棋下完吧。”
“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这两个人,似乎并不打算过多介入到分家的事情。
毕竟,这本就是殷元当初自己做出的选择。
下山后,回到了殷家分家的院子里。
沐楚歌和沈慕寒两个人的房间里,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
刚靠近的时候,就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
好像是有人来过了?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稍稍加快了一些脚步。
刚踏入这别苑的时候,就看见那师尊一个人悠然自得的坐在那泡着茶。
原来,刚才闻到的香味是从这个地方传来的。
在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后,那师尊不急不缓的抬起头,看向了沐楚歌和沈慕寒的方向。
似乎,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任何感触。
至于他身上的绳索是如何挣脱开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很香啊。”
沐楚歌轻嗅了一下,随后便主动的坐在了那师尊的对面。
沈慕寒虽然没有说话,可却也抱着沈清风默默的坐在了沐楚歌的身边。
三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同的协议一般,谁都没有要率先开口的意思。
不过,师尊倒是主动的给沐楚歌和沈慕寒递送了茶水过来。
沐楚歌不假思索,轻抿了一口,随后直接吞咽入肚。
这茶,绝对不一般。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种东西了。
以前,还是在南灵国的时候才有机会尝到。
大概是觉得罕见稀缺了,沐楚歌又多要了一杯。
沈慕寒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像沐楚歌那般主动索要喝取。
师尊有些捉摸不透沐楚歌的心思。
照理来说,一般人应该会很忌讳的。
可这女人却好像一点常识都没有,不仅仅没有避讳这种事情,反倒是主动催促着他再多沏一点茶?
这样的行径,真的没问题吗?
师尊的疑虑,越来越多。
他真的看不透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脑袋里到底装着的是什么。
“你就不担心我在这茶水里面放东西了?”
最终,师尊还是开口了。
“不。你不会。”
沐楚歌将最后一口吞咽下去,斩钉截铁着。
就算有,又能给她带来什么威胁?
师尊捏住茶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抬头,略带一丝嘲讽,道:“呵,是谁给你的底气,说我不会?”
“因为,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就拿你们殷家本家来陪葬。不用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看着沐楚歌那么认真的样子,师尊的表情开始有些挂不住了。
目睹了这一切后,沐楚歌突然咧嘴笑了出来。
这人,还真的是一点都经不起逗趣啊。
“啊哈。不要这么严肃么,开个玩笑嘛。我说了,我有的是时间,更何况,连你们自认为最出色的人都在我这里栽了跟头,当然,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觉得……毫无可比性。”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着实是有些伤人了。
纵使是好脾气的师尊,这会也有些被激怒了。
只见他伸出手,重重的拍打在了茶桌上,怒喝道:“一派胡言!我们殷家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原本还安静依偎在沈慕寒怀疑的沈清风,似乎是因为这个动静而遭受到了惊吓,突然开始疯狂啼哭!
沐楚歌瞬间变脸,赶忙凑到了沈慕寒的身边,一边撩开孩子身上的被褥一边安抚着:“啊没事啊,别哭,没事的,不用害怕。”
说着的时候,她还不忘记抬头,用阴狠的目光看向了师尊的方向。
那师尊也没有想到孩子会突然遭受到惊吓,这手也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应该要继续发怒。
毕竟,在这前一秒沐楚歌可是羞辱了他们本家。
虽然……
她所说的话也全部都是对的。
他平日里素日不喜欢殷天,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殷天在这一方面的能力,的确是得天独厚的。
在殷家本家里,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和他媲美了。
明明对方说的实话。
可心里头怎么就这么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