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这件事情是打算就这样推辞掉,概不承认了。
可江景疏这个暴脾气,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呢?
他可是亲眼看见自己家歌儿因为失控差点被封灵珠给反噬的样子。
这一口气,必须要讨回来!
沈康傅隐隐有些头痛。
这沈慕阳,平日里也不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连那女人都牵扯到了,这件事情想要大事化小基本上不可能了。
“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先冷静一下。”
“好。”
或许是给沈康傅点面子,江景疏找了个位置,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一边,沈慕寒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父皇,儿臣……也有事情想询问。”
明明之前沈康傅答应过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娘亲的。
可为什么他过去的时候,却看见他的母亲被人囚禁在铁牢笼里,像是养牲口一般,完全没有给她舒坦的日子。
甚至,局限于这个小小狭窄的空间。
“阳儿。”
“父皇。”
在沈康傅的呼唤下,这沈慕阳才缓慢的起身,表情隐隐还有些慵懒的迹象。
毕竟,他也才刚结束那档子事情。
他所吸入的可要比沐楚歌来的多。
沈康傅咳了几声后,这才勉强开口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宗门的弟子看见你对他们的大小姐动手了,甚至还做出了有违背你身份的事情,这件事情,你怎么说。”
殷素蓉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隐隐有些不安。
现在,就连她都也有些揣摩不透这沈慕阳的心思了。
万一他到时候说漏了嘴的话,可就不好了。
只见沈慕阳摊手,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无辜的神色,道:“父皇,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南宗门随意的一个弟子说的话,您就相信。那女人可是我三弟的王妃啊,我再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更何况,那时候其他三大宗门的人也都在,有谁看见了我的身影了吗?没有吧。倒是我想问看看,这三弟是如何寻觅到的这地下入口,可不要随意的诬赖我呢。”
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好一个不在场。
见势,殷素蓉跟着快速的起身,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撒娇的神色,随后低声道:“是,是的。皇上,妾身能证明,那会阳儿就在我院子里呢,我还命丫鬟去端了糕点呢,我自己也去了一趟,这些都是有人可以作证的。那些都是我阳儿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糕点了。”
江景疏气急,一边的沐修辞更是怒火中烧。
明明就是这一群人对他主子动的手,怎么到这边,竟然没有人出来为他们说话了?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就算是沈康傅也帮不了他们。
“有。有人证。”
突然间,沈慕寒抬头,看向了沈慕阳的方向。
殷素蓉和沈慕阳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
“我娘。我在那牢笼中,见到了我娘。想来,我娘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然而,在沈慕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就连旁边的丫鬟都下意识的压低了自己的脑袋。
殷素蓉眼角的笑意,完全无法掩藏。
那女人,现在能证明的了什么?
“是吗?我家阳儿向来乖巧,你可莫要血口喷人,你不是有认证吗,你且带上来,我瞧瞧。”
“王爷……”
一边,江景疏有些犯难。
这件事情,他实在是难以启齿开口。
他该怎么和沈慕寒说呢。
说他的娘亲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的,时不时还会自言自语的?
看着江景疏的样子,沈慕寒勉强有些不安。
可沈慕寒却执意要去见自己的娘亲。
无奈下,这次的对峙也只能暂时被搁浅了。
江景疏明显很不悦,甩袖直接去三王爷府准备接人。
来日方长,他总是有机会抓到证据的。
沐修辞在离开的时候,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定在沈慕阳和那殷素蓉的身上。
这两个人明显是串通一气的,至于那皇帝,半点用都没有。
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还判不出个结果。
只要有谁伤了他的主子,那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将对方的脸牢牢记住后,沐修辞这才转身跟着离开。
跟着江景疏,就一定能找到沐楚歌。
“阳儿,你先回去吧。这几日里就且先罚你三日不得离开大王爷府,你可有异议?”
“回父皇。阳儿没有任何异议。谢过父皇为儿臣的安全担忧,那儿臣也先行告退。”
沈康傅闭眼,挥了挥手,似乎很是疲乏。
临别之际,沈慕阳冷眼扫向殷素蓉的方向,似乎是在告诫着什么。
殷素蓉压低了自己的脑袋,随后快速的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沈康傅的肩上,轻缓揉捏,一边柔声细语道:“皇上,你可有好一些?臣妾给您按按。”
沈康傅轻缓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后不急不缓道:“果然还是爱妃贴心啊。这件事情……是阳儿做的吧。”
殷素蓉的心,下意识的咯噔漏跳了几拍。
“皇,皇上。您这是在打趣臣妾了。阳儿这么……”
“朕都知道了。”
一开始,殷素蓉还想要借机打诨掩藏过去,却不料,沈康傅的一番话,直接吓的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磕头,连连求饶道:“求皇上开恩,这件事情一定是个误会。也不知道是谁背地里下的手,阳儿也被人陷害了,我知道,我不该出入那个地方,不过臣妾也是逼于无奈啊,等臣妾过去的时候,阳儿的意识也已经不是很清晰了,不过臣妾可以保证,阳儿绝对没有对那三王妃做出任何不轨之事,臣妾发誓。求皇上给阳儿一次机会吧。”
担心沈康傅不答应自己,殷素蓉疯狂的将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撞着。
这感情牌是一定要打的了。
否则,万一沈康傅追究起来的话,岂不是也要将她给拉下水?
沈康傅缓慢的伸出手,将殷素蓉搀扶了起来,有些失望道:“朕知道。阳儿毕竟是朕的亲骨肉,朕又怎么舍得。不过,这件事情下不为例,你要知道,那南宗门的江景疏可是出了名的袒护大小姐的人,这件事情不需要我说,你应该知道如何去办吧?最近朕的这个脑袋啊,是越来越疼了。得亏是有了兰妃的妙药,否则这脑袋,怕是不属于朕了。”
“兰妃?”
殷素蓉微微一愣。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最近这沈康傅来她这里都变少了。
每次才刚开始,就喊着自己累了要离开。
这兰妃,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