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主子有点事情。呃,是比较特殊的事情,所以……”
“我是歌儿的娘,有什么问题是找我不能解决的吗?”
钱三宝在线卑微,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殷素莲给打断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听这些事情?”
在殷素莲开口呵斥的那一瞬间,钱三宝吓的肩头直接绷直,脖子都瑟缩到快看不见了。
“不。我没有这个……”
“娘。发生什么了?”
房间内,传来了沐楚歌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一个混小子,一张嘴就说要见你。我看你还睡着呢,不忍心看你这般劳累,就想要帮你先解决了。嘿,你说这混小子,竟然还非要亲自和你说才可以,这是把我当做外人了不是?”
钱三宝张了张嘴,压根都没有机会为自己的辩解。
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委屈和无辜的神色。
沐楚歌在一边看的暗自发笑。
平日里嘴皮子功夫很强的钱三宝,竟然也会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在接收到钱三宝求助委屈的小眼神后,沐楚歌轻咳了一声,这才勉强开口,道:“娘。没事,他大概是有宗门的事情想要和我交谈,怕您不高兴。他也是我罗刹门的四长老。”
“原来如此。混小子,我可警告你啊,不要对我们家歌儿有什么别的念想,否则……”
抬起手,殷素莲袖子一甩,便有朱钗直接穿进了一旁的树干里。
看这功夫,也绝对是个练家子,深藏不露。
“是,是的!当然不敢。主子就是主子,我只不过是一个账房先生罢了,自然是不敢奢想那些事情的。”
“最好是如此。”
殷素莲告诫了一番,临走之前,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钱三宝。
这钱三宝看起来就是油嘴滑舌的样子,总感觉会给沈慕寒带来不小的压力。
作为娘亲,她当然要好好出手帮忙管教一下了。
等殷素莲一步三回头离开后,沐楚歌终于敢大声笑出来。
“说吧,三宝,什么事情。”
“主子。三宝冤枉啊!”
说着的时候,钱三宝似乎还害怕被抓包,利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看向了院子外的方向。
确认那殷素莲不在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直接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什么事情。”
“主子,其实三宝今日来见你,是有原因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钱三宝终于鼓起勇气来。
当着沐楚歌的面,直接——
跪了下去!
“嗯?”
沐楚歌疑惑,似乎并不能理解钱三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三宝愧对于您。之前因为搞错了仇人,对您痛下杀手。如今三宝醒悟,却知道已经无法弥补当初的过错,可就算是这般,也希望主子能够收下三宝的一番心意。这是三宝这些年来积累下来的所有的权势了,还希望主子能够笑纳。”
“哦?”
能让这么抠搜的钱三宝主动上交出这么多珍贵的东西,实属不易。
看样子,他这次的确是大彻大悟了。
“好。那我收下了。”
沐楚歌点了点头,很是利索的直接伸出手,接了过去。
当然,在从钱三宝手中抽离出来的时候,还是稍稍费了些许功夫的。
“这些地契房契上,有一些地方明面上看起来是茶馆,可背地里却是用来打听消息的信息网。这些信息网散布在了不同的地方,也会有专门的人在走动,将那些消息全部都汇聚起来,成为一张巨大的网。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能那么快知道很多消息的原因。”
当然,包括沐井偷偷藏了沐楚歌的这件事情,也是通过这番力量而打听到的。
“我看看。”
的确,金钱这些东西,沐楚歌并不缺。
罗刹门想要得到金钱的渠道实在是太多了。
毕竟,从来都不会缺少委托。
可信息网这个东西,却是难能可贵的东西。
想要在一个地方里,将信息俘获下来,并不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如果想要将许多地方,许多国度的消息全部都整合在一起,那可就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事情了。
“这个礼物我很满意,原谅你了。顺带一提……我并没有责怪于你的意思。倘若没有这个误会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发现你这般出色。行了,那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可就回去了。”
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她去伺候呢。
“没,没有了。”
钱三宝低头,眼眶有些泛红。
本以为沐楚歌会狠狠责罚他一番,却没有想到,竟然这般风轻云淡的就过去了。
“那行。哦对了,大长老之前说等你得空了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似乎是有事情要交代于你。”
“好。那行。主子您好生休息,我先过去了。”
和沐楚歌告别后,钱三宝的脚步都变的轻快了许多。
一直以来,压在他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歌儿。”
墙头处,传来了呼唤声。
沐楚歌循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便看见了沈慕寒趴在了墙上,表情略显慌张。
“怎么了,爷?”
这沈慕寒怎么还学会了爬墙这般有损形象的事情。
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呢。
沈慕寒东张西望了一番,随后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道:“我娘呢?”
“娘出去了,好像是想要买什么东西下厨来着的。”
沐楚歌眉头微蹙,努力回想着自己刚才还在被褥里时,殷素莲所说的话。
“下,下厨?”
沈慕寒一怔,手一滑,整个人直接从墙头上摔进了沐楚歌的别苑里。
如果不是有功底在身,按照他这摔的劲头,怕是要断上几根骨头了。
“好像是吧。说是想要给我补补身子来着的,后面实在是太困了睡过去了就没注意听。怎么了吗?”
沐楚歌并没有意识到殷素莲下厨这件事情有多恐怖,脸上写满的依旧是无谓的表情。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沈慕寒连连摇头,试图阻挠,道:“歌,歌儿,你先听我说。我娘做的饭,吃不得!”
“为何?”
“虽然我没有亲自经历过,可我父皇却告诉过我……”
“千万吃不得啊!当初朕便是因为吃了……哎呦。”
同一个墙头,同一个摔跤的姿势,冒出了另外一个头。
沈康傅虽然没有沈慕寒那么好的身手,但是爬个矮墙,倒是问题。
就是这个摔的角度么……
看起来好像没有沈慕寒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