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大长老竟然也会有这般仓皇无措的样子。
隐隐间，似乎有几分可爱。
“娘。你们……认识？”
“自然是认识的。”
“不……不认识。”
大长老结结巴巴的，明显就是撒谎的典例。
可在否认完这件事情后，大长老却突然看向了沈慕寒的方向，又看向了沐楚歌的方向。
“你说什么，她刚才说……她是你的娘？”
沐楚歌之前出现在罗刹门的时候，从没有人听说过她父母亲的事情。
众人皆知沐楚歌一向都是孑然一身，从来都不爱有所牵挂。
可现在却说殷素莲是她娘亲？
怎么也不对吧。
纵使是大长老，也被这一次的事情给搞蒙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就算是江轻歌，她的娘亲也走的及早。
“娘，你怎么来了。”
沈慕寒凑上前头，主动关心着。
关于孩子的那件事情，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问不出来。
看出了沈慕寒的为难后，殷素莲也没有半点要留情的意思，直接戳穿，道：“我说过了，如果有人试图伤害我孙儿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管的。不管你们逃到哪里去，结果都一样。”
“娘。”
一直都安静观察这一切的沐楚歌，却突然开口呼唤了一声娘，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不需要沐楚歌解释，殷素莲已经能料到这两个孩子想要说什么了。
“起吧。我说过了，你会需要我的。”
当初能和大长老齐名的人，又怎么可能逊色到哪里去。
更何况，这一方面的事情，身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
没有人能够更比她更了解沐楚歌此刻的心情了。
能让一个高傲的女人，为了孩子而愿意这么低声下气的过来寻求她。
也没枉费她对沐楚歌的欣赏了。
“换个地方吧。这件事情不着急，等孩子满月的时候在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孙儿后，殷素莲这才转身看向了大长老的方向。
至于她所说的这个更重要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是什么。
“那什么，我有些累了。我和王爷先回去了，娘你晚些时候忙完了，我便派遣人来接你。”
如今的沐楚歌，也是很懂得看人脸色了。
关键的时候，该放下的隔阂就还是要放下。
这娘，叫的倒也是很顺口。
沈慕寒从沐修辞的手中接过孩子后，沐修辞转身就直接开溜，速度快到让人咂舌不已。
“等……等一下门主。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协商呢！”
见势不对，大长老转身假意呼唤沐楚歌的名字，想要跟着离开。
可这才刚迈出第一步，便被阻挠了下来。
“看见我，很害怕？”
殷素莲的眉头轻挑，随后拦截住了大长老的去路。
看着大长老这种怯弱的样子，殷素莲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她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随后咬牙切齿，道：“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没有对我有半分的悔改之心？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
旁边的人都散去了，大长老的颜面也就无需在继续端着了。
难为情的是，今天这些事情，竟然会叫那些小辈看了去。
日后，怕是要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了。
不过眼下，似乎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见跑不了，大长老 索性也直接摊牌了。
“那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愿意多想了。我尊重你的每个选择，我已经做完我的决定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留念的样子。
殷素莲性子本就偏冲动。
抬起手，二话不说便给了大长老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眸里泛着些许泪花。
大长老没有躲闪，依旧像是木头一般，呆滞的站在原地，似乎是还在等候第二个耳光的落下。
“你以为你不躲闪我就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你这辈子都背负着这样的罪恶活下去。我要你永远都背负着那么多的人命活下我。我要你不能安心入睡……一辈子都被梦靥缠身。”
不管殷素莲如何咒骂他，大长老都是处于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状态。
可他却不知道，他自认为自己是在赎罪，但背地里，却也只不过是不断的刺激着殷素莲罢了。
“你说话啊，你是哑巴吗？你当年都干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被迫进宫，为什么会承受那么多的分离……和姐妹反目成仇，都是你！”
抬起手，殷素莲一掌直接拍在了大长老的胸膛上。
这一掌，她可是丝毫都没有留情。
真真切切的直接拍下去了。
大长老闷哼了一声，张嘴哇的一声就直接吐出了鲜血来。
殷素莲有过一瞬间的错愕。
按照他的能力，想要避开应该是很容易的。
咬牙，殷素莲的情绪处于一个极端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炸裂开来。
“为什么不躲开？你不是能躲开吗？这么多年了，你功夫去哪里了？”
“是我欠你们的。对不起。”
大长老的脑交代低垂着，呼吸已经开始变的不平稳了。
他，受伤了。
明明怨恨着他，可在看见大长老受伤的时候，殷素莲却还是凑上前头了。
“受伤了？什么时候？”
“正义盟的人，来过了。”
大长老的话，让殷素莲敲响了警铃。
“他竟然还活着？”
“嗯。他的目标应该是封灵珠。”
这次的对话，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所谓的正义盟，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晦暗秘密，知道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想要伤害我的孙儿，那要先问我同不同意！”
“你打算介入？”
大长老诧异，看了一眼殷素莲的方向。
要知道，当初正是因为正义盟的这些事情，才弄的他们的村子被人袭击。
不少人被迫离开。
而一些运气坏一些的人，却再也没有机会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反正我也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也欠了你一条命。如你说的，我身上的罪恶太多了，这件事情还是……”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