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
见沐楚歌那般执着坚持的样子,大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
最终,只能将孩子给递交了出去。
可就在孩子刚被递交出去的那一瞬间,啼哭声,便出来了。
大长老和沐楚歌几乎是同一时间里松了口气。
而门口等候着的人,终于也跟着踏实了下来。
“歌儿。孩子出来了是吗?我能进来了吗?”
沈慕寒伸出手,拍打着窗门,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着急的神色。
在沐楚歌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不能够陪伴在身边。
这一点,沈慕寒是有些懊恼的。
“你可以进来,但是不适合一次性进太多人,现在门主还是需要多休息的。”
有了大长老的命令后,沈慕寒立马就推开门,疾步来到了沐楚歌的身边。
而之前在房间里帮忙打点打下手的女弟子也将房间里那些东西收拾干净,利索的退了出去。
孩子经过刚才的啼哭后,此刻已经安静的躺在了沐楚歌的身边。
“这是……我们的孩子。”
沈慕寒看了一眼孩子的方向,随后,朝着沐楚歌的方向靠了过去。
低头,在沐楚歌的额头上亲吻。
“辛苦你了,歌儿。”
“嗯。”
沐楚歌勉强嗯了一声,身子发酸发软。
伸出手,抚摸向了自己已经平瘪下去的小腹。
对于孩子降临的这件事情,她还是觉得有些神奇的。
难以想象,在这小腹中,竟然会孕育出这样的一个小生命。
起先,沐楚歌还担心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会不会导致这个孩子有被影响到。
但是如今这样看起来,似乎没有被波及的太多。
交代了沈慕寒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后,大长老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按住了躁动不安一直试图闯入的小九,顺势跟着一起带走。
钱三宝规规矩矩的在门口外面守着,时不时的撇一眼站在一旁的沐修辞。
自从沐修辞被抗拒进去之后,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多余的动静了。
就像是一块木头一般,站在角落处里,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一般。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钱三宝主动的凑上前头去,试图打招呼着。
然而,沐修辞并不搭理,依旧保持着自己之前的动作。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的情绪有所波动了。
“你说。主子刚生完孩子,是不是需要好好补一下。以前在我们钱家庄的时候,有女人诞下孩子,总能有一段休息的时间,好像是叫什么……坐月子。对。”
对于这些生活上的知识,钱三宝虽然了解的不多。
但是比起沐修辞这种人来说,还算是绰绰有余了。
这知识面,是沐修辞和沐楚歌这一群人短期内不会被普及到的。
有那么一瞬间,钱三宝开始膨胀。
“那你说,我们要如何做?”
终于,沐修辞开口了。
果然,一提到和沐楚歌有关的事情,这沐修辞立马就会有反应。
钱三宝背地里悄悄沾沾自喜。
这是不是也算他抓住了沐修辞的命门了?
想着的时候,钱三宝就开始摆谱了。
见他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很有资历一般,头头是道的教导着:“这个嘛。自然是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了。以形补形,生孩子流了那么多血,那自然是要……”
“要杀多少人?”
沐修辞似乎是听明白了一般,当下就直接打断了钱三宝的话。
“阿喂。大哥,你清醒一点啊,我说的以形补形可不是杀别人来补形!咱们可以去找小九一起下山去抓个老母鸡煲汤来着的。反正之前我们村庄里就是这样。”
真的要详细化的时候,钱三宝也有些心虚了。
“好。听你的。”
罕见的是,沐修辞竟然没有反驳钱三宝的话,甚至还提出了按照钱三宝所说的办法来执行。
“今天绝对是个好日子。”
就这样,钱三宝带头,带着沐修辞和小九两个人离开了南宗门,下山去寻找所谓的老母鸡,以形补形。
大长老担心小九的安危,借着下山抓药的理由,背地里也是悄悄跟随了上去。
三日后。
沐楚歌在大长老悉心的调养下,起色明显已经好了许多了。
虽然不能像是往常那般自由活动,但起码比之前瘫软在床榻上的状态要好上许多了。
这种饭来张嘴的感觉,简直是人生巅峰。
孩子这种存在,对于沐楚歌来说,是极为神奇的。
和寻常的孩子不同,这孩子很少在夜间啼哭闹腾。
就像是一个贪睡的宝宝,永远都睡不够一般。
只要沐楚歌有在他的身边,孩子便乖巧安然入睡。
可一旦沐楚歌起身想要去做点什么别的事情的时候,孩子便会惊醒过来,哭声惊天动地。
对于自己家宗主诞下孩子的这件事情,南宗门一直都沉浸在一种喜悦的气氛里。
许久未有喜事发生,众人打算筹备一番,为沐楚歌办一个宴会。
也算是为过去画上一个句号,让这些事情得以翻篇。
见大家都兴致高昂的样子,沐楚歌也便不阻挠了。
盯着自己面前那一碗刚熬出来的汤药,沐楚歌强行将自己的脑袋别开了。
“爷。”
“我在。歌儿,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在听见了沐楚歌的呼唤声后,沈慕寒第一时间就腾身而起,来到了她的身边。
近来,南宗门的诸多大小需要处理的事务,基本上都是交给沈慕寒在处理的。
怎么说曾经也是南灵国的三王爷,要是没有点手段的话,那是站不住脚的。
“我不想喝了,苦。”
沐楚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汤药,立马就又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上辈子一定是作恶太多了,这辈子才需要品尝这么多苦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初为人母的关系,沐楚歌最近似乎变的爱撒娇了许多。
虽然这样的沐楚歌看起来有了几分女人味,让人难以有抵抗力。
但是——
沈慕寒脸色微微一变,努力坚守自己的阵地,道:“但是大长老说过了,你的身体需要调养,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沐楚歌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无辜的神色。
“可是我不想喝。”
拗不过沐楚歌这般无辜的小表情。
沈慕寒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最终,沈慕寒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伸出手,端过那药碗,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