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小九第一时间就挺身而出。

一大早的被吵起来,本就心情有些不太好,现在这一群人,竟然还主动来撞枪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生活太安逸所以觉得不舒坦,才总会想要寻觅点刺激才足够开心。

那衙役被小九这般嚣张的态度给激怒,随后将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不悦的神色,道:“嘿,有你这个小屁孩什么事情,我和大人说话呢!”

“小九,回来。”

沐楚歌伸出手,缓慢的置放在了小九的肩头,示意她暂时先不要冲动。

冲动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吧?

或许。

地面,微微震动。

马蹄踏及地面的声音,渐渐逼近。

听这阵势,似乎有些不得了。

一开始沐楚歌还在揣摩着对方是来源,可一直到看见那人影的时候,沐楚歌的笑容,却已经无法自持了。

小九有些疑惑,顺着沐楚歌的视线看了过去,最终锁定在了前面急匆匆跳下马来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担心和喜悦的神色。

“歌儿!你没事吧!”

“爹。我没事。”

来的人,正是江景疏!

原来,昨天深夜里,沈慕寒偷偷跑出去,就是为了给那南宗门飞鸽传书。

也真的是难为沈慕寒了,三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是上哪里摸索出来的信鸽。

不得不说,这江景疏的效率也是堪称一绝。

在接到沈慕寒的飞鸽后,第一时间里就率领着南宗门的弟子带着之后成亲要用的东西,一路奔波至此!

有了南宗门的人在这里,那沐井就算是背地里想要搞点什么小动作,基本上也是没有可能了。

一开始,小九还因为沐楚歌对江景疏这么亲昵而有些不高兴。

在知道了这男人竟然是自己家门主的父亲后,小九看江景疏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一样了。

江景疏撇了一眼周边的人后,这才将沐楚歌给单独拉到了角落里去谈话。

而这边的府衙在看见南宗门的人后,立马就慌了神。

这南宗门的名声,可是赫赫有名!

他们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小衙役罢了,怎么能有与之抗衡的权利呢?

之前他想要抓的那人,想不到背地里竟然还隐藏了这样的身份。

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其中一个衙役的脸色有些难看。

之前给他放出来的消息,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这下好了,踢到硬钉子了。

江景疏把沐楚歌拉到了角落里后,这才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道:“这一群人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竟然在外面看见了那罗刹门三长老了!你被威胁了?”

看着江景疏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沐楚歌有些语塞。

支支吾吾了片刻后,沐楚歌这才尽可能放轻自己的口吻,道:“爹。没有。我加入罗刹门了。”

谁知道,这一番话刚说出来的时候,江景疏却差点被吓的背过气。

看着沐楚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景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一般。

只见他冷哼了一声,随后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边安抚着:“你,你说什么!你竟然加入了罗刹门!那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组织,你可知道!你是不是上当受骗了?没关系,爹来了,爹一定会带着你走,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的!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那都必须要从我的尸体踏过!”

“不,不是这样的。爹,你误会了,这是我自己自愿加入的,没有人胁迫我,爹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在那之前,希望爹能先不要阻止我,等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我在亲自告诉爹,可好?哦对了,爹,最近我修炼方面遇见了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分享呢。”

担心江景疏继续追究这件事情,沐楚歌竟然也学着钱三宝的样子,开始疯狂的转移话题着。

江景疏生平最爱的就只有两件事情。

一个是疼爱自己的大女儿,江轻歌。

另一件事情,便是钻研武学。

一听见沐楚歌在修炼方面有新的进展后,江景疏的注意力,果然就被成功的转移了。

“当真?我昨夜收到了那三王爷飞鸽传书,本打算三日后去南圣国的,想不到竟然会提早这么多天。也好,先去为你打点一下也行。这一路上危机重重,又辛苦劳累了吧?爹陪着你,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担心了。”

“好。谢谢爹。”

沐楚歌悄悄的松了口气,脸上写满的全部都是笑意。

等沐楚歌和江景疏走出来后,旁边的那些衙役们瞬间就挺直了自己的身板,谁都不敢率先开口,唯恐被追究,引火烧身。

要知道,这江景疏是出了名的护短。

而刚才他们为难的,竟然还是江景疏最疼爱的女儿。

这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

伴随着江景疏的脚步渐渐靠近,所有衙门的人下意识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江景疏站定脚步,扫视了一圈自己面前的人,随后冷声道:“方才,是谁说要将我歌儿给留下的?”

江轻歌他都舍不得去大声呵斥,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敢对他的歌儿这般苛责阻挠的?

“江,江宗主,误会,这是误会啊!”

其中,一个人迫于压力,不得不被推出来,连忙讨好着。

误会?

听见这个解释后,江景疏冷笑了一声,很显然,并不吃这一套。

江景疏缓慢的转过身子,看向了那站出来的人,时候嘲讽道:“那如果我说杀了你,也是误会呢?”

他,是真的动了杀意的!

沐楚歌站在江景疏的身边,感受的是最为贴切的。

有些难以想象,上一秒还对着她笑眯眯的男人,下一秒,却会为了她而变的这般凶悍残暴。

可偏偏……她却是喜欢的很。

享受着江景疏给自己带来的保护感。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真心疼爱的感觉,是上辈子从来都没有机会体验过的。

“江宗主,饶命啊!饶命。”

那衙役意识到了江景疏并不是在开玩笑后,心理防线终于彻底被击溃。

扑通一声,对方赶忙跪倒在地上磕头,连连求饶着。

“我一定不敢再有下次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有眼无珠,还希望江宗主饶命啊。”

似乎是觉得有些呱噪一般,江景疏抬起手,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对方的天灵盖上。

一瞬间,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