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八日凌晨三点,我终于在电脑键盘上敲下了《沉潜》这部长篇小说内容的最后两个字“曙光”,这个时候,黎明的曙光也快要到来了。

这部20万余字的长篇早在上一年度的夏季,就已经完成了初稿,后因种种原因的拖延,我一直都没去理会过它。现在回头想想,这段时间里长篇小说《沉潜》就象一个被母亲遗弃了的婴儿,孤苦伶仃地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象是被人或被这个世界遗忘了。直到二零一零年三月,长篇小说《沉潜》被北京宏泰恒信周编辑看中,我才开始重新拾掇和修订起这部书稿,交由新世界出版社付梓。

官场和现实中的种种世界一样,都是一个巨大的炼欲工厂。我虽不是官场中人,目前对仕途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我知道,在欲望面前,这一切都是相通的。有人说年龄是阅历的代言,但笔者认为:一个真正的作家与他的年龄并无很深的关系,主要是作家自身的经历,对现实世界和对人生的思考有多深。年龄和人生经历等等,都只是作家写作前思考时候的现实范本,并不代表着文学作品的实质。一部文学作品的成型,源自生活,但又高于生活,这才是生活和文学之间关系的本质。

近年来,“官场小说”已经成为很多新老作家的一种写作倾向,人们称这些作者为“官场小说作家”。“官场小说”直指官场现实的文学写作模式,与社会热点问题相对应,已经成为人们解读官场文化的一种重要载体。当然,文学艺术作品基本都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提炼和升华,并不能将现实生活全面复制。笔者认为“官场小说”的流行和倍受亲睐,并不只是因为满足了人们对官场的好奇心和窥探欲,如果是这样的话,读者还不如直接去读报纸、看新闻,媒体上那些关于贪官腐败的新闻报道,显得更为直接和明确,读者一看就知道腐败利益链、腐败关系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的“官场小说”在满足人们这些基本的窥探欲望需要时,还能通过文学作品的再现和暗示功能,散发出一种高度和深度,带给读者的不仅仅是那些触目惊心的情节故事,还有对人生欲望、人生价值、人生意义等等这些哲学问题的深度思考。现实世界到处都是一座座的炼欲工厂,时刻都考验着我们的良知和灵魂。读者阅读“官场小说”的过程,笔者认为这其实也是一次炼欲的过程,是通过阅读来淬化我们自己的心灵。从而,为自己人生的航船寻找一个坐标,让它不再漂泊不定,以致迷失方向,毁了自己的锦绣前程。带着这份思考,我开始了长篇官场小说《沉潜》的创作,创作的动机也是因为这份思考的驱动。

人都是有欲望的,欲望布满了人生的每一段时光,每一个角落。写长篇官场小说《沉潜》的时候,我曾一度陷入了长时间的苦闷和长时间的思索中。当时我还住在一栋高楼的顶层,顶层的上面有一片很宽阔的露天阳台,晚上站在上面朝下看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火,都市夜色掩盖下的醉眼迷离都尽收眼底。抬头朝上看是一片暗蓝色的苍穹,还有皎洁的月亮和俏皮的星星镶嵌。

每天晚上从十点到午夜十二点,这段时间我都是一个人站在这宽阔、寂静、空无一人的天台上,一圈又一圈地走着,偶尔低头看看月色下都市的迷离灯火,偶尔抬头看看那月色星光,心里面在不停地思索着整个小说的布局和情节安排。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日子一直走了两个多月,每天都有新的想法和新的思路,每天都在权衡着上下和左右。

这其实也是因为“欲望”,因为我自己想把第一部长篇写好的“欲望”,因为这样的“欲望”一直控制着我,所以这两个月的每个夜晚,我都在承受着这“欲望”带给我的“折磨”,在这样的“欲望”中“挣扎”、“徘徊”、“踟躇”。终于,在二零零九年七月,我在这样的“炼欲工厂”里解脱了出来,构思完成,遂开始拾笔伐文。

长篇官场小说《沉潜》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给读者构筑一幅反映官场腐败和黑暗现实的“浮世绘”,这样的“浮世绘”在读者的心目中,乃至是现实世界中,可谓是比比皆是。这样的“比比皆是”多了,就如同一瓶本是很干净的水,如果很多人都拿着瓶子喝上它一口,瓶子里的水因为这么多的“嘴”的“亲吻”,已经不再是纯粹和干净的了,因为它的身体里已经溶解了很多很多的“杂质”。

官场小说的火热兴起后,诸多的文艺评价家都对这类小说的文艺性产生过质疑。官场小说不应该只关注官场中人腐败堕落、沉沦迷失等等这些事实的表面,而应该通过这些事实去探讨其根源和本质,反映一定的人生内涵,体现一定的文学底蕴,折射出一定的高度,辐射出一定的深度。这才是作家写作和读者阅读的共同目的。长篇官场小说《沉潜》在创作的过程中,作者一直密切围绕着这一信念和方向,虽然做的还不是很到位,但作者已经尽力地去做了。

过去了的,已经永远地过去了,未来,我们都在追求进步的路上……

长篇小说《沉潜》的顺利出版上市,以及同一系列长篇小说《官方新闻》、《公章》的即将推出,首先要感谢年迈父母多年的养育之恩,感谢哥哥姐姐和亲戚朋友们这么多年对我的支持,感谢作序者徐定辉副教授以及我的所有的恩师们,感谢北京宏泰恒信和新世界出版社的策划编辑们,感谢一直以来都在关心和关注我成长的诸多朋友们,最后还要感谢这部长篇小说所有的读者,祝你们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