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市金山镇金山中学。
自从市电视台记者孙甜甜和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发展为情人关系后,在孙甜甜以身相许的要求下,他的哥哥孙子军,就在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暗箱操作中,从一个社会混混莫名其妙地被提拔,顺利地当上了如今这金山镇金山中学的校长。这孙子军原本就是一个无赖,一个流氓式的人物,除了好喝、好赌、好色之外,几乎是别无所长。
自从突然之间当上了这金山镇金山中学校长,孙子军更是没有忘记要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好好地吃、好好地喝、好好地玩、好好地嫖、好好地赌。中学里的几个漂亮年轻的女教师,没有一个没被这孙子军进行性骚扰过,孙子军通常是答应多给她们课程补贴,或者提升她们做科室主任等条件,和这些女教师暗地里鬼混,来满足自己身体上的某种丑恶欲望。金山中学新校长孙子军的这些龌龊事儿,在整个金山中学闹地是沸沸扬扬,他的很多丑陋的行为,引起了很多老教职工的反感,但处于保住饭碗等等方面原因顾虑,也都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从这孙子军当上了金山中学的校长,经常和他一起赌博的狐朋狗友们,知道这次他们算是遇到大庄了,有事没事,总喜欢来找孙校长喝点酒、打点麻将什么的。喝酒、打麻将等等这些,其实都只是个幌子,借此机会,几个人一起联合起来,多诈这小子点钱才是真!这群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在这个时候,内心里其实都挺不服气的。谁叫老天爷对孙子军这小子这么好呢!一下子就从一个混混当上了中学的校长!这不是很象汉朝的昏庸皇帝—昌邑王刘贺吗?
刘贺:汉废帝(公元前92年—公元前59年),汉朝第9个皇帝,也是汉朝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他是汉武帝刘彻的孙子,昌邑哀王刘髆的儿子。19岁即位,当了27天皇帝,因荒**无度、不保社稷而被废去,分封到了今天的江西省永修县,史称汉废帝。
当上了金山中学校长的孙子军,除了偶尔在学校里瞎转悠、转悠,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陪镇上地下赌场里的人赌博。如果钱输没了,他就直接到学校里去拿。就这样,还不到两个多月的时间,以前在肖大鹏手上的那笔市教育局拨下来的,用于金山中学学校危房维修的几万块钱,就被这新任校长孙子军用这理由和那理由,拿走的差不多了。到了放假真正需要维修校舍的时间,因为缺少资金,根本没办法动工维修这学校的危房,所以这事情就只能一直往后拖了。
天有不测风云。
哪知道,这一年全年多雨,过不了几天都是一场大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这学期开学还不到三周的时间,金山中学的学生们正在没有得到及时维修的教室里上课,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有一间年代已久的危房,因为雨水的长期浸泡,墙体松软,倒塌了!全班30名学生大部分都身受重伤,被送往镇医院抢救,其中有两名学生因为被屋梁倒下来砸伤的厉害,抢救无效死亡。这突如其来的“金山中学校舍坍塌事件”,一时间震动全市,不久也引起了罗江州州委州政府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
“汪书记,不好了,不好了,金山中学又出大事了!”
市委秘书长刘喜气喘吁吁地跑进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办公室,因为情况紧急,正在外面吃早点的他,接到这个消息后,也没心思吃下去了,伞都没打,就直接冒着大雨往市委办公室跑,一回来就浑身湿透了。
窗外依旧下着倾盆大雨,不时的,这片阴暗的天空上,还有雷声和闪电袭来。
“金山中学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
“金山中学的一间教室因禁受不起雨水的长期冲刷,突然倒塌了,伤了30多个学生,死了2个!”市委秘书长刘喜汇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你快打电话给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我们马上去金山中学!”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深深地为之一颤!
当这个消息传到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耳朵里来的时候,外面也刚好打了一个响雷,一束刺眼的闪电“哗”地一声闪了下来,他的那颗沧桑已久的心,在这样的时刻,仿佛快要被什么东西给撕裂了。
清水市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副市长赵子敬、市公安局局长李进、市教育局局长罗平等人,迅速开车冒着大雨离开了清水市,急匆匆地赶往金山镇金山中学。
这个时候金山中学大部分老师都在镇人民医院里,守侯着这些无辜受伤的孩子,两个抢救无效的孩子们的家长,哭声已经是震天动地,似乎比外面哗啦哗啦的雨点声还要大!这种凄惨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金山中学校长孙子军他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再也不想看眼前的凄惨场面了,转身问金山镇委书记孙富贵,校长孙子军人到底去了哪里。
“汪书记,孙子军,他,他估计是知道自己罪恶深重,不敢来了。据这些老师们反映,这房子早就应该维修,就是因为这孙子军自己赌博,把维修款挪用了,一直拖到现在都没钱动工,最近又老是下这样大的雨,致使房屋倒塌,所以出现了这样的不幸灾难!”
金山镇委书记孙富贵详细地汇报说。
“妈的!这个孙子军胆子也太大了!太放肆了!简直不把党纪国法放在眼里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双手插腰,愤愤地骂道。
“公安局长李进,你马上带你的人,逮捕事故第一责任人孙子军,并马上审理此案!堂堂一个中学校长不好好搞教育,竟然参加社会赌博,还挪用公家的钱去赌,胆子也太大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徘徊了几圈,气得发火了,马上下了命令让公安局去抓人。
“教育局长罗平,你负责做好这些受伤学生的安抚工作,所有医药费市委市政府和市财政承担,更要做好那死去2名学生家长的安抚工作,其他的事情,公安局和市委市政府会给群众一个交代的。”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个时候表现地格外沉着冷静,亲自现场做指挥,把一切善后事宜处理的井然有序。
好不容易才处理完这些,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了。
雨是越下越大,似乎没有一丝要减弱的趋势。
清水市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副市长赵子敬、市公安局局长李进、市教育局局长罗平等人,也在从金山中学回市里的路上。这一路,大家感觉都很累,彼此之间很少有人说话,车子在山道上艰难地爬行着,雨还在外面哗啦哗啦地下。
这个时候内心里最不平静的,算是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了,这孙子军,是因为他和孙甜甜有那种特殊的关系,是自己给一手提拔起来的。孙子军真不给自己争气,这次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连州委和省委的主要领导都打电话过来,要亲自过问这些事情了,看来这次是没办法保他了。
现在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正处在喜忧参半的境地。在买卖金山镇金矿开采权和国有水库城关水库经营权的时候,自己凭借着权力和暗箱操作是捞了很大一笔钱,但谁也没有想到,在此同时又出了这样的问题,现在这形势可真是在风头浪尖上啊,决不能因为这些人,给自己以后的政绩和晋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公安机关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此后,没过不久,清水市公安局就以私自挪用公款,聚众赌博以及教学事故等等理由,依法抓捕了孙子军。清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传出消息,金山中学校长孙子军将要被判除长达15年的有期徒刑。市电视台记者孙甜甜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再也忍不住了,马上打电话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求情。
“汪书记,你就看在我跟你好了那么多月的份儿上,想办法救救我哥吧!这也不能全怪他啊,一直都是连续的大雨天气,怎么责任全部都在了他的身上啊!”
市电视台记者孙甜甜哭着对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说。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又一次听见了那个一直都能让自己心动,每次都能在自己内心深处很自然地产生怜悯的声音,这是那次在宾馆里出事后,他第一次接到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的电话。但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毕竟是不一样了,他和孙甜甜的关系已经被自己的老婆发现了,两个人不得不拉开距离了。
“甜甜,你听我说。不是我不帮忙,你哥哥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也不希望他出事儿。你是不知道这次这事儿的严重性,伤了30多个,还搭上了两条人命,州委和省委有关部门组成了专家组联合下来调查,我们市的各个部门是想插手自己进行处理,但都插不到手啊!”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说到这里停了几秒钟,但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一直都没说话。
“甜甜,你在听我说话吗?这次我也说尽了好话,但没用啊,因为你,我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你哥哥当初做校长时候,我就听说了这些毛病,曾经多次提醒过他,不要玩的太过火,迟早回出大事儿的。他就是不听,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希望你能理解!”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不想把自己和孙甜甜的关系弄得很僵,毕竟曾经孙甜甜也是自己的女人,彼此有过那么多次难以忘却的肌肤之亲,说实话,到现在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心里还是有这个女人的。
“我能理解,但我还是希望汪书记能看在我们有过的情份儿上,尽力地拉我哥哥一把......”
清水市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哭泣着,眼泪接着也簌簌地流了下来。毕竟大学毕业前,都是这个后来变成了混混的哥哥一直在帮着自己。为了自己,这个混混哥哥连读书的机会都给了自己,自己欠老孙家太多了!这次,只要能救救哥哥,自己做别人的什么都成!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自从和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认识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可从来没听见着孙甜甜哭过,这还是他们认识以及发展为情人关系后的第一次!这么缠绵悱恻的哭声,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催跨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那颗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内心里其实一直都很热诚的心!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就喜欢这样的小女人,温柔,娇气,漂亮,脆弱,单纯。这样的女人,每次都能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带来春天般的感觉!这么多年这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利诱熏心,圆滑世故,厮杀勾结等等,已经让官场上的每个人都倍感劳累。这些官场上的你我互相算计,对于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来说,也不例外。就在这个时候,生命里突然出现了孙甜甜这样一个女人,就如同一抹春风,能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那颗被世故冰冻已久的心融化。
挂了电视台记者孙甜甜的电话,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心久久地不能平静,如同那平静已久的湖面上,突然之间来了一群野鸭子,在这里游来游去,抢夺食物,扰得这里原本是很平静的世界,在这一瞬间这里的世界全都乱套了。一直都是处事冷静,有条不紊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个时候简直是心乱如麻!千万种思绪,从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内心深处如旭日般冉冉升起,涌泉般爬上了他的整个脑门......
转瞬间,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斜盖着苍茫大地!天地间一片空旷如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降临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由刚开始的“片“变成了后来的“块”,又由“块”变成了“团”,再由“团”变成了“点”,然后再由“点”变成了“影”,最后由“影”变成了“空”,稀稀疏疏,零零散散。
躺在自己办公桌前一个沙发上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在这里整整地躺了一下午,心里的乱扰得他整个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无法安静下来。没有具体的原因,没有具体的事件,也许是因为这些日子,事情出的太多了,一时间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还不知道到底应该先去思考那一个。所以就干脆这样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揉进自己的脑海里,让这里全都被所有的乱搅成一团空白,没有装满了所有的空白。
起风了,傍晚的风吹打着那扇没有关上的窗,发出了吱吱哑哑的摇摆声响......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从沙发上坐立了起来,摇了摇有些麻木了的头,还是想起了金山中学校长孙子军的事。
金山镇金山中学校舍坍塌事件发生后,对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影响可不同一般。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知道,自己提拔上去了很多人,如果他们都象孙子军这样目无王法,任凭自己的意图胡作非为,也这样的闹出个什么事儿来。那样以来,对自己的仕途来说,以后岂不是存在着很大很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马上打电话给市委秘书长刘喜和金山镇镇委书记孙富贵,让他们俩联系所有经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基层领导干部,今晚上要在一起搞个聚会,他有重要事情要和这些人交代。
晚上。
大雨依然没有停息的迹象。
清水市最豪华的娱乐城里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所有曾经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送过钱,请求他提拔的干部接到电话通知后,都准时地赶到了。
“今天大家都来了,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是经过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你们的所做所为,都要对我这个市委书记负责!你们说说看,这个孙子军胆子也太大了,这次我是没办法救他了,这就是他无视党纪国法的下场,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当然也有能力把你们从现在的高处上拉下来!现在是关键时期,谁要是再象孙子军这样肆无忌惮地胆大妄为,可不要怪我这个市委书记没提前提醒你们,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也救不了你们!”
喝酒的过程中,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郑重严肃地对这些人说。
“你们千万不要让我这个书记,对你们失望,有些臭毛病该收敛的,还是要好好地收敛收敛,别太嚣张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一想到孙子军这事儿,就很是生气,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大家说。
“汪书记,您放心,我们都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肯定事事要考虑到对您的影响,您放心,我们不会给您丢脸的!”
“是啊,我们不会给您丢脸的!”
“是的,您放心,我们都听你的,你这都是为我们好!”
这群被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一手提拔上来的干部,都已经知道这次金山中学的孙子军是闯了大祸了,惹他们的老板—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生气了,都这样口头保证。
“那就好,那就好!我以后的工作还需要大家多多支持,来我们干一杯!”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举杯向众人集体敬酒,众人同时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些日子,颇有些郁闷,如同这令人郁闷的天气!
这个时候,这样的鬼天气,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在心底里深深地感觉到了几丝莫名的孤独,这样的孤独就象一杯杯毒酒,摧残着他那颗害怕孤独害怕寂寞的心。所以这些日子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总喜欢有事没事的找人到酒楼里去喝上几杯,而且还都是纯一色的烈性二锅头!
也许是因为愁吧!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一直在问别人,人人都会犯错,自己和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是不该去**,但他已经认过错了,为什么吴美丽还要去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干那些龌龊事,让自己的脸面在市委大院丢尽呢!当初有好多人都说很羡慕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都说他有个好老婆,有个好家庭,眼下是全完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想了想,也曾后悔和自责过。有时候还真的是怪自己,象吃饭一样,明明碗里有肉,为什么还望着锅里的那些肉呢?可是,一想起女人,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就觉得,那电视台的美女记者孙甜甜是太有女人味了,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她的**!他汪松瑶也是人啊,人都是有欲望的,更不用说他这种欲望感超强的男人!
这些日子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和老婆吴美丽虽说已经结束了冷战,但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当这两个人在夜里面对彼此身体的时候,都隐隐地觉得自己的私处,充满着罪恶,这样的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老婆吴美丽总是以汪松瑶犯错出轨在先为由,让他无法辩解,毕竟这也是事实。吴美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吴美丽了,动不动就拿孙甜甜说事,晚上也不让汪松瑶随便碰她的身子。
外面,关于吴美丽和市委领导那些不干不净关系的传言,一直就没曾停息过。在外面,为了自己的权利、利益,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可谓是用尽了心机。回到家,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半点温存。这样的日子,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觉得很累很累,夫妻之间以前的甜言蜜语,都变成了现在的冷眼相对,身体分离,有时候甚至还要被吴美丽骂得是体无完肤。
女人有时候对待男人就是这样,那怕是她最爱的人,如果那天她发现你变心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了,她和你一说起话来,就会口不择言,毫不留情,能把一个男人的自尊伤尽。
每天下班回家后,夫妻之间由原来的亲密无间到现在的吵我闹,由原来的形影不离到现在的分道扬镳,这些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家的温暖了!
这些日子,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吴美丽要么半夜喝得乱醉被其他男人送回来,要么整夜都不归,在外面和其他的男人过夜求欢。这样的日子,这样的侮辱,加上那些正在疯狂流传着的关于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不良流言,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在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加上工作上的频频出错,仕途上的一次次危机,让汪松瑶开始慢慢地走向了崩溃的边缘。妻子天天给丈夫戴绿帽子,对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样一个有身份、有社会地位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让汪松瑶在市委市政府那些领导干部们面前,在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面前,抬不起头,很没面子!
慢慢地,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因为现实生活的纷乱复杂,因为很多事情的不如意,带给了他外在与内在的很多压抑。时间长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就开始了本能的恨,他开始恨起眼前这个女人,恨这个与自己走过了二十年风风雨雨的女人;他也恨市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甚至恨起这个世界所有的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