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章霏霏大声问郑染衣,“染衣说呢?”

这件事郑染衣很有把握,她也相信郑光忠没骗她,“没错,是我叫来的。”

章霏霏用鼻孔看人,“听见了吗你?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那到了音乐节的时候,我们问尘渺好了。”

章清颜没见过这么不要个逼脸的。

孟桀摁住她,双眸微弯,“好的呢。”

章霏霏看着她这幅模样后背发毛,嗫嚅了两句离开,“也不知道嘴硬什么。”

章清颜咽不下这口气,“这就算了?”

“当然不,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因为章霏霏插手,看学校论坛的人大部分都知道。

音乐节在晚上七点,灯光璀璨,场地设置很大,人挤人。

因为有锦瓷的投资,这一次音乐节办的比往年都要盛大。

苏饶曼也来了,她很低调的戴了个墨镜,她的座位就在孟桀旁边。

“大晚上你戴墨镜能看见吗?”

苏饶曼鬼鬼祟祟的,“你不懂,我不能让这里的人认出我,不然得引起多大的轰动。”

孟桀嘴角抽搐了下,“放心,没人认识你。”

苏饶曼摘下墨镜,小半张脸都露了出来,发现周边的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尖叫,她耸了耸肩,“好吧。”

“对了,昨天晚上郑光忠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说高价请尘渺来清北演出,我说本来就要去的。”

她想了想,“我关注你们学校论坛了,章霏霏好像咬死了尘渺是她们叫来的,你怎么不解释呢?”

也亏得孟桀有那个耐力。

孟桀声线平稳,“解释什么?笑着看她们作不好吗?”

尘渺一出场,全场欢呼。

一首曲子彻底把场子热了起来。

“尘渺!!尘渺!!!”

这是尘渺的初舞台,她台风很稳,唱了三首新歌,结束后学生还有些意犹未尽。

王嫣然抱着吉他,很飒的一个女孩儿。

她眸中带笑,声线磁性,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体育场。

“这是我的初舞台,在来之前我预想过很多场景,唯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热情的朋友。”

整个场子很静,几乎大多数人都在听王嫣然讲话。

“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是我的荣幸。”

她站起来,朝着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拿着话筒,“如果大家有什么疑惑可以问我。”

章霏霏勾起邪魅一笑,她站起来,“大多数人都跟我有一样的疑惑,先前我听说你是因为朋友叫所以才过来,不知道那个朋友是……”

王嫣然有关注这件事,机会都送上门了,自然要抓住,“你们应该都认识。”

都认识,那百分之八十是染衣了。

她好笑的看了眼孟桀她们,这下看她们怎么办。

“那方便透露名字吗?”

她说出名字,“是孟桀。”

章霏霏得意的笑一下凝在了脸上,什么?孟桀?

郑染衣脸色一变,“这不可能。”

小叔做事怎么可能有纰漏。

台上的王嫣然还在继续,“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唱歌,除了老板的赏识支持,还有孟桀当初不顾一切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谢她们。”

一番话把郑染衣的脸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章霏霏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

人群中有人说,“感觉孟桀是一些人的光啊。”

“拜托,前提也得有钱,家里没钱一切扯淡,我要有钱我也普度众生。”

郑染衣到了最后都没好意思问郑光忠怎么回事,这一次只能硬生生把苦咽下去了。

这边结束后,王嫣然主动找到了孟桀,格外乖巧懂事,“我有好好练习。”

被冷落的苏饶曼摸了摸鼻子。

“听出来了,等着你成为巨星的那天。”

王嫣然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我会的。”

这次的音乐节效果很好,不少人都有些好奇孟桀背后的人脉。

同时,郑美珍的生活助理拿了一张照片过来递给她,“孟桀确实从小就在乡下,查不到什么,背景很干净,她身边跟着的男人我们只找到了一张照片。”

郑美珍捏着这张照片,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细细端详,“这是什么场合?”

“门萨的一次会议。”

高智商的人云集的俱乐部,能参加这样会议的人怎么会简单?

如此不简单的人又怎么会跟着孟桀?

她看着照片没说话,照片中的周墨一袭黑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衬得整个人格外斯文败类。

他旁边坐着的女人气场更甚,仅仅是照片中的一个神态都摄人心魄,美的过分了,除此之外还有凌厉的煞气。

有些人就好像是天生的主角,隐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照片中二人皆是双腿交叠,长腿瞩目,神态自若,慵懒随意。

“他旁边这个女人查了吗?”

助理摇摇头,“查不到,各种渠道都查不到这人的信息。”

郑美珍把照片扔在桌子上,“查不到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干干净净不值得查,而另外一种,是背景实力远超我们,以我们的实力够不到那一层。”

助理脸色凝了下,如果是后者,那孟桀……究竟是什么人?

郑美珍也在沉思,能让周墨那样的人跟着,孟桀又能差到哪儿去?

孟桀不知道郑美珍已经在着手查自己,这边御迟发了高烧,孟桀去了他住的地方。

因为孟桀在学校,所以御迟也住在这里。

她推门而入,陈设简单,没有过多的家具,一个沙发一个桌子,环境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严明赶紧把她迎进来,“孟小姐。”

“找过医生了吗?”

“找过了,也吃了药,医生说不过二十分钟爷就能睡着,可是距离医生走了已经有半个小时,爷非但没有睡着,反而还越清醒了。”

孟桀脱下大衣,“我进去看看。”

严明接过,周墨把孟桀的衣服拽了出来。

严明:“你抽什么风?”

周墨不苟言笑,抱着孟桀的衣服,“我拿。”

“你拿你拿呗。”

有病病。

周墨没搭理他。

孟桀进了房间,御迟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道什么毛病,吃了药就智商就退,目前看着年龄应该不超过八岁。

御迟穿着深灰色睡衣,被严明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孟桀。

孟桀走过去问,“为什么不睡觉?”

御迟不说话,用那大眼睛看着孟桀。

她无语,微冷的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