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完,红着脸从纪渊怀里挣扎出来。
这算什么办法啊,他总感觉纪渊在调戏他。
“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安然不愿意搭理他,说完就往房间走。
纪渊笑着起身想追上去,刚坐起来一边手机却响了,沉着脸看了看,是纪妈。
脸色这才好了些:“妈,什么事?”
“你又打入了?”
纪妈一开口就着急的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怎么老是打人,要不要去老家的医生那里看看?”
听到纪妈的话,他干脆继续躺下:“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他们找你头上了?”
“那倒没有,就是不放心你。”
纪渊:“没事,你照顾好自己,这边我会处理的。”
听着儿子没事,纪妈也放心下来:“那就好,不过听苏南说你要举办婚礼,什么时候带着然然来见见我啊?”
“很快,婚礼前肯定能见面的。”
他也正打算安排个时间,带着然然和双方父母见面。
“嗯,那我等你消息。”
纪渊低声答应,放下手机偷偷进了房间,正好看见安然在换衣服。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安然,下巴支在他肩膀上问:“已经四点了,你要去哪儿?”
安然有些无语:“不去哪儿就不用穿衣服了吗,这睡衣,我觉得有点过分......”这睡衣是纪渊给他准备的,纯白色的套装,帽子上有耳朵,屁股上有尾巴的那种,温存结束后被纪渊按着穿上。
虽然他们一直非常正经的在讨论林川的事,但他总感觉纪渊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还是换下来安全些。
纪渊捏着安然衣服上半硬的小尾巴,用力往前耸了耸:“你不喜欢?”
某个部位被抵,安然又羞又无语,从自己表明心意的那一刻幵始,纪渊就化身为流氓,时不时都要搞点事情,让他幻想中的好男人形象碎了一地。就想问:做个绅士不好吗?
安然打开纪渊的手,有些生气的说:“上辈……以,以前,以前我觉你能力很强,高冷,绅±,有钱,不管在男人还是女人的眼里,都是理想的结婚对象,但是现在……”
他学着纪渊的样子,故意停下不说话,飞快的脱下睡衣,慌乱的穿自己的衣服,顺手在衣柜抽屉里拿了一把车钥匙藏到口袋里。
果然,纪渊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抓着安然的衣角不让他扣扣子:“现在怎么了?”
安然笑了一下,从他手里扯出衣服,一颗一颗的扣好扣子,扶着纪渊的肩膀让他坐下:“你坐下我再告诉你。”
手拉着门把一副要关门的样子才站起起身:“你骗我?
纪渊无奈的笑了笑,原地停了下来。
安然说完,纪渊一脸惊讶,随后弯着嘴角上前:“现在这样就叫骚吗?”纪渊脱掉睡衣朝他走,打算告诉安然什么叫骚。
但安然快速关门锁好,把钥匙丢在门口,拍着胸口飞快的下了楼,在佣人惊讶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跑到车库,打算去爸妈家躲躲。
他才刚到车库就看见一脸颓废的苏南从车上下来,看见他兴致缺缺的喊了一声:“夫人。”
安然点了点头,拿着钥匙按了一下,看着离他不远处的车响了,急匆匆的朝那边走。
下一秒就被反应过来的苏南抱住手臂:“夫人你要去哪儿,别走啊,你先别走,先跟老大去见见姚文龙的爸妈好不好,你不去,我怕场面控制不住!”
“什么?”安然一脸茫然:“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
苏南抱着安然的手臂,一脸苦逼:“姚文龙爸妈不要赔偿,一定要见老大说理,不然就要去告他,你跟老大一起去吧,不然……”
苏南!”
苏南还没说完,身后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吓的他脖子一缩,立刻放开了安然,还给他拍了拍衣袖。
安然:......纪渊走过来,一把将安然搂进怀里,转头朝苏南道:“小心你的手。”
苏南不屑的别过头:“你就会威胁我,有本事,你威胁姚家那两货去!”
安然本来还有点担心纪渊跟他计较自己说他骚的问题,但看现在这样,应该是不会了,毕竟姚家的事更严重。
纪渊急着追安然,穿衣匆忙跳窗就来了,这会一看,领带都歪了,抓着安然的手摸上自己衣服:“给我弄好。”
安然点头,有些尴尬的回答:“额,好......”—边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苏南:???
“老大,我来不是看你们恩爱的,姚家人要见你!”
纪渊白了他一眼,低头叹口气对安然道:“他太蠢了。”
随后拉着安然上了苏南幵来的车,意味不要太明显。
苏南:你要去你不知道说一句,让我猜,我猜不到,就是蠢?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苏南气鼓鼓的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抱在一起的两人,把车开的飞快,除了必要的等红灯,不给他们多留一分钟的温存时间。
很快,苏南在一处茶艺馆停下,带着安然和纪渊上了楼。
说实话,虽然纪渊很强,但安然还是很担心,毕竟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纪渊下手又太狠,本来理正都变成了理亏。
而且,以姚文龙爸妈无耻的样子,到时候说不定会把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来。
安然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扯了扯纪渊的衣服小声说:“姚文龙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还玩出过人命,你找人把证据找来,不然我们要吃亏。”
纪渊听后惊讶的看了看安然,随后点了点头,告诉一边的苏南,随后苏南离开打电话去了。
拿着苏南给的电梯卡,安然跟着纪渊来到六楼,电梯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古代风韵,安然眼里带着亮光,细细的打量房间的一切设计。
纪渊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心中暗自叹气,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喜欢这些呢?算了,以后在给他添置。
总来了,请坐。”
纪渊微笑着点头:“姚先生,别来无恙。”两人坐下,安然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对两人点头:“姚先生,姚夫人。”
姚先生倒还好,听到安然打招呼,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而姚夫人从他进门起就盯着他,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眼里却是恶毒,儿子躺在病**。
姚夫人声音温柔,不急不缓的说:“纪总真是好啊,竟然愿意娶这样姚夫人话一出口安然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当然他和林川的婚礼姚夫人也是在场的。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污点,在林川名声还在之前,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对他有偏见的人面前。
安然紧紧拽着拳头,僵着脸等她下文。
“姚夫人不用多说,你儿子的事,你想怎么办?”
姚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渊打断,直接切入主题,想快点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见面,也堵住了她想侮辱然然的话。
姚夫人从来没被人这样无礼对待过,眼里多了几分怒气,但礼貌和涵养,还是控制着她微笑着不再说话。
本来儿子就在医院,现在夫人还吃瘪,姚先生心中更是生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龙今年才二十五岁,就算有错,那也是年少不更事,纪总下好重的手啊。”
二十五岁还少不更事?
安然:……
纪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捋了捋安然额前的头发,漫不经心的说:“照你这么说,我也就比小龙大五岁,同龄人一起打打闹闹本就很正常,打的惨了,都是不懂事失手,但我大一点,明事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都赔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姚先生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他缺那点赔偿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做的,就是拿到最大的利益,而不是盯着那蚊子腿一样的赔偿费。
可纪渊说话太不留情面,一出口就道出别人不安好心。
安然抿着唇,还担心纪渊应付不了,看来是白担心了。
“我想纪总也知道,我不缺那点钱。”
姚先生又道:“现场的监控我也看了,是纪总的夫人首先靠在墙上搔首弄姿勾引小龙,而小龙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却被赶来的纪总如此虐待,到底护妻心切,还是因为看不惯姚家的做风,故意伤害?”
“你!”
安然就知道,这无耻的老东西会把锅甩到他头上,他当时只是因为头晕站不稳才靠一下墙上,怎么就搔首弄姿了!
安然愤怒的想骂回去,却被纪渊紧紧抱住:“姚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如果不舒服靠靠墙都算勾引,那您夫人一直在对我家然然抛媚眼,是不是也想那可不行,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会给,但然然是我的人,不能给你了,抱歉。”
纪渊说完,被气的不轻的安然差点没笑出来,紧紧的咬着嘴唇,低头偷笑,压着声音摇头:“承受不起,承受不起......”两人一搭一唱的说着,好像姚夫人真的在给安然拋媚眼一样,气的她差点没晕过去。
姚先生更是气到爆炸,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纪渊,我们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
纪渊弯着嘴角,摸了摸安然的头发问:“我只是按照你的思维来的描述问题,难道,冒犯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