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苍劫愣住了:“安然?”
他想起了那个软糯糯的小团子,原来他没有同她道别便离开了,如今想着,心里还有些难受。
“那这朵桃花落在你身上了,而且,你的容貌。”君苍劫语气软了下来,这朵桃花是来找桃骨殇是无疑的,这般情况,说明战安然就是桃骨殇。
难道是转世没了记忆,就像他之前一样。总之,不论如何,先把人看住。
“容貌相似的多了,我说了不是就不是!”
君苍劫笑道:“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战安然有些生气:“你这么说,还是不相信我不是她!”
“行了行了,你们在我们药阁这里吵什么呢!”旁边被晾着的人怒了:“有什么事等你们受完罚再说。”
“哦?受罚?”君苍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把战安然护在身后:“受什么罚?”
“你们闯我药阁,害我药阁弟子!”
那人指着鬼巫面前的那个被断了手臂还有拔了舌头的男子怒道。
“他这般模样,就说明他做了什么惹人恼的事情,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这里扯受罚?”
“不论什么原因,伤我药阁就是不对!”
鬼巫冷声道:“好大的胆子!”
“那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话,这楼阁就要塌。”君苍劫眼睛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夜忧瑾和药阁的人不知道君苍劫是谁,清风他们可是知道的。面对神界战神还这般说话,大言不惭的。那可不就想把人惹毛吗?
“你以为你是谁?口气也是不小啊!这楼阁……”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晕眩。从楼阁上方有尘土溅落,楼阁隐约有倒塌之势。
“我们先出去。”君苍劫道。
他揽过战安然,战安然顺手拉过千绝音。鬼巫原本只想带清风的,这般情况只好连带着把百里绝尘带回去了。至于夜忧瑾,这个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是生是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战安然在出来后就一把推开君苍劫:“哼!”
君苍劫无奈的笑了,这还生气了。
隐在暗处的帝夙念,脸已经不能用阴郁来形容了,那是想毁天灭地的冷沉。
旁边的南宫慕黎扯了扯衣服离他远了一些:“我说帝夙念,你能不能别这样无差别的放冷气。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帝夙念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君苍劫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说不会再回来了?我这么放心的把安然放在这里,就是料定了他不会回来。”
南宫慕黎暼了一眼他,就看向君苍劫和战安然:“帝夙念,不是我说,只要你不把战安然带走,君苍劫和她迟早都会遇到的。”
帝夙念忍不住要暴走。
南宫慕黎又道:“战安然显然已经防备你了。君苍劫在这里,你能不能打的过他还是一回事呢。帝夙念,你可千万要忍住不要冲动啊。”
帝夙念攥了攥拳头:“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带安然走。若是早知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