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生活7 承欢 青豆

夜色深沉,朦胧而迷离。沿着依稀的星光,凤卿缓步回到了自己跟东方泗的住处。

这是东方泗封为宁王时在阡陌的住所,虽然好久不曾居住,但还是每日有人负责清扫,环境清爽宜人。

悄无声息,除了风吹草动。

站在门前,凤卿黛眉轻蹙。

房门是紧阖的,一丝光线都没有,黑得沉寂。

凤卿一推开房门时,反被一欧洲共同市场外力用力一扯,入了一个健硕的怀抱,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男性气味。

她怔然过后,樱唇微启,肯定似的疑惑,“夫君?”

有奈何这个怀抱的主人闷声不吭,他的怀抱拥得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下一刻,他低头,缓缓埋入她的发间,汲取清淡的馨香,那是独属她的。

凤卿惊愕过后,便由他抱着,搁在身侧的双手也下意识地环绕上东方泗结实有力的背部。“卿?”

良久,发间终于有了动静,他的声音充斥着一股恐慌。

“夫君,我在这里,我刚才去见若若,她越来越可爱了,跟你很像。”

凤卿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似冷又似热,仿若猜到他的心声,声音柔软润致。

“你还见了谁?”

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不悦,苛责道。

凤卿猜他八成看到了自己跟东方钰对视的场面,还推诿说他不想看若若,还不是偷偷去了,真不知是否该称他言不由衷还是表里不一呢?

“你吃醋了?”

凤卿淡淡的吐出,神色平静的看着暗夜中的东方泗,唇角甚至还勾起一丝柔和的暖暖的浅笑。

“鬼才吃醋呢!”

闷闷的声音反驳道,似乎带着恼羞成怒。

湿热的怀抱下一刻,松开了,东方泗坐到了床前坐下,目光怔怔落凤卿身上,语调淡淡,“过来。”

凤卿也没有生出不悦,目光落在他脸上,偋有些疑惑,有些茫然,声音却是那样的平缓,终究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莲足轻移,款步移向了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上他深幽、如宝石般璀璨亮辰的墨色瞳仁,在那熠熠生辉处倒映出一个小小的自己,恬淡安然,怪不得他不悦呢。

聪慧如她,心中顿有所悟,一个轻如鹅毛般的吻落到他灿若银芒的双眸上,印上他浓密发颤的长睫。

当湿润袭上他的长睫,他浑身战栗,有一股暖流杀那涌上心头,似乎被雷电击中一般,下一该,他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她的纤腰上。

他的眸光似极其柔和,静谧的看着她,声音清朗,“卿,不要让我生气了。”

凤卿潋滟的双唇还未动,他右手的手指飞快地堵住她的唇,轻轻摩挲着,似乎当它是上好的玉器,把玩着。

凤卿玉手轻抬,柳忧虑微扬,水眸流溢,那样的娇研而婉转,仿如一枝夏日素雅的白莲,惹人怜爱。

她的手触上他堵住她唇畔的指,轻轻握住,抓起,最后落在她锁骨边缘,按住那一处。

她流光四溢的水眸恰如一池春水波光**漾,东方泗静静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娇颜中一丝一毫的神态变化,注视着她如瓷般的双颊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唇角终于扯开了一抹释怀的笑。

他明白,她按住他的手指,是因为那边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蝶早已幻化成形。

那是自己的杰作,也是自己的骄傲所在,那是他为她描绘的记号,她与他都明白,这是深情不悔的印记。

他笑的一瞬间,银芒灿放,眉宇间迫人的尊贵与霸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便要低头,凤卿有丝动容,告诉自己,这便是自己的夫,一生欲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另一半。

当他笑意收敛那一刻,他璀璨的黑眸中烯起两簇火苗,盯着她,在他放肆的注视中,她浑身开始炙热起来。

并非不经人事之人,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他浓郁的欲火,正在燃烧,他从不掩饰以自己的渴望,而她每回看到这样的他,双颊还是经不住发烫。

看到她赫然的模样,东方泗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忍不住搂住她,让她坐上他的双膝,左手揽住她,右手抚上她的锁骨,那一片蝶形的金色,闪耀着无垠的光芒,即使在暗夜中。

他的眼神如猎豹般,手指描绘间,薄唇也蠢蠢欲动起来,凤卿指尖微微一颤,而他滚烫柔软的薄唇就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被凝固住了。

她纳闷的那一刻,他灵活的舌头开始进军,搅乱她清醒的神智,恣意狂然,舌与舌的交缠与嬉戏,时而如在广阔的天空翱翔畅游,时而又如在无边的地狱堕落沦陷。

今夜的他,似乎无比的热情,他满爱的热情都似乎想要在他身上寻找一处释放,他的双手与唇,在她身上点燃无边的欲火,想要攀登上一处只有两人相依的高峰。

“卿,喜欢吗?”

他喘息着,怕她无力承受他的热情,终于给她喘息的片刻,怕她遗忘了呼吸而窒息。

经过刚才那恣意的一吻,她的红唇被他**得红肿而饱满,她清澈的双眸潋滟氤氲,熏染上了一抹迷离跟茫然,如一叶飘零的小舟在无心的大海中随着浪花起伏,而他就是那股拯救小舟的力量,在泫花推波助澜下,让她迎风驶向这片她急需停泊的港湾。

炙热的薄唇,留给她片刻的喘息之后,又急迫地落下,似乎不给她留有余路,薄唇沿着她精致的五官吮吸,在她蝉若蝶翼般的长睫上,重重留下一个濡湿的吻。

一片空白的脑海中还是蹦出了四个字“礼尚往来”,凤卿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发自内心,下意识的举动。

他留有薄茧的双手,如带着魔力一般,在她白板无暇的娇躯上游走,点燃旺盛的火苗,一波随着一波烯得更加旺盛,更加热烈。

凤卿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温暖的波涛上,随着潜水的起落,缓缓起伏。

浪头不住涌来,身体也一**一**,越飘越远。

偶然有几朵浪花溅起,打湿了自己肌肤,除去夏日的燥热。

内心,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愉悦,无可遏制蓬勃成长。

“我爱你……”

在他释放的刹那,凤卿如坠美丽梦境,只抓紧了他的背,干燥的喉舌里,不可自持的逸出这三个字。

三个字,令他更加着魔了在她身上摄取一切,想要沉醉在她娇媚迷人的体内,想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休,想要共同达到令人颤抖的巅峰。

“我也爱你……”

沾满情欲的沙哑嗓音,低沉而魅惑,格外性感撩人。

迷离月光下,他的眼中,似有漫天焰火肆意飞舞,一片璀璨绚烂。

四目相对,凤卿微微愕然,他健硕的身躯匍匐在她的身上,而他殷切深邃的眸子如火舌一般蔓延至她全身四处,火似乎还未燃尽,余光洒在她身上,浸润着她的四肢。

他的热情,甚至比刚才更加浓烈,温柔的动作,带来冲击,却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缠绵。

缱绻,温馨,一波胜于一波,新奇的体会,藤蔓一般的纠缠,这就是欲望燃烧的极致。

他的喘息,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身上。

**,绮丽旖旎,两人的灵魂探索中,各自追逐、迷失、沦陷。

她疲惫之极,东方泗才放过凤卿,黑眸中带着怜惜,眉梢飞扬着邪魅的笑意,不见丝毫倦怠。

凝视着她早已闭上双眸,他揽着她,神智还在转动。

是否真的那般在意狠跟东方钰相见,其实早在将若若寄放于此,自己就好明白了终有相见的时刻,只是,心中还是那般不舒服,为的还是担忧。

其实真的没必要,或许是自己过于小人,今晚,真是累倒她了。

之前,他都会考虑到她的身子承受能力,她对于自己,总是不会厌倦,要了那么多回,还是不知*足,渴望更多。

闭上眼睛,他德州旧习惯,明白还要见若若,需要休憩。那小家伙,为何偏偏对东方钰独好,反而对自己这个亲爹摆脸色,端在是什么礼节,需要好好**一番,到底谁才是让她从卿肚子中出来的人。

不过,如若自己对若若的脸色稍霁,那家伙肯定爬上自己的头上来,这也不行,况且,自己每回看到她,都妃起当初卿生她那模样,苍白的脸色,陷入昏迷之中,实在是太令他悚然了。

那场面,若可以弃置,他今生都不想再回味。

临睡前,东方泗发誓兵来将挡,水来土埯。

东方钰这人,不会再在他们夫妻之间再生波澜,只是,东方泗没料到原来醋缸子打破的滋味忒不好受,明日,定要好好守着卿,不让东方钰有机可趁,跟卿闲聊。

对于情敌,他无法生出同情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