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陈的水才不管是谁给他儿子看病呢,只要是能够给他儿子的病看好,那就行了。
说着,吕四海就拿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师傅,对对。我这边有一个奇怪的病例,是这样的……”
吕四海将情况说明了一下,那边的孙东就淡然一笑,“那就让他过来吧!”
一听吕四海一说,孙东就知道了一定是那个陈处长找到了省保健医院,那么他当时只是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按了陈光的小腹一下,然而这一下子可不单单是按了陈光**经那么简单,而是孙东无意识的灌输到了陈光**经当中一股真气,控制了**经,使得**经失控。当然,这虽然是孙东无意识的,但是后来孙东是清楚的。
他也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的修炼金匮心经的真气,竟然能够外放?不过后来他试过几次,都没有成功,或许那只是一次偶然情况吧?
当然了,孙东这次使得陈光的尿失禁,跟之前他让王大力的尿失禁完全是属于两种概念。要说两人比较起来,那么就是王大力的有人还能够治疗,而陈光这种想要治疗除非孙东出手了,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有人能够有办法。不过,这也并非是绝对之说,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除了孙东之外也肯定有很多能人异士的。
陈光、王大力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在于,一个是被灌输了真气,一个没有灌输真气。当然这不是孙东自己能够控制住的,他现在还处于在段誉六脉神剑的初期,什么时候出招他自己也不清楚。
得到了孙东的回话,吕四海挂断了电话就说道,“我师傅那边正好有空,那我就带着你们一起过去吧?”
“那就有劳吕老您了。”
陈的水一脸的阿谀奉承。陈光也是满脸的堆着笑容。都说借钱的是大爷,现在这年代,有本事的医生虽然不自称大爷,那也是要当成大爷供养着的!
陈的水、陈光两人前呼后拥,跟着吕四海出了省保健医院,上了车子,陈的水便是问道,“吕老,我们现在往哪去?”
“去中海一医。我师傅在那!”吕四海说道。
“好。”陈的水亲自驾车,陈光坐在副驾驶,吕四海就大马金刀的坐在后排座椅上,他现在脑袋里面不想别的,就想着陈光的毛病倒是怎么回事呢?
没多大一会的时间,他们就到达了中海一医,吕四海进入之后带着陈的水、陈光就径直的来到了中医科室。
“爷爷,你来了?”吕光正在忙着,见到吕四海走进了,便是打招呼:“师傅在会客室里面等着你呢。”
“好。我这就过去。”吕四海点点头,对着陈的水、陈光两人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大步往会客室走去了。
进入到了小型会客室当中,孙东便是站起来,笑道,“吕老,您怎么也亲自过来了?”说实话,孙东真没想到吕四海会跟着过来,但是想想,吕四海那颇有老学究的个性,遇到这种他解不开的病症,亲自过来一趟也不出奇。
“我这不是也好多天没见到师傅了嘛。所以就过来看看。哦,对了,这位就是街道执法局长陈局长,这位就是他那患病的儿子,陈光,小陈……”
吕四海说着就介绍了起来,“陈局长,这位就是我师傅,孙教授……”
“孙教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陈的水大大的出乎预料,他原本以为吕四海的师傅可能是一位老态龙钟的样子,或者说是年轻一些,可也不能这么年轻啊,这不是闹着玩一样吗?面前这位分明就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吗?
怎么成了吕四海的师傅了?不过,吕四海的年纪,他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之下,想来他不会开玩笑的。那么,不管年纪多大,可都不能小觑了。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侩。
“小光,怎么还不上来见过孙教授。”见到陈光愣在原地,陈的水便是小声提醒道。
“孙教授?”陈光火气噌噌的就蹿了上来,冲着孙东就冲了上去,“我打死你个孙教授?”
一时之间吕四海愣住了,陈的水也愣住了。他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陈光好像是突然间得了口蹄疫似的发疯呢?
不过,在场的孙东却是没有发愣,他见到陈光冲上来,一伸手,如法炮制,抓到了陈光的拳头,“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你给我撒开。”陈光用力的一甩胳膊,然后再次出拳,不过这个时候,陈的水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拦住了陈光,照着他的脸蛋子啪的一下子抽打了出去,“特么的,你疯了?一点教养都没有。赶紧给孙教授道歉!”
“爸,就是他给我弄成现在这样的?”陈光气呼呼的说道,“你不是说过吗,还能让一个医生把咱们欺负了?”
啪!陈的水气的再次给了陈光一巴掌,陈光是不是脑袋里面缺点什么呢?这不是在自己的家里,什么话都可以随便说的。
“孙教授,你别介意,我这儿子我从小没教育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的水知道自己儿子不会说谎,那么自己儿子的尿失禁肯定是孙东所作所为了。是陈的水说过怎么可能让一个医生欺负到了呢?不过这也有当时气话的成分,再有就是陈的水以为就是一个小医生而已,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尿失禁是这么严重啊。所以当时是当时,现在另当别论了。不过,别看陈的水表面奉承,但是心里面对孙东还是有记恨的。这是无可厚非不可避免的事情。
“陈局长说笑了,之前我与陈光确实是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不过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仇怨的。当时的情况想必是我不说你也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当时情急之处得罪了陈公子,他见谅才是。”
孙东说的是实话他跟陈光之间并没有仇恨怨隙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谁把谁怎么样的。当初确实是情急之下,现在想想孙东倒是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无意间就得罪了人。得罪人的事情不是谁都愿意去做的,毕竟谁也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招揽这些麻烦的。朋友多了路好走,敌人多了那可是步步为营,处处要小心谨慎的。
“孙教授可不敢这样说。既然是误会一场,那这事儿改天我摆一桌咱们,到时候还请孙教授大驾光临,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陈的水含笑的说道。
“我先给陈光诊治一番吧。吃饭喝酒什么到时候再说。”孙东虽然不想得罪人,但是陈的水这般的嘴脸,他也看得出来,表面是这样,心里面一定不是这样想的。这种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能离的远一点最好是不要接近。当然了,孙东并不害怕他们任何人,如果真要是较劲儿的话,那么孙东也绝对奉陪到底。
然而显然陈光就没有修炼到自己老爹那种阿谀奉承,表里不一的境界了,一切都写在脸上,显然他对孙东还是不服气的,当然,被陈的水打了耳光,他也不至于咬牙切齿的,只不过脸上一直是阴沉着。
“小光,还不过来让孙教授给你看看。”陈的水见到陈光站在原地不动弹,便是叱喝了一声。这小子怎么就没学到自己十分之一呢?一点的韬光养晦都不懂吗?
陈光还心里较劲儿,不过陈的水发话了,此时他也是反应过来了,自己在干嘛?跟孙东较什么劲儿啊?等着先把自己的病看好了再说,现在自己的病才是最主要的事情啊。于是他硬着头皮有些不情愿的走了上来。
孙东并没有在意陈光心里怎么想,表情是什么样。他一方面抱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态,另外一方面也想研究一番,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真气打入到别人的体内。武侠小说当中有那些真气伤人的东西,然而现实当中确实未曾见过,即便是修炼了《金匮心经》,上面也没有记载着这些内容啊。
虽然孙东已经知道了陈光是什么病症了,而且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是他还是一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诊起脉来了。
他要检查一下,脉象的变化什么的。诊断了一番,他心里有数了,脉象上根本就一点变化没有,正要他收手的时候,忽然细微的脉象变化引起了他的注意,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师傅?”
吕四海就一直在孙东的身边,对于孙东跟陈的水、陈光之间的事情他并不太感兴趣,虽然他也想知道内容,但是孙东在这边就没有他发言的权利,吕四海这么大年岁的人了,很是懂得尊师重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他还是很有分寸的。然而此刻孙东轻咦了一声却是让吕四海好奇心大发,毕竟他是给陈光诊过脉的,脉象上面根本就没有检查出来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