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彩儿心里有了着落了,在中医科室跟孙东聊了一会就离开了,当然走之前也跟孙东说好了,等着她老公出差回来,就约个时间让孙东过去,随时电话联系着。

孙东将秦彩儿送到了医院门口说道,“没问题的。只要彩儿姐你一个电话我就随叫随到了。”

“怨不得浓墨喜欢你,你还真是招人稀罕。”秦彩儿看着孙东的样子,不觉也是感到孙东这小伙子不错,不但医术了得为人也好。

“彩儿姐,你可别说笑了。我这人脸皮薄。”孙东苦笑了一声道。

“你脸皮薄,我怎么没看出来?”秦彩儿本来是要上车离开的,不过想了想又说道,“对了,东子我跟你说点正事儿。”

看着秦彩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孙东也收起了一脸的浮夸,点点头道,“彩儿姐,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

“你跟浓墨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就是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浓墨啊?”秦彩儿说道,“你可别做那个负心汉,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

“彩儿姐,我跟浓墨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并没有你说的那样的。”孙东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对浓墨没有意思了?”秦彩儿皱了皱眉头说道,“浓墨长得不漂亮?”

“漂亮!”

“不知书达理?”

“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既然是你觉得这么好,你为什么还不喜欢她?”秦彩儿,眼珠一转,向后退了半步说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吧?”

“呃……”

秦彩儿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不喜欢林浓墨就是喜欢男人吗?再者说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林浓墨了?说过吗?说过吗?孙东肯定没说过,因为打心眼儿里面他是喜欢林浓墨的。

只是他要做一个专一的男子,多情、滥情可不是他的本性。现在有了张筱筠,那边还有一个严轻语,这事儿都不知道怎么弄呢,只是孙东一直没有直接面对这些事儿,如果直接面对,那搞不好会发生世界大战的。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伤害浓墨。”秦彩儿留下这句话就飘染的上了车子,留下一股香水的味道,车子一骑绝尘。

孙东抽了抽鼻子,转身回到了医院里面。不伤害浓墨?他确实不想伤害。只不过有时候见到林浓墨的话,有些情绪是不自然而发的。或许……或许这就是跟修炼金匮心经有关系。该死的金匮心经!

孙东总得找个理由去怪罪谁吧,那么怪罪金匮心经就是最后的借口了。返回到中医科室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一件事儿,秦彩儿跟宋亚楠是同学好闺蜜,忘了问一句,现在肖市长怎么样了?

虽然说这些事儿跟孙东没关系,但单独拿肖为民来说对孙东还是不错的。于情于理该问一下关心、关心。

但是现在要给肖为民打电话的话显然是有些不适合,毕竟王晨那边都说了最近不要给他打电话了。

这样一想孙东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肖为民的老同学古风这个人,下班之后孙东就直接奔着中海市承德广场而去了。

到了承德广场古玩一条街,孙东就大步的走进了古风古董店中了。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面显得有些冷清。

古董店的生意就是这样的,除了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平时冷清点都没有人在意的。古董店不必那些摆地摊的,经常有人关注,捡漏什么的。当然了,这年头人越来越精明,想要捡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哟,这不是稀客嘛。孙医生你怎么来了呀?”古风正坐在里面的茶桌旁喝着茶水,听着古筝曲子,颇为的悠闲自在,见到有人进来一撇头,便是大步的走了过来。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孙东淡淡一笑,“没有打扰到古叔叔吧?”

“嗨,这话怎么说的。你可是贵客啊。平时想要请都请不来的呢。快屋里坐,不嫌弃的话这有大红袍一壶。”

“正好我有点口渴了。”随着古风两人坐在了对面,孙东抿了几口茶水,便是跟着古风随意的聊了起来。

其实,两人并不是那么特别的熟悉,不过古风对孙东可是有印象有敬佩,毕竟孙东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当初在这边吕四海都对孙东恭敬的很呢。当然古风不知道现在吕四海已经是孙东的徒弟了。另外一方来说古风也真实的感受过孙东的医术,针灸下去他的牙疼并不是当时就见笑了吗?

两人聊了一会儿,孙东就淡淡的说道:“古叔叔,肖叔叔那边的事情你可知道一些?”

“哦,他那边的事情……”古风四下看了看说道,“现在确实是有点麻烦!”

“怎么着呢?”孙东皱了皱眉头。

“老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敢保证他是绝对的清官吧,但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被纪委的人员盯上,导致他的妻子还有孩子暗中都有人监视调查。”

古风说道,“前几天还有相关部门的人过来我这里,调查询问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孙东没有继续说下去,古风的意思是说背后有人陷害肖为民,然而这个人也一定是不简单,毕竟肖家背后有根的,人家肖老爷子、肖为国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啊!

“嗯。应该是。不过官场上的事情咱们这些平民是无法看透的。”古风给孙东倒了一杯茶水,“孙医生,到了现在你还有这份心去关心老肖,看来老肖真是没看错你啊。”

“肖叔叔对我不薄。”孙东说道。

“确实,老肖跟我说过你很多次,你确实不错,未来不可限量。不过现在你最好就不要过问老肖的事情了,哪说哪了。免得卷你去到时候对你不好。”古风说道。

“嗯。多谢古叔叔!”

“来来,喝茶!”

孙东在古风这边坐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喝了两壶大红袍,便是起身告辞了。看古风的意思,肖为民这次的难关可是不那么好过去的。弄不好余生可能就要在监狱当中渡过了。带着感慨回到了公寓这边,便是见到正气堂当中有不少的人,孙东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结果过去一看,原来都是看病的患者。

正气堂才开业就来了这么多患者,可见张家兴的医术了得,服务了得,深的周围的百姓喜欢。

开诊所也属于服务行业,你对待患者的态度决定你诊所的收益,如果对待患者的态度不好的话,那么中海市这么大,也不是就你一家能看病,谁不会去选择一个态度好的医院呢。

张家兴正在给患者边诊脉,边写着药方。林武夫那边帮着打打杂什么的。熊凤还真是懂得抓药什么的。

很多草药林武夫都不认识,但是熊凤都能将这上百种的草药认识。孙东想了想就走了过去,“熊凤,你不是一位苗裔吧?”

“嗯。东子,你猜的可真准,我确实是苗族的人。”熊凤点头道。

“看你认识这么多草药,抓药又非常的准确,我猜测的不错你会养蛊之外还是一位苗医吧?”孙东问道。

“医生可不敢说。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我可没有正统学过。多半的时间都用在练武上面了。不过苗医的一些土方什么的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东子你有兴趣我就写给你。”熊凤跟孙东是没有保留的。因为林武夫的原因。

“那可不成,那些东西可都十分宝贵,还是你留着吧。如果真需要的话我会跟你说的。”孙东摆摆手,他没有明说,其实在他的记忆当中,药方太多了,多的举不胜举,毕竟他继承了秦越人一生的医术。

诊所的人不少,孙东在这边也帮不上忙,他可不能出手帮着这帮患者看病。毕竟张家兴的正气堂刚刚开起来,正是需要周围的百姓对张家兴留下印象的时候,以后好有个头疼脑热多久过来医治啊。

孙东知道不能喧宾夺主,那样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也就没有帮忙,跟张家兴、林武夫、熊凤打了一个招呼就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蔬菜什么的,就回去公寓去做饭了。

饭菜刚刚做好的严轻语、张筱筠两人就回到了公寓当中来。孙东不由得打趣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会掐算啊。我这饭菜刚做好你们就回来了?”

“这说明我们有口福。”严轻语将包放下,笑了笑说道。

“大圣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张筱筠笑了笑说道。

“梅菜扣肉。”孙东说道。

“哇。这菜不错啊!”张筱筠咧嘴笑道。

“就知道你喜欢吃。快去洗手开饭。”孙东摘下了围裙说道。

“大圣,你就惦记筱筠,也不惦记我喜欢吃什么?”严轻语说道。

“你喜欢吃什么?你看着是什么,锅包肉,不正是你最喜欢吃的吗?”孙东指了指餐桌说道。

“啧啧。孙东看样子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啊。”严轻语咯咯的笑着,很开心。

“这跟我心情没关系。我心情好不好,也得然两位大小姐吃好了呀。”孙东开玩笑的说道。

“臭贫。怎么这几天有开始臭贫了呢?”严轻语撇撇嘴。

“犯病了?”张筱筠在一旁附和着。

“可能,一会儿赶紧给他找点药吃吧。”

张筱筠、严轻语两个捧腹大笑。孙东一脸的无辜。三人洗手坐在了餐桌旁,边吃边聊着孙氏公司的事情,这个时候张筱筠的电话忽然想了起来,接通之后听了两声,她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眼圈当中泛起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