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都被打飞了,三长老哪还顾得胳膊伤势,双掌以不同角度攻出。
林飞刚往右闪,被三长老一掌拍在胸口上,直接飘飞撞到墙上,身子都散架了,缓缓瘫到地上。
一击得手,三长老哪会给他喘气机会,如燕子抄水扑到林飞身边,带着漫天威势的劲风泰山压顶而下。
哪知,林飞凄然笑了笑,“去陪你二爷吧?”
手中的袖珍手枪,果断射击。
可叹三长老那么大能耐,而且在林飞身上不知扫过多次,并没发现枪械,躲闪不及,最终还是中枪,虽不至于要命,却是小腹给打个血窟窿。
“你,你哪来的枪?”
三长老迅速暴退,一手捂着腹部。
林飞又连续放出两枪,翻墙而出,踉跄着跑向车的方向。
事情转变来的太突然,以致阴天正手中的蛊虫来不及放出,林飞已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阴天正从二楼飘落而下,赶紧检查三长老伤势,那些下人也都跑了出来,原本包抄,群殴林飞来者,只是连三长老都受伤,他们上来只能送死。
阴宗流感受了下身体,那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不明白,林飞一个明劲后期武者,怎会发出堪比暗劲的恐怖力道,整条手臂仍感到麻木不堪。
跟别人一样,也凑前察看三长老伤势。
检查过伤口,阴天正即刻放出几个小虫子,那些虫子闻到血腥味,欢快的顺着伤口钻入体内,奇怪的是,往外涌出的血液缓缓停下,众目睽睽下,施展阴家神奇之术巫医术。
将近花费半个时辰,直到三长老入睡,才被七手八脚的抬进屋里。
由人搬来一张椅子,施治结束,阴天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从其脸上汗珠不难看出,他所施用的巫医术,也极易消耗体能。
林飞驾车一路疾驶,胸口挨那一掌着实不轻,胸骨虽未打断,五脏六腑却感到一阵翻江倒海,必须尽快找地方治伤,考虑到安全因素,思来想去回仁医堂不妥,阴家的人极有可能找到那里,美丽天城也有可能被盯梢,最后想起华老,他的中医馆离自己不远,即便治疗过程中出了差错,还两位大国医。
眼前似乎出现重影,看东西有些模糊,一手握住方向盘,另只手取出银针,在头上连扎几下,这样才使自己清醒。
经过漫长的煎熬,最终赶到华老的中医馆。
屋里没病号,华老和洛水正在秀恩爱呢,林飞跌跌撞撞闯了进去。
“华老,姑姑,借地方用下。”
在二人愕然目光中,林飞踉跄着直奔里间。
“脸色蜡黄,眼球充血,呼吸短粗,步履轻浮,手捂胸口,应是内伤所致。”
观察细微,仅瞥一眼,洛水已经完全诊断出林飞伤势。
“怕是心肺严重受损,走看看去。”
华老立即起身,和洛水一道进入里间。
进到屋里,只见林飞已脱去上衣,攥着银针正往自个身上扎。
观察过取穴部位及下针方式,华老紧紧皱眉,因为林飞所用针法不是他所传授的五行针法,从目前状况,看不出效果。
心中正纳闷,洛水却满意的点点头,拉了下华老,轻声道:“这孩子不需要你我帮忙,别打扰他。”
什么意思?伤势明显严重,疑惑中被洛水强行拽到外面,悄悄带上门。
出了门,华老抱怨道:“林飞那孩子怎么不用五行针法内伤针灸篇?你把我拉出来,万一出点事不妥,不行,我得去看着他。”
洛水淡淡笑道:“学以致用,的确是可造之才,我知道你关心他,你啊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
话锋一转,道:“治疗心肺损伤,唯有五行针法残篇,才能立竿见影针到病除。“
华老听闻,叹道:“多少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五行针法残篇,可是茫茫人海,寻找这么一本针法,无疑大海捞针,不容易啊。”
又道:“这辈子看不到残篇喽,怕是早已失传。”
看他暗然失色的样子,洛水不咸不淡不急不缓撇撇嘴。
“不用遗憾了,因为那小子现在使的就是五行针法残篇,功效绝对不比你的五行针法弱。”
“算了吧,别逗我玩了。”
似乎想起什么,“你怎会知道他用的正是五行针法残篇?”
“我教的。”
洛水轻描淡写一句话,把华老给震得目瞪口呆,对于洛水的话,他从不怀疑。
“你,你咋不早点儿告诉我?”
她横了眼华老,“谁叫你抛弃我,不要我,本想给你说来者,是你不给机会。”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为追求医道,四处寻访名医,切磋医技,顺便打探五行针法残篇下落,哪成想,绕了几十年,却得知就在心家的女人身上,失了青春,失了爱情,虚度光阴,此时此刻,恨不得撞墙了解一生,可看到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洛水,又舍不得求死。
叹道:“失了你,失掉五行针法残篇,我华子风这辈对不住的人,就是洛水你啊,但愿余下不多时光,给我机会弥补,陪你走过余生。”
“行了,别肉麻了,咱们去瞧瞧。”
二人回到里面。
林飞身上好像刚从澡堂出来那般,浑身湿透,脸色已比来之前好上一些,看到伤势好转,华老真心佩服五行针法残篇,心里清楚,他的针法效果就没这么快。
洛水绕到林飞身后,看到他身上从横交错的伤疤,眼睛惊得圆溜溜的,动了仁慈之心,好可怜的孩子,究竟遭到多大罪。
又过了会,林飞吐出一口血块,堵在嗓子眼好久了,若是不吐出,呼吸不畅,憋也得憋死。
“姑姑,华老。”
看到二人关切目光,林飞凄苦笑着打起招呼。
“嗯,伤势已经好一大半,休养几天,应该没有大碍。”
华老点头说道。
“此言差矣,如果加以远古玄医术,今天就能痊愈。”
洛水不清楚,林飞为何放着古医术不用,却用恢复缓慢的五行针法残篇,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哦,是我老糊涂了,他可是古医术升窍期,哈哈……”
华老朗声大笑,突然想起一件事,眼神落在洛水身上,感到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