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看看谁那么没素质!

车门打开,走下一青年男子,朝林飞方向瞟了眼,抬起高昂的头颅,几步来到车前,敲起车窗。

阴沉着脸:“会不会开车?刚才差点蹭到我的爱车!赔得起吗你?”

看到这人模样,林飞苦笑,不是那个自称省人民医院妇产科大夫吗?去找杜金花麻烦,被他打击得仓惶逃窜那位,这会又出来装大爷。

落下车窗,“哎哟,这不是我的乖徒儿吗?怎么?见到师父还不下跪?”

林飞故作惊讶模样。

“哇靠,又是你!别耍贫嘴,咱们赛场见。”

青年心里很不舒服,咋就遇上这么个妖孽,三晃两晃,消失在林飞眼前。

这小子不是横吗?林飞的人生格言,就是专治不服之症,直接将车开到宝马车后面,堵得死死的,只要他不先走,对方别想走。

比赛之前,参赛人员将在学校会议大厅召开会议,届时,由省卫生厅领导讲话。

为了迎接比赛,学校特意放假三天,即便这样,很多人都选择留了下来,都想目睹下精英们的精彩赛事。

会议八点半开始,剩余时间不足二十分钟,人流几乎朝同一个方面涌去。

时间尚早,林飞并没像他人一样,急着赶去,在校园里闲溜达。

从一辆黑色轿车上走下三人,为首之人五十左右岁,在另外两人陪同下,步履稳健的朝会议大厅行去。

突然,行进中的中年人,身体猛地停下,一只手本能的捂着胸口,顷刻间,脸色煞白,脸上渗出汗来,剑眉紧锁,一副痛苦面容。

另手急忙摸向口袋,却什么都没找到,缓缓蹲下身子。

另两人发现后,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时,一行两人走来,路过时,一名二十多岁男子,仅是随意扫了眼,脸色微变,立即说道:“心绞痛!赶紧给服速效救心丸。”

“药,药忘记带了!”

中年男人有气无力,五官近乎拧成一团,显然正在承受着病痛折磨。

心绞痛?

“赶紧叫救护车!“

其中一人,急声叫道。

“不用,好在我随身携带的有。”

男子从跟班手中接过背肩包,迅速摸出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中年人嘴里。

“不用担心,很快没事的。”

男子自信满满的观察病人变化。

二分钟过去,中年男人依然没有好转。

五分钟过去,几乎昏厥。

中年男人身边那两人,怀疑起药效,甚至提出质疑,青年男子额头也见了汗,按理说心绞痛患者,服用药物后,五分钟左右就能缓解,可是根据他观察,不但没减轻,反倒加重,顿时感到病情严重。

难道是心肌梗死,坏了,马上意识病人有危险,为取得信任,立即介绍起自己身份,原来他是省中医院的中医师,针对心肌梗死,有成熟的治疗经验,考虑病情危急,要现场施针,随后,取出工作证给中年男子看。

得到同意,青年男子从包里快速取出针灸包,打开后,交给跟班。

另两人按照他的吩咐,解开中年男子上衣。

“你们院长,我们认识,眼前这位是我们杨厅长,想必你一开始都认出来了,我可警告你,不要为了攀上领导,做无能为力的事!”

一名男子满脸焦急,重而重之警告道。

尚有一丝意识的中年男子,无力点下头,“我记得你,你叫苏杰,中医院有名的针王!不必有思想负担,大胆来吧。”

得到允许,苏杰手持银针,急速而下,手法奇特,不大功夫,胸前扎满银针,自信的收回手,留针观察。

这时围拢不少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又过一会。

中年男人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

苏杰有些不淡定,怎么回事?针灸也扎了,药也吃过,为何没有好转?深深皱起眉头。

现场之人大部分都是学医的,不是医生就是学生,都能看得出,患者病情在逐渐加重,医治毫无意义。

“赶紧叫救护车,杨厅长出了事,你就等着转行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何况陪同中年男子一起来的那二位。

青年男子脸色突变,他很清楚将带来什么后果,浑身被冷汗浸透。

权衡利弊,不敢赌下去,讷讷道:“病情严重,还是送医院吧。”

“不觉得晚了吗?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另一人气哼哼道。

闲逛一圈的林飞,正准备赶去会议大厅,却看到这边聚集不少人,快步走了过来,分开人群,发现地上躺着个人,胸前跟刺猬似的,扎满银针,病人牙关紧咬,双目紧闭,痛苦面容。

先是观察患者神色,继而落在针刺穴位上,瞳孔渐渐缩小。

随后走上前,“心肌血管堵塞范围广,并发心律失常,针灸这么用不合适。”

只见林飞手指划过,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银针起出一半,随后,换了几处要穴,最后一针落在膝盖下方的足三里。

血管堵塞,心肌坏死,目前首要任务,疏通血管,修复心肌,将伤害降到最低。

尚不了解《五行针法》在心脑血管方面的功效,林飞不敢冒险,选择了双重救治。

手指掐动,咒语默念,很快结成能量指,悄然的摁在心脏位置。

“你在干什么?凭什么私自起出银针,篡改我的治疗方法?患者有个三长两短,你要负全责!”

就在刚刚,苏杰想到很多,后悔出风头施出援手,没准从此彻底告别医生生涯,没错,他有存在私心,认出中年男人后,认为晋升机会来了,哪成想弄巧成拙,后悔不迭呢,替死鬼来了。

“如果以你的针法,患者绝对活不过来!”

林飞应了声,继续输入能量,能量波不断冲击着血块,在针灸配合下,已经疏通一部分。

“放屁,我针王的称号难是是白叫的?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敢说他的针法不行,苏杰当即发怒。

呼。

林飞收手。

咻咻咻。

在他手掌轻抚下,银针全部收回。

“如果治不好,你们俩谁都脱不了关系!”

杨厅长身边戴眼镜男子,沉声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