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秦挽歌捂着小嘴,跑向厕所。

陈凡哼着小曲,不由的想起一句诗。

丹唇间玉齿,妙响入云涯。

妙哉妙哉啊。

“满意了?”

秦挽歌去而复返,一脸羞恼道。

陈凡拍了拍床边空位。

秦挽歌回到**,依偎在陈凡胸膛,喃喃道:“我其实很想和你找个没人地方好好生活,可我走了,皇甫家必然迁怒于秦家,秦家待我不薄,我不能太过自私。”

“一切都会好的。”

陈凡搂着秦挽歌,也并未再说什么豪言壮志,这样只会让秦挽歌增加负担。

一月后。

他会让秦挽歌知道,自己也有实力护住秦家。

秦挽歌也没再说话,脸亲昵的在陈凡胸膛蹭着,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你有空就偷偷来陪我好不好。”

秦挽歌说出这话,就有些后悔了。

万一让皇甫天赐发现,可能不会把她如何,但对于陈凡还有陈凡家人,绝对是灭顶之灾。

“算了,你当我没说吧。”

她赶忙改口。

陈凡想要说什么。

把门突然转动。

秦唯君的声音响起:“挽歌,你怎么关门呀,小姑有事和你说,那个陈凡太不是东西了,连小姑便宜都占。”

秦挽歌面色不善的望向陈凡。

“你别听她瞎说,我刚才说了她几句,在你这里给我上眼药呢。”

陈凡赶忙解释。

这该死的女人,没想到外表高冷,内心却是个搬弄是非的八婆。

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秦挽歌脸色一变,低声道:“糟了,这是小姑房间,她有钥匙的,你快走。”

陈凡忙不迭拿过裤子,边套裤腿,边往阳台跳去。

门开刹那,陈凡成功躲入阳台。

“小姑。”

秦挽歌扯过床单,遮住自己身子。

秦唯君皱眉道:“大热天盖什么被子?”

“觉得有些冷了。”

秦挽歌眼神躲闪。

她现在衣服早被陈凡撕扯的不成样子,还有不少吻痕,可不能让小姑看到。

“哦。”

秦唯君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看着衣衫不整的秦挽歌,以及其脖颈上的痕迹,俏脸冰寒。

“秦挽歌,你有病吧,在老娘房间偷男人,你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秦唯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批判道。

秦挽歌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是不是那混账逼你的,我毙了他。”

秦唯君越想越气,这个混账东西,口口声声说和她们秦家没关系,转眼就来偷人了。

想罢。

她就要出门去找陈凡理论。

秦挽歌赶忙拉住秦唯君,无奈的说:“小姑,是我主动的,我太想他了,不过你放心,守宫砂还在。”

她把袖子拉开,展示出藕臂上的那点嫣红。

“他到底有什么魔咒,值得你朝思暮想,你们俩满打满算,相恋也不到半年吧。”

秦唯君一脸郁闷。

恕她眼拙,真没看出陈凡有啥好的,模样吧,至多算周正,远远谈不上俊美,性格吧,那更是恶劣至极。

“小姑,爱情这东西很奇妙,我没法和你解释。”

秦挽歌单手托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想起与陈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你俩没可能了,老实认命吧,说起那混账,就气的老娘肚子痛,我先去厕所。”

秦唯君径直走向室内的卫生间,砰的一下关上门。

秦挽歌突然想起来,她吐的那东西,好像忘了冲了。

咔嚓。

门被打开。

秦唯君黑着脸,从腰间拿出枪来,拿在手中,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毙了这个混蛋,敢在老娘卫生间做那种恶心事。”

说罢。

不等秦挽歌阻拦,便怒气冲冲的离开。

秦挽歌樱唇紧咬,脸色羞红,也不敢追上去。

“哀切。”

陈凡打了个喷嚏,继续对王世胜说道:“秦伯清的病,你无需担心,明日我会炼制一枚丹药,他服下后,即可恢复如初。”

“多谢院长出手相助,这个恩情属下铭记在心,日后院长有用得着属下,属下定然不会推辞。”

王世胜由衷的感激道。

比起陈凡出钱又出力的炼丹。

他帮陈凡拉的几十亿订单,压根不值一提。

“不必客气,我早说过了,不管谁拉来订单,都可提个要求,炼丹,治病皆可,至于炼丹材料的费用,秦伯清已经许诺给我酬劳,所以说咱们谁也不欠谁人情,哀切。”

陈凡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真是见鬼了。

炼气境还会感冒?

难不成是刚才泄了元阳?也不对啊,又没走正规通道,咋能算泄元阳呢。

“原来如此。”

王世胜笑了笑,继续转型开车。

嗡。

陈凡拿起手机,发现是三姨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小凡啊,三姨做了好多你喜欢的菜,赶紧来家里吃吧。”

“好的。”

陈凡挂断电话。

二十分钟后。

他敲响了三姨家的门。

不一会儿。

闫娇打开了门,又急匆匆跑回厨房。

陈凡照例换上一次性拖鞋才走进房里。

客厅内。

只有何文昌一人坐在那里。

“陈凡,过来坐,三姨夫有事与你说。”

何文昌朝着陈凡招了招手。

陈凡挨着何文昌坐了下来。

何文昌拍了拍陈凡大腿,语重心长道:“陈凡啊,咱俩相处时间不长,但姨夫知道你非常有本事,让你当个销售,确实埋没你了。”

说着。

何文昌又用恨铁不成的语气道:“但你一时不顺,也不能走歪门邪道啊,伪造大合同,企图骗佣金,你这么聪明的人,为啥要干这么蠢的事情,公司收不到钱,怎么可能给你佣金啊,得亏这次陈总不计较,只是开了你,如果要追究法律责任,你这辈子都难出来了。”

“三姨夫,您误会了,我那几份合同是真的。”

陈凡无奈的解释。

何文昌沉声训斥道:“小凡,三姨夫虽然与你相处不长,但也算你长辈,说几句你不爱听的话,男子汉大丈夫,有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你怀才不遇,急于求成,一时糊涂犯下错误,我能理解,但你得承认错误,这样才能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