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强横野蛮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回头望了过去。

其余人或许不认识来的这些人,但是老秃眸子一瞪,瞬间冷汗直流。

老秃的嘴巴发干,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瞪大着眼睛看着来人。

随即急忙一路小跑过去,卑躬屈膝的来到他们面前,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

“小的见过二位爷。”

老秃的言行举止,震慑旁人。

现场顿时一片安静,就连钱雨都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

老秃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大混子啊,谁敢让他这般卑微?

可如今现实摆在眼前,老秃就是对着来人像条狗一样摇尾巴,完全消失了刚刚霸道的样子。

而聂骞和白瑞雪一脸淡然,尤其是白瑞雪,此刻看见来人都有些窃喜了。

没错,来人正是淮安地下皇帝,二王,张怀义和张怀里兄弟二人。

“见你奶奶个腿。”

“啪。”

张怀义眉头都拧成一团了,于是抡圆了膀子,对着老秃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打的老秃鼻子都出血了,但是却一动不敢动,就是站在那里任由张怀义打骂。

“你特么眼睛瞎了?敢对九爷不敬,找死呢吧?”

打完一巴掌,二王也不做停留,随即带着数十名小弟来到聂骞面前。

于是纷纷弯腰鞠躬,异口同声道。

“九爷。”

一句九爷响震天地,此刻浩**的声音回**在整个餐厅,久久消散不去。

周围的顾客都看傻了,这聂骞是什么人啊?怎么有这么大的派头?

最震惊的莫过于钱雨了,她此刻魂都吓飞了。

老秃面对二王卑躬屈膝,可是二王却对聂骞毕恭毕敬,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什么,那她就是傻哔了。

完了,今天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陈海这时卧在地上,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聂骞,这哥们看起来背景挺大啊。

“一边站着去。”

这时,聂骞突然冷声开口,而二王背后发冷,丝毫不敢怠慢,急忙带着人直挺挺的站成好几排。

“嘶。”

周围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这么牛哔吗?

人家对你毕恭毕敬,你还对人家这个脸色?

你才多大点小屁孩啊,这么牛哔真的好吗?

“不是要我跪下道歉吗?”

“不是要我舔鞋吗?”

“不是还要断我四肢吗?”

聂骞冷眼看向老秃,而老秃一哆嗦,直接吓得跪下来了。

完了,惹到了二王都不敢惹的人,自己今天死定了。

“我看今天谁敢闹事?省厅一把手曾毅在此,闹事者,必不轻饶。”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声暴喝。

而老秃突然一愣,随即心中燃起希望,想必今天自己获救了。

二王而已,虽然是淮安地下皇帝,但是面对省厅的曾毅,他们二人的道行可还不够。

这时,曾毅带着数十名警察走了进来,而后面还跟着武警特警,场面非常震撼。

周围的群众这下可算安了心,毕竟有正义力量保护他们,也就不必害怕聂骞了。

钱雨这时回过神来,露出冰冷的笑容看向聂骞。

“哼,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曾厅长亲自带人前来,你们这群社会的渣渣,必然会被一锅清除。”

“不是牛哔吗?你再牛哔一个我看看?”

“我告诉你,就算你有实力,但是在正义面前,你就是个屁,渣渣,社会毒瘤。”

因为曾毅的到来,钱雨也有了底气。

她个人虽然和曾毅没有关系,但是警方出动这么大阵势,她必然要推波助澜,将聂骞这个黑老大彻底击垮。

聂骞没有理会钱雨,而是微笑看着白瑞雪。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听完聂骞的话,白瑞雪似乎明白聂骞要做什么了。

有些事情太残酷,聂骞怕吓到她。

这些她都懂,所以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抬起手捂住耳朵。

“怎么,曾厅长都亲自来了,你还要耍什么花样?”

“还想打我吗?切,还让你的小情人闭眼睛捂耳朵,你咋这么能装哔呢?”

“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再怎么折腾,曾厅长...”

“唰。”

钱雨话还未说完,顿时一个空盘子飞了过来。

完整的盘子在空中飞行,即将要触碰到钱雨的时候,突然碎裂成无数块锋利的碎片,直奔钱雨的嘴巴而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并且眨眼即逝,钱雨还没等露出惊恐的表情,就感觉整个脑袋都热乎乎的。

周围的人们反应过来了,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头皮发麻,甚至有更胆小的人,都已经吓尿了。

因为此刻的钱雨面目全非,满脸镶满了玻璃碎片,尤其是嘴巴,已经被锋利的碎片割开,嘴角裂到耳根下,并且还从嘴里掉下一块肉。

那是舌头!

疼痛感布满整个头颅,钱雨突然大吼一声,随即便是一阵阵比杀猪还凄惨的惨叫声。

周围的人们纷纷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一幕。

此刻就连二王的双腿都直直颤抖,额头冒出冷汗,聂骞的手段太残忍了,他们兄弟二人这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是这样轻而易举造成残酷血腥场面的,还真是第一次。

曾毅看着钱雨那惨无人样的状态,此刻甚至有点想吐。

“不长记性,你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撕烂你的嘴。”

聂骞这时冷声道出,而餐厅里一片安静,只有钱雨那生不如死的凄惨嚎叫断不绝耳。

“厅长,您看见没有,这个人竟然敢当着您的面伤人,丝毫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啊。”

老秃这时反应过来,急忙冲着曾毅大吼大叫。

而曾毅鄙夷的看他一眼,随即叫手下将老秃给抓了起来。

“为什么?是他伤人的,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什么了?”

老秃不解的看着曾毅大吼,而曾毅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气的曾毅手下不留情,没一会的功夫,老秃的脸已经肿成一个大猪头。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他伤人?他没有杀掉你们那是你们的荣幸。”

曾毅咬牙切齿怒喝老秃,而老秃已经懵了,什么情况?难道聂骞和曾毅有关系?

“大将,属下来迟,还望大将恕罪。”

就在老秃懵哔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令他更加懵哔了。

这时只见曾毅卑躬屈膝的来到聂骞面前,恭恭敬敬的弯腰鞠躬。

聂骞瞥了眼曾毅,这个人他有印象,自己刚来淮安的那天,就是他将自己那个当局长的小舅子抓起来的。

当时路遥和马丽遇难,曾毅被郝连秋水带来,并且告知自己是武战局的预选大将,也算是为自己出了点力。

“无妨。”

聂骞冰冷的一语道出,而所有人早就已经看傻了。

“小王八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大将为人正直,你们不招惹他,他又怎么会对付你们?”

“大将心胸宽阔,若不是你们逼急了他,他又怎么会有耐心对你们这些蝼蚁出手?”

“我告诉你,大将的职位要比我高出太多。”

“像你们这群蝼蚁渣渣,根本连对大将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而大将会对你们出手,你们应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