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十分安静,严中保和保镖此时都已经疼晕了过去。

赵所长这时反应过来,随即偷偷发出一条信息。

而没一会的功夫,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前来,并且身后还带着一名穿练功服的中年人。

“严彪?是严彪来了。”

“完了,这下事情搞大了,严彪把家里的武士带来了。”

“严彪老来得子,如今儿子被打废,自然不会轻易饶过对方。”

“虽然已经隐居二线,但是严彪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啊。”

“听说严彪和北二王关系挺近的,尤其是前几天有消息传出,北二外愿意扶植严家重新复出。”

听着周围人的话,陆遥和马丽已经吓得脸色苍白。

北二王,据说早些年是从北方过来的两名悍匪,在淮安拼搏了几十年,如今已经是淮安数一数二的老大了。

那可是整个淮安的地下王者啊。

陆遥是小混混出身,但是这种大人物,他只能听人家的传说,想要见人家一面难如登天,那是需要幸运值的。

“严老先生,就是这个臭小子打了严少爷。”

赵所长这时屁颠屁颠的跑到严彪面前,指控着聂骞。

严彪见到地上躺着的严中保,两条胳膊被废,更是露出森森白骨。

此刻严中保的状态十分凄惨,看的严彪怒气值直接升到最顶端。

“小虎,给我杀了这小子。”

“手段要多狠给我下多狠。”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严彪这时怒喝一声,而那名练功服男子点了点头,随即露出冷笑。

“小子,你现在若是自废双腿,然后再自废双手,或许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否则让我亲自动手,你会死的更加凄惨。”

听着小虎的话,周围人纷纷露出惊恐的样子,于是纷纷后退。

而此时的陆遥和马丽却站起身来,直接来到聂骞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兄弟,真的对不起了,把你给害了。”

“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严彪和他家的武士不是好惹的,你要尽快跑,我拦不住多久的。”

聂骞看了一眼陆遥,此人这个时候还敢跟自己站在一起,看来为人还是不错的。

于是一把轻轻将陆遥拉到自己身后。

“看着就好。”

聂骞上前一步,表情淡然,但是一双如同猛兽的目光却十分犀利。

陆遥和马丽一愣,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聂骞这是要和严家的武士开战吗?

小虎看着聂骞,不知为何,聂骞的眼神中藏着的杀气,竟然令他感到不安,不过也没有多想,眸子一眯,便再次开口。

“小子,看来你是...卧槽。”

小虎正说着,但是聂骞却抬起一脚便踹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攻击令小虎防不胜防,而且聂骞的速度极快。

直接一脚踢飞小虎。

小虎也确实有点本事,就算聂骞感觉自己这一脚没用力,但对武士级别的高手来说,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而小虎只是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并没有昏死过去。

这倒是令聂骞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这小虎,是满阶武士?

聂骞在疑惑,而周围的人更加沉默了。

这尼玛是要逆天啊,严家的武士,竟然被对方一脚给干倒。

严彪瞪大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

场面安静下来,地面落针可闻。

“要我自废,你算什么玩意?”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出来招摇。”

“严家如何,武士又如何?”

聂骞冰冷的看着小虎,然后来到他面前。

小虎恶狠狠的看着聂骞,心有不甘。

而这时,聂骞抬起脚竟然将小虎的脸踩在地上。

“之前的嚣张气焰呢?”

聂骞说着,随即又看向严彪。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杀一个试试。”

此刻严彪早就没了之前的杀意,已经被聂骞彻底震撼住了。

“一群蝼蚁,也敢对我出言不逊。”

聂骞收起腿,随即来到严彪面前,抬起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小子,你别放肆,刚刚你偷袭我,现在,我可要动真格了。”

聂骞正准备再给严彪几巴掌,可是这时身后一声暴喝响起。

随即一股磁场波动运转起来,聂骞能够感受的到。

这个小虎爆发出的磁场,果然是满阶武士。

小虎纵身一跃,将所有磁场力量汇聚于一拳之中。

而聂骞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正好他也可以来个偷袭。

眼见自己的拳头就要砸中聂骞,可就在这时,聂骞突然动了。

并且速度快到小虎根本看不清,随即瞪大眼睛。

聂骞转过身来看都没看小虎,于是出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好打在半空中小虎的小腹上,刹那间,小虎的练功服砰的一下,全都炸成了碎片。

随即,在大家瞠目结舌的表情下,只见小虎的后背开始扭曲。

砰地一声,小虎直接旋转着倒飞出去,直到贴在墙上都没有停止旋转。

墙体此刻发出碎裂的声音,而小虎那鬼哭狼嚎般的惨叫断不绝耳,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的到处都是。

这尼玛是血吗?简直就是旋转喷泉啊。

观众们早就吓得丢了魂,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而严彪早就反应了过来,他偷偷发出一条信息,已经叫了人了。

赵所长那边也一样,早都吓尿了裤子,但还是给上面去了电话,像聂骞这样的人,必须法律制裁才能收拾他。

没一会的功夫,市警局这边来人了,在赵所长和严彪的教唆下,将聂骞团团包围住。

又没一会,严彪叫的人也来了。

为首的是一名刀疤男,身后带着数十名小弟。

刀疤男是北二王的人,所以在气势上都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谁敢打架闹事?想进去了是不是?”

市警局为首的男子是一名局长,此刻冷眼看着聂骞,一脸不屑。

刀疤男这时也上前一步,冷笑看着聂骞。

周围的人们早就麻木了,但是此刻也回过神来。

“这下真的完了,北二王都派人来了。”

“唉,再能打又如何?不还是要遵纪守法吗。”

“武学者再怎么厉害,岂能和国家的兵器抗衡?”

听着周围再次传来议论声,陆遥和马丽死死为聂骞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两个万万没想到,马丽只是和聂骞坐了一会,竟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聂骞依旧淡然的表情,于是缓缓开口道。

“严家的人无恶不作,你们警局不去管他们,倒是替他来为难我们普通人,这是什么道理?”

“警局又如何?难道不应该讲理吗?”

“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法治社会?”

“警察是为了保护人民财产而存在的,可是现在,你认为你对得起你那身警服吗?”

“简直就是给警察抹黑,给警察丢人。”

聂骞的话令局长老脸一红,顿时来了脾气。

但还没等自己爆发,聂骞又看向刀疤男,冷声道了一句。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严家如何?北二王又如何?”

“我聂骞何曾怕过?”

听闻聂骞的话,局长和刀疤男都是一脸愤恨的看着聂骞。

“你敢侮辱北二王?真是活腻了,你知不知道北...”

刀疤男正说着,可是突然一声怒喝吓住了他,打断他的话。

“北尼玛哔啊北,聂九爷说的有错吗?”